高潮,羞辱,气愤一起作用使他面色潮红,离开水流的浸润,他拽过搭在衣架上的丝绸睡袍穿在身上,用力推开浴室的门想要离开这里,回头看了看陈萧依然硬着的性器,嘴角挂上了残忍不屑的冷笑,也许是气极反笑。
“小朋友,好好解决你为了那个婊子硬的肉棒吧,我看你也射的挺快的。”
陈萧皱着眉头不答话,手指发力在他身体里变换着角度抽插以寻找凸起,很快发现了藏的不深的硬块,不顾张启山的呻吟和求饶狠力按压甚至用上了指甲。
在张启山沉浸在前列腺快感中无法自拔时,陈萧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出几经羞辱的话。
“启山,夫人,你是不是有性瘾病?你没有感觉你的性欲太高涨,有点病态吗?我知道你之前淫荡风流,但是既然当了我的太太,能不能收敛一点?嗯?”
张启山手臂无法控制地死死搂住陈萧后背,听着他的话,刚刚有点温暖的心如坠冰窟,身体却火热地给对方回应,反差感使他倍感羞耻,快感也 成倍增加。没一会儿,后穴锁紧颤抖,后穴的肠液和屄口的潮吹一起喷薄而出。
“我希望我娶的不是个荡妇,”陈萧在蓬头下冲洗刚刚在张启山体内横冲直撞的手指,“至少要是个从良的妓女吧。”
张启山不顾刚刚高潮过的疲软身子,一把推开陈萧。羞耻感与寒心感让他一刻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