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戮玄君随口应了句,很是轻易地就从秋明岚手中分得了一缕银丝,同样削走寸长发尾,与自己的那缕青丝缠绑在一处,以红绳扎捆成束,收进锦囊袋中,仔细存放了起来。
反应迟缓的秋明岚直至戮玄君将锦囊封好收起,才想起要去夺回发丝,可刚站起身,他就因脚跟不稳而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里。
“还给我……”他紧攥着戮玄君的衣襟,呼吸愈渐急促,面颊也透着不同寻常的霞红,“你这、禽兽……你给我喝的什么……”
秋明岚仍想拒绝,可一启唇,那香醇的酒液就淌过齿关,流入了喉中,他本能地一咽,小小的酒杯中便一滴不剩了。
酒香入喉,醉得秋明岚好一阵恍惚,待到拾回几分清醒时,就见戮玄君以指为刃,在发尾处削下了一缕青丝。
“你……这又是,做什么?”秋明岚浅吐热息,晕晕乎乎地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前额颈侧,蹭下一手薄汗。
清丽的面容占据了秋明岚全部的视野,过近的距离使得他顿失言语,眼看着瓷白的杯沿轻压上饱满的唇瓣,艳色沾染水光,唇齿张合间,酒香随着男人的吐息飘入鼻腔。
昏然欲醉。
“不论如何,生米已成熟饭,真君只能认了,不是吗?”
秋明岚并无意等他回应,擒着殷潇的腰便又是好一番深入浅出,看他在身下轻颤低喘、薄泪盈盈,看他不堪忍受地蜷进自己怀中寻求温暖。
“……真、真君……”殷潇主动将脸贴上秋明岚肩头,呢喃间柔软的唇瓣拂蹭过他颈侧肌肤,话音带颤,却透着些羞涩的乖顺,“真——……夫君……”
这一声细如蚊吟的呢喃许是没能传入秋明岚的耳中。
“‘共饮合卺酒’?‘结发为夫妻’?”秋明岚将身下人那张泪湿面孔翻回眼前,指腹摁堵在他精孔处揉蹭摩挲,激得殷潇一身情潮却又不肯给他个痛快,“……你想我嫁你为妻?”
“我——”
殷潇刚一张口,就被秋明岚肏弄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罢,他抬高殷潇的后臀就是一阵狠插重顶,凶得身下人是腰骨发软两膝战战,数度失力栽进枕被里,却又被他拦腰捞起,肏到腿间泥泞都化作了白沫,温软的穴肉只知如何收放迎合。
秋明岚一口咬上殷潇的耳廓,舌尖传来金属冰冷坚硬的感触,齿间略一用力,便尝到了些微血腥之气。
全无抵抗之意的殷潇在他身下抖颤着、熬忍着,闷声不吭地将脸埋进枕中,泪水汹涌不绝,浸湿了大半个枕头。
“……我没有想要毁您,所有的一切也并非是您想的那样,至于娶、娶您为……妻,则是因为——是因为……”话到一半,他像是觉得羞于启齿,声音越来越轻,来回反复好半天也没有个下文。
秋明岚本就神志不甚清醒,殷潇对他说的这一番话,他从头到尾没有听进去几个字,末了见身下人踟躇不语,动作便又粗暴了起来。
他无情地抽回被殷潇裹在掌心之中的手,抓过边上那条被他断作两半的腰带,把殷潇的双手死死捆住,而后又耐着情欲暂离暖穴,把人翻过身去背向自己,一如当初他被戮玄君蒙眼缚腕强摁在枕被间肆意侵犯那般,也以同样的体势将欲望顶入了身下人湿红的肉穴之中。
“嗯呜——疼……真君,轻点……”
刚刚宣泄过的欲火不减反增,秋明岚紧抿着唇,挺腰用力肏弄了几下,肏得身下人穴内水响连连,这才低喘着开口道:“……我同你有何仇怨,你要这样对我?”
听得他这句问话,殷潇一时失语,竟也忘了挣扎,不待他作出回应,秋明岚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深埋于体内的性器进出得愈加劲急,帐中淫靡之声频起不歇,疼痛与快意相互交织,殷潇无意识间收紧指节,在秋明岚后背抓出几道浅痕。而秋明岚怕痒似的缩了缩肩,随即便一把扣住殷潇的腰身,又高抬起他的左腿压至胸前,尽出尽入狠肏十数记,差点将人撞得一头磕上床栏。
“啊、啊啊啊——慢……慢些,真君、嗯唔——哈……哈啊……疼……好疼啊,真君……呜……”
殷潇哭得两眼朦胧,不得不松开了手,拼命去抹脸上的泪。冷不防的,身后那处被硬热的异物长驱直入,侵进了最深处,欲望喷薄而出,又随着茎身的抽离徐徐淌落,在身下洇开一小片湿迹。
混有浊液的鲜血顺着腿根淌落,染红了锦被上的金线绣样,遍布青红指痕的双腿无力贴靠在秋明岚腰侧,一被肏得狠了,便会反射性地收紧,倒像是舍不得对方离去一般。
颊边额角的汗水随着肉体相撞的震击而纷纷滴砸在殷潇胸口,秋明岚缓下了攻势,嫌热似的胡乱扯去身上的艳红喜服,只剩一件亵衣半遮不遮地披套着。
大片赤裸的肌肤就这样敞露在殷潇眼前,他下意识地别开了眼,可没过多久又不自觉地向秋明岚投去了视线。
奈何他的声音已经传不进对方耳中了。
秋明岚似是不耐他这些多余举动,眼也不抬地将殷潇的手狠扣于枕上,胯间抽送顶撞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纯白如纸的心魔何曾遭受过这样的对待?殷潇一时间哭喘得都快要断了气,尽管如此也不见他有丝毫要奋起反抗的意思,反倒又战战兢兢地用未被禁锢的染血右手去触碰秋明岚的衣角。
“呜唔——”
猝不及防的剧痛使泪水刹时模糊了视野,殷潇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力道大得十指尖甲硬是崩断了三枚。
迷离朦胧之中,似乎就只剩下了秋明岚的一袭红衣,和与他肌肤相贴所带来的热度。
戮玄君以拳抵唇,轻声笑了,眉梢微挑,说:“合卺酒。真君总不会连这也不知罢?”
“……我自然知道,”秋明岚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不悦,“可我为何要同你共饮这合卺酒?”
“堂都拜了,礼也成了,真君再说这话,是否迟了些?”戮玄君说着便执起秋明岚的手,不容拒绝地将酒杯塞进了他掌心。
“——戮玄君。”
再度覆身而上的秋明岚眸中已不复清明,执拗地将身下人认作是那对自己百般折辱的魔域之主,要向他发泄自己心中积怨,与被勾起的欲望。
他一手扼住男人的脖颈,令对方失去反抗的余地,另一手则使力掰开了那紧闭着的修长双腿,使其门户大敞,私处一览无遗。
“真君,您冷静些,听我说……”他稍稍使劲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秋明岚,忍着情动轻声道,“是‘我’不对,害您醉成这样。……您、您先放开我行吗?我去给您拿解酒汤来。”
“……”
秋明岚停下了动作,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被他困在身下的人,许久,低喃了一声:“……殷、潇……”
然而情欲正盛的秋明岚并没能注意到这一切,他借着醉意分开对方的双腿,将自己亟待纾解的欲望顶入其中,隔着衣料来回磨蹭,全然未觉身下之人神情愈发惶急,只一把摁住了那双拼命挣动的长腿。
殷潇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身红装衣冠不整且满面情欲的九陌真君,唇上残存的胭脂颜色是那样的鲜艳诱人。
仅是一瞬的出神,他就错失了脱身的最佳时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秋明岚抬高双腿、脱去亵裤,还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抵进了后臀之中。
少顷,他犹嫌不足地吻上那双朱唇,细细品尝了一番。
秋明岚毫不抵抗地任他吻了半刻,却又突然发狠咬破了戮玄君的嘴角和舌尖,在两唇分离的刹那,不知何处而来的气力使他徒手扯断身下人的腰带,动作粗暴地扒开衣襟,好似初露獠牙的小兽那般死死咬住男人的锁骨不放,直至口中溢满苦涩的血锈之气。
他分辨不清眼中所见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但将魔域之主制于身下的快意着实令人难以抗拒,索性不再隐忍,因为亢奋而有些发颤的手缓缓探向了戮玄君的腿间……
汗水打湿了鬓发眼睫,异样的热意在体内涌动,他难耐地侧过身子,将自己蜷作一团。浸透了汗水的衣衫紧贴着肌肤,稍一动弹,便带起一股湿黏痒意,激得腿间那过分敏感的私密之处反应更甚。
男人的结实身躯覆了上来,冰凉的手指撩开衣领探进内里,指端轻划过胸口,流连于腰腹,最后充满挑逗意味地停在了他试图藏起的鼓胀之上,隔着尚未褪去的衣物,包裹、揉弄、蹭动,继而以言语欺他、激他,叫他仅存一线的理智几近崩裂。
看着被自己反压在身下的戮玄君,秋明岚整个人如坠梦境难辨虚实,好半晌也没回过神来,直到腰间一沉——男人双手环上他的腰身,把他拉进怀中,两处硬热相互碰撞,生出令人腰颤腿软的快感。
秋明岚猛地回头,正巧男人伸手来揭他头上的红帕,满室烛光乍然入目,晃得秋明岚眼中泛起了泪花。
“唔……”
他后退一步,不慎绊上身后座椅,就这么跌坐在了男人投下的阴影之中。
他的酒量并不算差,若方才饮下的那杯合卺酒只是寻常佳酿,自己绝无可能如此失态。可想而知,定然又是戮玄君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这回真君可是错怪本座了。”戮玄君顺理成章地将人往床上带去,慢条斯理地解起他的衣带,“那一壶,是我魔界特有的绝品美酒,尝一口飘然若仙,饮一壶浑然忘我。不过,这酒似乎对于你们人族来说,后劲还是太大了些。”
秋明岚仰面朝天,半阖着眼,动了动唇,一句粗话梗在喉间没能骂出口。
“削发做结。”戮玄君将削下的发丝置于桌上,旋即探身过来散下秋明岚盘起的长发。“‘结发为夫妻’,你们人界不也是如此?”
银丝如瀑,洋洋洒洒地落在秋明岚身前肩后,额前颈边的发丝胡乱粘连在沁出了薄汗的肌肤上,为他添上了一抹凌乱美感。
他喉中干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但却未有半分缓解,闻言也只怔坐在原位,一脸茫然地护住自己的头发,小声嘟囔道:“那是凡人的习俗……修道之人不讲这套。”
男人唇角微弯,笑中略带几分邪气,说罢便仰颈饮尽杯中物,好整以暇地等着秋明岚喝下手中的合卺酒。
“我……”看着男人过近到朦胧的脸,秋明岚不自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几乎是低喃着说,“我不愿认……”
戮玄君不以为意地发出了一声耐人寻味的鼻音,另一手覆上秋明岚持杯的手,替他将杯沿摁到唇边,温声哄诱道:“乖,张嘴。”
这一夜,殿中烛光尽灭,床榻间传出的动静也仍未停歇。
“我秋明岚,虽曾屈于人下,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七尺男儿。”秋明岚用那沾满湿滑浊液的手抚上了殷潇的脸,语气毫无起伏,“这洞房花烛夜……戮玄君,你说,你我二人,谁才是妻?”
“……”
殷潇喉间一动,眼底又泛上了泪光,紧紧抿着唇瓣,像是不愿开口。
一室摇曳红烛已有半数燃至尽头,秋明岚又在殷潇体内释放了一次,可那熊熊欲火也仅消减三成,他犹如笼中困兽,只能把满腔恼意全部投向雌伏于自己身下的“罪魁祸首”。
秋明岚拔出塞入殷潇口中封堵呜咽泣音的手指,转而探向他两腿之间,用力攥住了他身前那根抽颤欲射的淫物。
来不及咽下的涎液自唇角淌落,随着秋明岚手指的抽离而重获自由的口舌仍有些酸软,临到出口的欲望被外力强行阻回,殷潇打了个哆嗦,挣扎着转头去看秋明岚,可怜兮兮又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真君……?”
“呃嗯——……真、真君……”
自后方侵入的硬热猛地袭上体内最要命的地方,强烈的快感使得殷潇骤然失神,下意识地用那涣散的目光去寻身后人的面容。
“……既然你喜欢这样的,”秋明岚挺腰深入,倾身覆上殷潇湿汗淋漓的后背,在他耳畔幽幽说道,“那我便也让你尝尝受制于人的滋味。”
若不是戮玄君递过酒杯之后依旧抓握着他的手腕,在酒杯入手的瞬间,秋明岚就会让它化作一地残渣碎片。
“此事你一字未提,我如何能够得知?若非如此,我又岂会被你骗上喜轿,同你拜堂成了亲?!”
戮玄君对秋明岚的怒意视若无睹,泰然自若地拿起自己的酒杯,与他两臂交缠。
“世人皆知我成了你戮玄君的禁脔炉鼎,连宫主和长老们也顺水推舟地把我视作清偿人情的物件送回你手中……若不是你当初在结婴大典上当众将我掳走,我又怎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他边说,边往擒在殷潇腿根处的掌中施了几分力,硬是在那白皙肌肤上掐出了鲜明的几道指痕,“你百般折辱我、令我名节清白尽毁不说,还害得我无家可归……用尽手段迫我屈从于你还不算完,你甚至,大张旗鼓地在众人面前娶我为妻!?”话到激愤处,他再度扼住身下人的咽喉,胯间狠狠顶肏数记,逼得对方痛呼呻吟,“你说啊!我究竟与你何仇何怨!你要这样毁我!”
“……真、真君……您先,松一松、手……”殷潇被扼得险些透不过气,奋力从秋明岚手中争来几息宽缓,连咳带喘地说,“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咳咳……对、不起……事到如今,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唔……我不奢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您能信我一回……”
他将秋明岚紧扼过自己咽喉的手裹入掌心,薄泪未干的眼眸泛着微澜,明明一身伤迹却温软无比地承纳下了侵入者的诸般暴行。
离了阳物的肉穴兀自张合着,殷潇心中怅然若失,忽地,一滴温热砸进了唇齿间,他飞忙抹开眼前泪雾,就见一道晶莹水痕自秋明岚眼角划过,正是刚刚落入他唇间的泪滴所留。
“……真君?”
殷潇勉力撑起上身,抬手去拭秋明岚眼角的泪,指尖还未触及他轻颤的眼睫,人又被狠狠摁回了枕被中,硬热性物再度肏入穴中,生生蹭裂了肉壁上破开的细小伤口。
“真君,您……可不可以、嗯——……抱、抱抱我?”
秋明岚自然不可能满足他的要求,亦不会予他任何回应。
殷潇等了半刻,等到好不容易捱过了初时的疼痛,才缓缓伸手环上秋明岚后肩,卸下自己全身的戒备,任由对方掠夺索取,只是偷偷将前额抵上了秋明岚汗湿的胸膛,假装这是场你情我愿的交欢。
“……轻……”他一面低声抽噎着,一面小心恳求道,“……您轻点……我、我疼……呜啊啊啊——”
那火热的肉刃像是要将他一分为二,次次都既疾且深地肏进穴心,抽插间又狠狠躏过他不堪承受的一点,直教殷潇腰脊发麻、喘不上气。
秋明岚只顾在他身上逞欲,浑然不觉自己给他留下了多少青紫淤痕,更是不知身下人那处紧窄的肉穴被糟蹋成了什么模样。
殷潇疼得扬颈长喘不止,哪怕唇瓣已被咬得血肉模糊,那一声又一声破了音的痛呼仍是接连不断溢出喉间。
“……真、真君……”
断了利甲的指尖在锦被上抓划出一道又一道深色的血痕,惨烈得触目惊心,殷潇艰难地抬起尚算完好的那一只手触上秋明岚的臂膀,张了张口,好半晌也只从齿间挤出两个断续嘶哑的字音来。
“……‘疼’?”秋明岚居高临下地望着殷潇,盛着情欲的眸底一片死寂,漠然道,“堂堂魔尊,竟也会喊疼的么?你强迫于我的时候,比这还要疼上千百倍呢……你可曾有一次饶过我了?”
闻言,殷潇慢慢放弃了挣扎。尽管秋明岚怨怒的对象并非是自己,他却还是替那始作俑者对秋明岚道了声抱歉。
不料此举正中秋明岚痛点,受情欲所控的人没有丝毫理性可言,更不会有怜惜之心,他三指并入身下人的后穴,草草抽插了几个来回,也不顾对方是否适应,便换上自己昂扬的欲根,一口气捅进了最深处!
被唤了名字的心魔喜不自胜,忙应道:“是!是我!真君您能认得出我……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回来!真君放心,喝完解酒汤您很快就能没事的!”
他见秋明岚似乎寻回了几分清醒,便趁势钻出秋明岚身下,要去庖屋取解酒汤来,怎知还不等下床,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股蛮力给拽了回去,狠狠跌进枕被之间,撞得眼前发白。
“真君,好疼……”
“真君!真君您醒醒!您快清醒些,别、别这样!啊——”
秋明岚一个挺身,那滚烫的性物便由后至前地蹭过了他同样炽热敏感的要害,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侵袭而来,叫他顿时忘记了怎么反抗。
他抬手搭上秋明岚的肩头,却也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靠近,幼犬一般湿润的眼眸中写满了委屈,眼眶都洇出了泪红。
“真君今夜还真是主——”
话到一半,男人唇边那抹游刃有余的笑意蓦地消失,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瞳逐渐漫上些微猩红,竟是变得纯粹清澈起来,神色似也多了几分慌乱。
“真君……?!我——”
“嗯——……”
秋明岚低垂着脸,披散的长发自肩头滑落,掩去他脸上所有的情绪,教人看不分明,也捉摸不透。
戮玄君抬手拨开秋明岚额前的发,抚上他的面颊,指腹在那染过胭脂的唇瓣上轻揉慢碾。眼前人银发红妆,更衬得那双唇瓣娇艳欲滴。
戮玄君不紧不慢地摆开桌上备好的酒杯,提壶斟满,将其中一杯推到秋明岚手边。
“来,真君,请吧。”
秋明岚看了看那倒映着暖红灯火的澄澈酒液,抬首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开口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