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还不明所以然,握了他乱动的手腕。
“怎么了?”
许越还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又收了点力道。
到最后沈庭干脆自暴自弃把头埋进沙发里,闷红了眼角瓮声瓮气。
他很可耻的硬了。
这样一看趴在左腰上的刺青更加清晰了,像是牡丹的枝叶,顺着腰窝一路摇曳到臀尖却被裤腰挡住。
沈庭很瘦,好像唯一的一点肉都长到屁股上去了。
美色当前,也就许越太木讷了,根本没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茬。
沈庭没骗人,后腰跟着胯骨齐平偏左的地方青了一大块,估计是在桌子上撞的。
许越揪着人要去医院拍片子,生怕他撞着骨头。
沈庭皮惯了自己身体自己清楚,他人推脱要自己上点红花油。
可他竟不觉得惊讶或者匪夷所思。
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心疼沈庭。
沈庭就是沈庭,在他心里根深蒂固的仍旧是那个干净的小孩子。
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像是带了哭腔了,又不是,沈庭揪紧沙发垫子上的流苏去推许越的手。
“哥……,别,别揉了……”
他人老老实实把红花油从手里搓的温热再去给沈庭揉腰上的淤青。
刚开始有点疼,可到后来淤青揉开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沈庭的后腰很敏感,他人咬着牙根勉强忍住不自然的痉挛。
这就以退为进装可怜了
许越不可能眼瞧着他自己动手,于是到沈庭手里的玻璃瓶被许越接过来。
奸计得逞沈庭把脸埋进沙发偷笑,裤子脱了一半,塌下去的腰窝跟臀尖漏了一半。
这样的恻隐跟纵容生长出一种罪孽的枝叶,像是沈庭腰窝上的墨色的刺青,隐匿在见不得人的地方乱人心魄。
沈庭得了这一点罪孽的纵容变本加厉,他人揽实了许越的腰下巴磕进人肩窝,乖乖巧巧撒娇。
“哥,我,我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