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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碱测试(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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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卑贱的手段得到了兰登,也永远失去了兰登。而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自己无能。他养不起那只凶狠的鹰,却又舍不得让它飞走从此消失在天际,于是只能求助于它的主人,将它关在最精致华美的笼子里,远远地欣赏它的英姿。

伊格有些哆嗦,却还是艰难地拔起腿,朝着房子里面走去。没有回头路了,雷蒙德不可能无缘无故送他来这里。也许他多年以前就知道了一切,他总是如此。

两层楼的别墅结构非常简单。一楼除了厨房客厅就是雷蒙德的书房。伊格走进去,眼神在书架上一块块扫过。他看到了一些公司的资料,但更多的是陌生的编号。伊格绕到办公桌前,看了眼桌上摊开的黑色文件夹,疑惑皱眉。他的单位是个正经公司,做的都是合规合法的生意。雷蒙德的文件夹里怎么会有关于枪火的流通信息?

门开了。

这是一间有人正住的屋子。房间里的摆设相当具有生活气息。靠垫七横八竖倒在沙发上,厨房的水槽里还有未收拾的碗碟。但除此之外其实又相当简陋。墙壁是纯粹的白,没有任何装饰。茶几上除了摆了台摄像机以外空无一物。

摄像机。

伊格眼睛发亮,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激动,红着脸接过。他最近自己都快忽略这件事了,雷蒙德却还记得。这时候的雷蒙德对他而言才是父亲,而不是上级。

“这是什么?”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钥匙下压着一张纸条,写了串地址。伊格现在已经能够认出那是雷蒙德亲笔。

“是要我……过去?”很显然,他的礼物藏在这里。

雷蒙德反应片刻,随后轻弯嘴角。伊格不明白,他看起来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眼中反而有些……悲伤。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也许这是他习惯性的谦虚。伊格觉得合理,便不打算给他再添麻烦,微微弯腰道别,转身要走。

雷蒙德站在门口。他随意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动作和多年前他们三人在那个家里一模一样。仿佛他还是那个会带着伊格在厨房忙碌的父亲。

可伊格知道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他开口轻声道,不知是问雷蒙德还是问自己。

伊格指甲深深陷入丰满的大腿肌肉,牙齿紧咬下唇一声不吭,只是向着梦中畸恋过千百次的肉体抵死冲撞着。至高无上的快感如火花般在身体四处滋滋蔓延,梦想成真,他却控制不住眼角浅浅溢出的泪水。兰登似乎手臂想用力,却始终抓不紧掌心的锁链。长长的银链一甩一甩晃荡,在安静的卧室里与肉体碰撞声交错出淫靡的声响。

兰登微微弓着腰,无力承受着扭曲的少年拼尽全力的进攻。他身体仍然很结实,紧得像根再稍加力气就会绷断的琴弦。

生殖腔被顶开时兰登最终没能将声音憋死在喉咙里。伊格毫不留情地猛然撞了进去,任由男人摇着头在耳边随着他顶弄的频率一下下发出嘶哑的哀求。这次不会再怜惜他了。伊格想。雷蒙德曾经的话是正确的。兰登从不打算回报任何人的爱,他只会让所有人为他心软心动,再利用他们无条件为自己赴汤蹈火,直到压榨干净所有价值,便将他们一脚踢下悬崖。而自己虽然迷途知返,却并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因为雷蒙德虽然替他拔掉了陷阱下的尖刺,却也带走了林中唯一的飞鸟。他落进一潭清澈无尘的湖水里,目之所及唯有阳光灿烂的空白天空。

这是个陷阱。伊格拨开浓厚的雾气,站在悬崖上,看见波光粼粼的湖水下密密麻麻的锋利尖刺。还未干涸的血迹自木桩上坠落将潭水染成深红,曾有无数踏上这条路的人在此毙命。

然后他跳了下去,因为水里映着血色天空中飞鸟的残影。

性器推入时,兰登似乎终于有了点活着的迹象。他艰难地动了下身子,甩得铁链碰撞击出声响,又瘫进床里像是放弃了挣扎。不需要什么准备。长期保持活跃状态的后穴被刺激得一直湿润着,便于随时随地的性事。伊格进得很轻松,穴口被挤压出的白精流到床单上浸透,变成一小块痕迹。

伊格咽了下唾沫,慢慢撩起那件过于宽松的衣服。锋线棱骨依旧不甘示弱地突出着,手指一根根抚过绳索勒下的印痕。伊格捏了下他侧腰,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他继续向上,指尖触到胸口一处冰冷的金属圆环。

雷蒙德终于下手了。虽然伊格早有感觉他会这么做。他手指勾着圆环轻轻拉扯。兰登身体哆嗦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抗。

这是真实的兰登。伊格不得不面对这个令人震惊的现实。那个只活在视频和夜梦中的兰登被束缚了行动,在他面前张开双腿,毫无防备,现在任由他为所欲为。

露台的门敞开着。咸湿的海风自此钻入,浸进墙壁和地板。空气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汽,越是靠近,风便越嚣张。伊格捂着心脏,指尖颤抖着,推开紧闭的门。

浅灰油漆为卧室拼接出方正冰冷的线条。靠墙的木桌中央,几朵惨白的蔷薇在玻璃花瓶里静静绽放。厚实布帘挡下窗后苦涩的晚风,只有最后一缕暮光艰难穿过帘缝,在素色床被上剪出一道侧躺的人影。一道链子自他交叠的手腕爬出,缓缓向上延伸紧紧咬住床头柱。

伊格捂住嘴。他不会认不出那是谁。

“但是如果坚持执行,可能会——不继续吗?”

伊格关上文件夹,站好。

“到下班时间了。”雷蒙德笑道,“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

伊格忽然想起,刚才书架上那些数字和字母看似没有意义,但无一不是某些武器的常用代号。伊格不是军事迷,对这块知识了解不多,纯粹是多年前和兰登玩游戏时留下了一些粗浅印象。

雷蒙德在和别人做生意?以男人的体力来看,雷蒙德自己明显不会是这些大型火器的使用者。他也从未在公司提起过这件事。但安西尔已经交出了主导权。所以一切都由雷蒙德自行安排。

这肯定不是雷蒙德想给他看的。伊格十分确信。他只是一个小职员,就算雷蒙德是他的父亲,公司上层的决定也轮不到他搀和。伊格匆匆离开书房,朝楼上走去。他已经学会了装聋作哑,知道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如何聪明地保全自己性命。

伊格突然猛地朝后退了步,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觉得这里的布局如此眼熟。他不是第一次进入这里了,他曾经在视频里看过屋子的每一处、

五感霎时变得敏锐清晰。空气中浮动着熟悉的幽幽雪松香。然而里面却交缠着一丝虚弱到空白的湿润水汽。像晨曦时分自叶片滴落的露珠,片刻后便在阳光下消散虚无。

伊格很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四年前的雨至今不见晴空。那个秋季的某日兰登从他公寓里出门去便利店,就再也没有回来。收到雷蒙德感谢的那刻伊格颓然地坐在地上,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答案不言而喻。“我还有些事处理,晚点到。”雷蒙德微笑道,“先去看看吧?”

伊格将车停在路边,关闭发动机。高档的别墅群安静立在海湾的紫红霞光中,成群飞鸟黑影掠过天空喳叫着远去。长影斜斜望向夕阳。海潮高高卷起又落下拍在沙滩上发出哗然声响,林间风动扑起阵阵叶浪。海滨公路上再没有多余的车,就连行人也见不到一两个。他稍稍整理被海风吹乱的发梢,朝林中走去。

雷蒙德给的地址就在这众多别墅间。伊格站在朴素的大门前,深吸口气,将钥匙插进锁孔。

“等等。”

他定住脚步,回身,就见雷蒙德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盒子。

“生日礼物。”

为什么不珍惜别人求而不得的珍宝。为什么要将残酷的真相推到自己眼前。

伊格放缓了抽插的频率,无助地朝前伸出手,想要触碰男人脸颊。这不是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吗。他问自己。可是为什么胸口却比梦醒后还要痛呢。

“很喜欢吗?”

手掌僵在半空。

兰登顺从得令人陌生。除了偶尔两下急促的喘息闷哼表示那东西的确在他身体里以外,没有尖酸刻薄的嘲笑,或是用力挥上来的拳头。他甚至主动抬腰迎合着alpha进入更深处,穴道尽头是omega最脆弱柔软的核心。

原来他在雷蒙德面前就是这副模样。伊格想笑,又忍不住想哭。过去将一切微小触碰视若珍宝的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早该明白的,不是吗。记忆里那个骄傲的男人早被永远埋进夏季暴雨的花园深处,留下的只有空洞的躯壳。

心头五味杂陈,多年的委屈不甘与隐秘爱恋交缠在一起变作燃烧的愤怒。这具任人施虐的身体无疑是对伊格最大的嘲讽:他所有的心痛,爱恋,委屈,向往,在兰登这里至始至终什么都不是。

窗外咸腥的海风吹不散空气中浅淡的潮湿落雨。沉睡中的omega没有收敛自己信息素的意识任雨水放肆坠落,由得樱桃树枝叶疯狂生长挤满黑暗的空间,将这一方卧室密不透风层层包裹。

他凭什么不能碰。伊格想。这是他的,当然是他的。雷蒙德送出钥匙的时候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他会做什么。雷蒙德只是不在乎——用一个棘手又麻烦的omega换取他精心培养十多年棋子的忠诚,非常划算。

爱是会被耗尽的。也许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斗争和挑衅间,就连雷蒙德的耐心也终于到了尽头。男人没把兰登当成自己的omega。兰登也就不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份可以被交易的礼物。

不要去碰。声音在心里尖叫着。那不是你的东西。可伊格控制不住自己一步步朝前走,熟悉的轮廓渐渐在视线里放大。身体线条依旧凌厉,但在铁链的束缚中毫无用处。一件宽大的衣衫从上半身拢到大腿中部,看来雷蒙德连裤子都懒得让他穿。脚踝骨头上有浅色淤痕,像是拼命挣扎却失败导致的后果。

黑色布带蒙住了眼睛。伊格靠近了床边,但兰登没有动,像是在黑暗中睡着了。

一下就好。伊格想。只要再多看一眼。他慢慢伸出手,轻覆上浅浅的伤痕,随后沿着小腿线条向上移动,握住膝盖,再是大腿。兰登仍然毫无反应,空洞地任由他作为。指腹拂到些黏糊糊的触感。伊格掰开他双腿,在帘间晚霞将近消弭的残光中看见些白精,应该是早晨的残余。

伊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雷蒙德虽然自己热爱工作,但不会拉着别人和他一起加班。

“好。”他说,“还有,那个……恭喜你。”

虽然雷蒙德大多数时候喜怒不形于色,但楼下办公室早已传开了父亲升职的消息。换言之,安西尔终于将这个公司完全交到他手中。即便只是他们家族苍天大树上的一段枝桠,但可见雷蒙德作为一个外人,已经相当受安西尔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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