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天渊门的,”终于有一个侍从开口了,“有个神医给你们求了情,所以宫主打算放了你们。半个时辰后,你们身上的药性就会消失,到时候你们应该能自己解了绳索。宫主还让我带话给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的清净了,若再有下次,他定不会放过你们。”
“林清呢?”白无钺问道,“他也被送回去了吗?”
“林公子被我家宫主看上了,自是不会放了他的。”那人回道。
他心里一惊,莫不是林公子病了,那宫主想......
他好像被人带着走了很久,中途停了几次,似乎是使用了传送阵法。然后他被人推倒在地。接着那些侍从们好像又往他身边扔了些什么东西。
“喂,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嗯。上次欠的,你还没还清,若再欠我一条命,你打算怎么还?”系舟问他。
白无钺看着手中的杯子道:“我......不知。”
“那便先欠着。”系舟也不再多说。
“没有。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他们对我,还挺好的。”白无钺答道。
“嗯”系舟放心了。
“嗳。”他用肩膀挤了挤白无钺,俏皮的看着他,说道“我把你救出去怎么样?”
陆遥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他弯了弯眸子,也轻轻地回道:“阿清......”
陆遥有些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向林清,只见林清正弯着双眸,微笑着看着他,他的眼睛澄澈透亮。
陆遥一瞬间觉得,世界都静止了,所有的一切都慢了下了,桃花瓣缓缓地从空中飘下,暖风轻轻地带起了两人的发丝。
陆遥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变快。
“宫主......”林清看着陆遥说道:“你怎么,把花折下来了。”
陆遥笑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林清。”陆遥注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在我宫里住下吧,别走了。”
“你在看花?”身后那人问他。
“嗯。”
“喜欢么?”
半个时辰后,白无钺渐渐感受到体内有灵力的涌动,他用灵力破开了身上的束缚,然后摘下了眼睛上的黑布,他转身看向旁边,许柳叶也已经挣开了绳索。他们发现自己被丢到了离天渊山不远的一个小林子里,身边扔着他们的随身物品。
“那该死的宫主。”许柳叶怒骂道,“也不知林清会被如何。”
“林公子他......”白无钺皱了皱眉,他不知那日林清与他所说是真,还是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而诓骗于他。
“林清?”白无钺也坐下,问道。
“对,是叫这名字。”系舟伸手去拿糕点吃。
“林公子病了?”白无钺皱了皱眉,问道:“他得了什么病?可难治?”
然后白无钺听到了那些侍从离开的声音。
“神医......莫非是?”许柳叶喃喃道。
白无钺回想了一下白天的对话,垂着头低声道:“应当是他。他居然真的又救了我一次。”
“......师妹?”白无钺试探性的问道。
“师兄......?”许柳叶回道,“师兄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没事。不知道他们现在打算干什么。”白无钺回道。
下午的时候,院子外进来一些侍从,将白无钺的眼睛蒙了,绑着带了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白无钺问道。
那些侍从并没有回答他,只拖着他往前走着。
白无钺一愣,转而失笑道:“神医莫要说笑了,先不说这门口守着两个元婴。就算你真把我带出去了,那宫主会放过你?”
“我说真的,”系舟看着他,“若我真能把你救出去,你......”
“那我可......又欠神医一条命了。”白无钺有些无奈的笑道。
扑通、扑通。
他抬起右手抚上了林清的脸,说:“以后......叫我陆遥吧。”
林清也将自己的左手抬起,覆在了陆遥的右手上,他眼神温柔的看了陆遥一会儿,喊道:“......遥君。”
林清一愣,转而笑道:“宫主说笑呢,只要宫主不想让我走,林清岂能走得掉?”
“我自不是那个意思......”陆遥低眉道。
“好啊......”林清轻轻的回道,他的声音很低,低的像是被风一吹,就能散在空气中。
“喜欢。”
于是那人,从林清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来,将眼前的桃花折了一枝下来。
林清转过身略疑惑地看着那人,那人笑着将折来的花放入了他的手中。
林清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开得正艳的桃花。
身后来了一人,将衣服披在他身上,说:“我不是让你多穿点么,怎么又只穿了这么点就出来了。你风寒刚好,可不要又给着凉了。”
“嗯。”林清抬手抓了抓衣服,让衣服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
“风寒而已。有我在,无碍。”系舟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有些好笑看着白无钺,说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关心别人。”
白无钺低垂着眼帘道:“林公子......是因为我没保护好他,才......”
“放心吧,他没事。那陆宫主看上他了,不会对他怎么样的。”系舟顿了顿,又说,“你这几天,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