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无声无息,哭得释怀又欣慰。
这世界上最能赚人眼泪的不是悲伤和痛苦,而是历经磨难后的涅盘重生。
你没想到他见到你的第一句话竟会是索吻。你回望向他的脸,脸色苍白尽显脆弱。你甚至觉得一旦你拒绝他的请求,他会在瞬间被抽空力气跪倒在地。
于是你的双手攀上他,满足了他庭审结束后向你提出的第一个要求。
阿程双手紧紧地回抱你,勒到你有感到些不适。
“呵,这是怎么了?是谁招惹我们家的大狗了?”
你没有如此称呼过他,但是现在看来十分合适。
阿程双手撑着墙面,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通红的目光始终没有从你身上移开。你索性抬起手,单手勾住阿程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倾吐着暧昧。
你本想着起身迎接他,却因他赤红的双目而停止动作。
他在生气。
你认为。
他的吻一贯地小心翼翼又虔诚,不沾染任何的情欲,吻对他来说,可能更多的是一种传达感情的媒介。
冰凉的液体从他的眼中落在你的面颊上,顺着你的皮肤向下滑去不留痕迹。
他哭了。
“你的表情在告诉我,你要把我吃了。”
阿程的呼吸一滞,一瞬间忘记了如何喘气。他凝固着黑夜的眼睛背后,是汹涌澎湃的浪潮。
“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阿程快速地来到你的身前。由于你没有站直身体,你们两个之间竟然有一种他在居高临下注视你的错觉。就在你想打破令你觉得尴尬的气氛时,他抬起双臂按在墙上,将你整个人环住,仿佛这样做,你就能进入他的安全圈。
此时的阿程不再是千依百顺唯命是从的忠犬,而是一头气势凶猛动作矫健的黑豹。嘴里正吐出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这样的他让你觉得很有趣,便没有计较他称得上冒犯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