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你妈呢,在这儿和老子说屁,濮存熙都作势要撤回去了!
“好了,你快点儿……”
话没说完那漂亮的唇就被另一张嘴给堵住了,舌头很大,很厚,是个舔鸡巴的好东西,这么想着,濮存熙那狭长的眼睛里意味更浓了,不止是那好像狗舌头一样的东西舔的他牙床舒服。
“怎么?还不走吗?那么快就喝完了酒不是急着上去陪我妈妈的吗?”
“……你怎么说话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我?阴阳怪气?你才是那个一直对我这个作为你炮友的继子阴阳怪气的人……呵,现在大晚上的不在楼上,倒来客厅了……怎么?觉得自己一届土包子入得了我和我妈的法眼,很光荣是吗?”濮存熙那突然落寞低头不语的样子让李才一下慌了,他咋了这是,他这不是有好好遵守着作为继父的标准吗?虽然最近略有破功的迹象……比如就说现在,这样的濮存熙好似退下了他在外那锋利骄傲的模样,旁又有这满室的玫瑰香,李才感觉自己早上那疯狂的皮肤饥渴症想法又要来袭。
“低度葡萄酒有助于睡眠。况且都大晚上了,您老人家下来客厅干什么?”
李才被他看着略显不自在的坐下,不过下一秒就沉心了,被今天疯想了一天的香氛再度包裹,玫瑰红酒与蜂蜜,怎么能那么合拍?无声那么几秒,濮存熙转脚就朝厨房走去,回来的时候手上则是拿了一个勃垦第杯。
“喝吧,喝完你就上楼睡觉。”
“也是,你个多毛骚货。”
“你他妈你是不是找干呢你!你他妈是不……妈逼的畜生……”被濮存熙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李才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梦话,那厚厚的肉耳垂又少见的泛红了,操。
“好了,好了,再躺一下,五十你就上去吧,好好休息。”
“老公,你怎么啦?怎么开空调还出那么多汗啊?”
他妈的,他又勃起了。
李才深觉自己今天真的要去医院好好查查是哪里出了问题,脑子里想的东西太他妈不正常了。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今天做了什么,满脑子都是俩母子的香水味儿,这还不算奇怪的,他对蒋婕只觉得好闻,而对濮存熙……过于不可描述,一会儿是他操这香喷喷的继子,一会儿是他被人家狠狠的干着鸡巴喷尿。现已经是十一点了,旁边的蒋婕早已沉沉睡去,而他还在被肾上腺素给弄得根本就无法平静入睡……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这会儿早应该烦的下床了,但有人在,他只好轻手轻脚的宛如小偷。
“你小点儿声骚货,叫谁来看呢!乖,再把逼夹紧一点儿,爸爸就射了,嗯?”
“嗯……熙熙…呜呜……啊…老公…老公…je t’aime…je t’aime…je t’aime tellement……”这是他向来对语言不敏感的脑子能记起的几句法文,这三句话的字面意思他自认是还不到的,但至于为什么要说,原因挺多……濮存熙停了那么一下,便继续了。
“je sais chouchou.”
“我可是帮你舔干净了好不好!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儿呢!我还没嫌你不戴套儿呢!”
“你少来啊,说的好像我上一次没有戴一样。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屁眼儿牛逼,咱油也不用抹了,怎么样?”
“去你的……啊…你怎么那么抠儿啊…他妈的给老子抹多点儿…啊…疼…熙熙…爸爸疼…”
“你倒是喜欢当我爸,也学我妈这么叫我…呼…再深一点儿…不过啊,我可不认为我爸是个能被儿子脚踩射精的贱货呢?你说是不是啊?”
这濮存熙就是个缺德鬼,要自己回答问题要却一直往上挺,李才被他插嘴插的完全说不了话,但人家说的也不无道理,又想当人爸又想被人操,贱不贱啊!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明白这个道理。
……
看来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嘴,作死那么一下,牙差点儿没控制住要碰到濮存熙的鸡巴。可他实在好想吐,这他妈深喉实在不是谁都能玩儿的,下次吧,等他练练再好好对这香香的鸡巴,对,濮存熙连鸡巴都是香的。总之,这次就来个普通的吧,从头开始吃,特别是那马眼和龟头背,在不被操逼的情况下,被玩儿那两处是最爽了的……男人果真是最懂男人的,在他把那颗龟头给压在舌头下吸吮的时候,濮存熙的双颊的粉色都快藏不住了,嘴里更是发出几声粗喘还有他听不懂的法语单词……李才也觉得这次他吃的比上次美味,这香水真是勾的他整个人目眩神迷的,再退出来好好闻闻人家鸡巴上的味道,操他妈的他想这事儿多久了,得闻久点儿才够本儿啊!
“我好想用你这对奶子乳交。”
“骚货。”
那现在形式已然改变,李才看着濮存熙嘴角一勾骂他骚货的样子觉得自己牛逼坏了,被这样的男人操逼,有何不可?不过濮存熙这手指说真……香是够香了,但含着都有点略微发苦,每根手指都是。这家伙真的是够骚,大晚上的还要喷香水睡觉,男版玛丽莲梦露么。总而言之,濮存熙喜欢就好,因为他喜欢濮存熙这么看着他。
“你干嘛不动?想要不劳而获啊?快点儿来捏我的奶头。”但他的脸皮怎么样也是有个限度的,濮存熙那愈发露骨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骚的就像个站街的,太他妈不要脸了。所以他牵着人家那好看的手指来把玩自己那又大又骚的奶头,而自己则低下头把袍子扫开去舔舐人家粉色的肉粒……啊,我的天啊,这濮存熙到底是个什么宝贝,怎么哪都那么好看,怎么哪都那么香,怎么哪都摸起来一片光滑细腻好像奶油。
可是濮存熙干嘛要在卢浮宫牵他手???他被蒙娜丽莎盯着好不自在。这还不算完的,在凡尔赛宫的时候,濮存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亲他,嘴对嘴的那种,旁边的镜子更是把他的丑态给照的明明白白。
他妈的,他明明可以拒绝的,为什么啊?!他,他这……
李才根本就不用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李才看着濮存熙那渐渐软下来的身子,自以为是他吻技太好,所以就更加卖力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在哪一个人身上能体会到媚眼如丝这个词的意思除了濮存熙……忽然李才感觉自己的脸被一手掌给推开了,他蹙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人家,什么意思这是???勾完了就跑了???丧德行的!
“我说够了…你确定要和我做吗?”他的手被牵引到濮存熙那勃发的肉棒处,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的粗大硬热……啊,是了,他怎么能忽略上一次是怎么被濮存熙暴操的?要濮存熙做零肯定要耍嘴炮,那要赢得过濮存熙的嘴巴的可能性又几乎为零,所以何必浪费什么时间?他现在也硬着呢。再说,和这样漂亮的人做爱,在上在下不需要计较那么多,他那根鸡巴又把自己操的那么爽。
李才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意思-转头含住那根细白的大拇指,好像在吃屌一样。
只要濮存熙能对他态度好点儿,什么都可以。
“我没有……”他看着濮存熙手拿酒杯站起而后在他旁边坐下,手一抬,透明且粉色的液体滑过那颜色相近的唇……李才的眼睛一直追随到那颗喉结。
“你,是个不守男德的坏蛋。”丰富的果香从濮存熙那相对饱满弹性的粉唇弥漫开来,可冰凉的酒杯却又被抵在他的脸上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你可得控制好了啊。
“……你怎么老是搞的娘娘的,喝酒都喝这么甜,香水也是。”
“娘?什么叫娘?在我眼里好的东西是没有约束的,你说它甜,那它不好喝吗?你说它娘,那它不好闻吗?”
“……”再度坐下的濮存熙让李才情感更甚,那说的话也是,他也感觉濮存熙望向他的眼神虽清澈但下一秒就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似的。不知是一杯酒下肚的他太敏感还是濮存熙今天已经醉了,亦或者是,濮存熙从头到尾就是那么看他的-一个在玻璃瓶里四处瞎撞的飞虫,捏死他实在是易如反掌。
他慢吞吞的下了楼居然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我去,这该不会是什么真小偷吧???李才还想着怎么来个突袭,可他从后看见居然是濮存熙一个人躺在沙发上-那双白嫩无毛的大长腿太他妈容易认了,那茶桌上有冰着酒的冰桶,杯里酒液荡漾显然是刚小酌过一口。当然了,旁边还有一个未开的烟盒,这年轻人大晚上的不睡觉是要吓死谁!
“大晚上的还喝酒你是想干嘛?不睡觉了啊?”
濮存熙听到他声好像是被吓着了的模样,一下起了身,哟呵,这到底是睡还是不睡啊,袍子大开的也不怕窜了稀。
目送李才边扶楼边眼放激光刀的模样,濮存熙就想笑,真的是有点儿可爱这多毛婊子……看不见人家那壮影后,他一下转回身去看着这客厅的狼藉一片,白牙轻咬着嘴唇,中指敲打着腿缝……啊,对了,这些等会儿再收拾,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还没有办,前面和李才的性爱让他不得不把计划往前推。
现在巴黎准备三点了,那美国那边应该是九点,发个massage应该很快就能收到。
the thing has been out of trol.
“啊我操啊濮存熙你个公狗,老子被你操的想死了你知道吗?”他现在是动都不想动,只想好好在人家的裤裆里闻香水-真是被干服帖了,他李才一个活了三十一年,从头到脚都泛着粗俗特质的人居然感觉被一个白白净净的小青年给征服了,他妈的还是用屌?!可他被濮存熙左手扇奶,右手抓脚,中间那根大鸡巴挺胯狂干的时候那种被满足了的快感,让他真真正正知道了什么叫作男人-一个在床上能把自己干到失禁的大屌男,对,他就是俗还不要脸,一个被鸡巴操到犯神经然后就这么浅显定义男人的母狗。
“这算什么?骂人式的夸奖?”
“操,你他妈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
“…呼…哈啊…我这是在锻炼你出水能力呢…人老了逼还不好操…你怎么和人家比啊?放心,吃过一次,没事儿了。”反正李才被那铁钳手给死扣住腰间也跑不了。
进入的时候,李才感觉濮存熙男人的本能被激发到极致,他的这个继子真的很懂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并且力度要有多大才能一直把他插的是哼哼唧唧的想要。啊,对了,说是继子,可他嘴里却喊着人家爸爸-特别是一边被人家那腰操的要飞出去的时候一边被狠狠的打着屁股,好像他真是一个犯了错的小男孩儿,被爸爸的肉鞭抽的是哭哭啼啼的。他还很喜欢被濮存熙骂,青年略微低沉的声线因为做爱而带有的沙哑骂着他是个婊子,骚货,站街的,出来卖的,李才尽数收入囊中当作是赞美,因为他知道平常的濮存熙起码面上总是优雅的,这种装腔作势在说法语的时候更是上了一层楼,那无端而来的慵懒让李才想一整个下午都靠着濮存熙睡觉。那时候只是想想,现在呢?他们都可以在蒋婕一层以下的客厅亲吻做爱,别的有什么不行?如此刺激的背德关系,李才已然忘我,难怪大家都爱出轨,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啊,不要…他的屁股…要穿了……
“……啊…老公…你操我慢一点儿…我逼不行了……啊啊…爸爸…爸爸…我操…爸爸……啊啊啊…嗯…”
“你快一点儿好不好,拿个橄榄油又不是要你命了!”不知道是不是人上了一点儿年纪的缘故,射过一次后那腰有点儿没力,不过是被濮存熙给指挥着趴在桌上一分钟,他就有点儿受不了了。
“哥哥,你把我脚弄成这样,我怎么走啊,不爬回来算你运气好了。”
濮存熙那一步一步慢慢走还翻白眼的样子让李才觉得挺好笑,不过他有那么一点儿不舒坦。什么啊,第一次的时候还是他主动的呢,现在怎么又能嫌弃他!
“唔啊…嗯嗯…啊…你多大了?想要做什么就去……不用问我。”
诶呦喂他这话说的,倒也真是不怕被濮存熙的鸡巴给捅死。也是了,李才自己的二十岁早已过了有十一年了,他怎么会记得那时候的他对操逼这件事是有多么上心……嫩滑的鸡巴与奶子在相互摩擦着,而他的鸡巴则被濮存熙的脚踩的准备喷精,前面还说顺着人家怎么来,等人家脚踩了就说不要-万一真的骚到要射精,那他不就丢脸死了?事实证明果真如此,李才在濮存熙面前能有几次风光过?
“啊…你慢点儿…轻点儿…啊……啊……熙熙…嗯嗯…宝宝…”
啊哈,重头戏到了,他前面是好好含了假屌,那现在到了真屌自然是要用百倍讨好了的姿势了,毕竟这奖励可比假屌上等次太多了。李才选择跪在地下来进行这次讨好,他把人家内裤给脱掉的时候又暗搓搓的楷了一下油-妈的,屁股真翘,难怪操人操那么猛,想着他就用手糊撸几下那翘起来的大货,然后一口吞了进去。
……
……
“哇,宝宝你喷什么,我也要!”蒋婕本来都打算出门了,直到在客厅闻见今天濮存熙喷的香水,这不同于他往常的那种,因为真的太好闻了。她踮起脚在濮存熙旁边耸了一下鼻子,那馥郁的玫瑰香气便直冲耳鼻,蒋婕回想着她在品鉴香水课上所学的一切很快就有了答案。是一款非常经典的沙龙香-德瑞克马尔的一轮玫瑰。前调自然就是纯纯的玫瑰了,中调是红酒加蜂蜜,而后调则是玫瑰根茎与清新木质。god jesus. 这让蒋婕又上了楼从头搞起-她现在非常想要喷这个玩意儿,所以得把妆容头发还有穿搭什么都都要换一遍……她根本就不管在客厅早已等的有点儿不耐的濮存熙与李才。
……有必要吗这?当然有必要了,连李才这样的人都觉得濮存熙今天喷的香水特别特别棒,比他平常喷的还要上了一个级-今天的濮存熙非常够味儿,李才竟生出蒋婕今天最好能在楼上待到不下来的想法。因为他想和濮存熙就这么待在这里,私密的,独处的,两人空间,然后好好的仔细的闻濮存熙身上的味道。
或许他需要凑近那么一点儿,比蒋婕还要近,像是缺水的鱼一样紧贴着濮存熙那瓷白的脖颈。不行,就那样皮肤碰着皮肤还不行,他需要伸出舌头好好的慢慢的舔着那光滑的地方……这,才叫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