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白衣硬了,詹傲奇看了眼云白衣的脸,发现云白衣眯着眼,表情还是很僵硬,可眼神里有潋滟的光闪烁,知道云白衣情致也上来了,加速了动作,一只手揉云白衣的卵囊,一只手拢着云白衣的阴茎大力摩擦,没多久,云白衣一声闷哼!一道浊白呈曲线喷射出来!射了詹傲奇一身。
詹傲奇呼出一口气,甩甩两只手,说,“衣衣真厉害,我两只手都酸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句话愣是让云白衣想起了舔狗两个字。
云白衣身体舒服了,却一点不领情,心里吐槽:做人一定做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云白衣被摸的是真舒服,虽然精神紧绷,但身体因为强制失去控制却处在很放松的情况下。
摸了一会儿云白衣,詹傲奇看了眼云白衣的兄弟,发现那里还是软绵绵的安静,有些泄气。他果然不喜欢男人……不过。詹傲奇腾升一股子坚定。一定得把他掰弯了!然后詹傲奇把手伸向了云白衣的小兄弟。
云白衣简直卧槽了。这俩傻逼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盯着男人的小兄弟不放了!真是有病,有病!
詹傲奇舔着脸凑过来,看云白衣眼里的杀气没那么浓重了,给自己点了个赞,心想先伺候好了果然没错!然后在云白衣嘴角亲了亲,接着给自己脱衣服,露出自己足够健壮男子气概但是和云白衣一比就相形见绌的身材。亲亲嘴角,亲亲额头,亲亲脸蛋,又亲亲鼻尖,足够的爱惜从这一个个微微用力的亲吻中体现出来,詹傲奇不知不觉就漏了馅。
这俩人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上辈子和上上辈子的爱人?所以自己这个壮男以前是女人?云白衣不由得开始怀疑。
詹傲奇不如郎玉狡猾,没开读心,只是像只哈巴狗一样热情的伺候自己心上人,准备一会儿享受美宴。
詹傲奇手捧着虽然安静却尺寸可观的小兄弟,咂舌,“啧啧,比我的还大,真是……”
云白衣瞪他。什么意思!我不配吗?别以为我被你控制了不得不被你压就是个受了!你个二叉看着就没我有男子气概!我才是男人,懂不懂?懂不懂!
詹傲奇看了眼云白衣,然后想起什么来似的发了个抖,然后避开云白衣的视线,低头认真给云白衣的二兄弟做起活塞按摩起来。他的技术看起来很高超,干燥的手混合全面细致的按揉很快让云白衣兴奋起来,他的下身被摩擦的热乎乎,手擦过的时候有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