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咬钩了呢。
沈庭不算轻,半大小伙子趴在许越身上却不怎么费力。
他人很轻易就拢着沈庭的膝弯起身,然后塌下一点腰。
许越呢?
许越能不纵容他吗?
在他的印象里沈庭依稀还是那个眼眸干净的孩子,像幼犬。
期待这种悖德罪孽的兴奋里又害怕。
他在怕会推远了许越,因而小心翼翼。
像是河边放饵钓鱼的人,小心翼翼看鱼儿一点点放下戒备咬上鱼饵。
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
或许是因为对方是许越。
或许是因为许越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
他身上仅有的香气还是洗衣液的薰衣草香,带着好闻的体味。
是而立之年男人该有的沉淀下来的荷尔蒙跟魅力。
纵然许越他跟不上时代,岁月沉淀给他的却分文不少。
他问这句话时声音很轻松,象征性的摊开了下双臂,像是随口一提的毫无在意。
要是许越拒绝他也能拿混笑搪塞过去。
但他心里其实是慌乱的。
行李箱还是许越越拎着,他人右手托了沈庭的屁股嘱咐人揽好,左手拉着行李箱依旧走的稳当。
沈庭像是偷偷得了糖的孩子,他埋进许越的颈窝闻着干净的洗衣液香气觉的万分满足。
许越不像他见过的男人,懂得收拾自己会喷香水。
所以他因着这一点而纵容。
许越是好孩子,他是个好哥哥。
于是他很顺从背对着沈庭蹲下,等着沈庭靠上他后背。
沈庭在一步步试探,试探着企图让鱼咬上那饵。
许越就是那条鱼。
你看沈庭是这样的坏,平白无故要拉这样一个老实的好孩子下水。
有着血缘关系生于同根的哥哥。
以至于他想要一个亲密的机会都要小心翼翼。
归根结底他在害怕。
沈庭揽去许越的脖颈,他侧头看许越耳朵下颈侧鼓起的青筋忍不住磨牙。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这样告诫自己。
他听见自己说出那句话时声音几乎兴奋的打颤,但却被自己硬生生克制住。
硬要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玩笑样子,实际上兴奋跟紧张到指尖都在打颤。
很奇怪,他在情爱方面并不是新手,也混蛋过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