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既然阿程明确的拒绝了你,你便不再多言。阿程那双无波的黑眸中充斥着无底的黑暗。他既然不愿,你亦不是救赎者。你羞辱性地给了阿程两个巴掌。
“这种不识抬举的东西,还是还给韩先生吧。”
b.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你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多情之人,多管闲事不是你的性格。上次你能放他走,这次也不应该给自己找事。但是当阿程对着孕妇说“好”的时候,那张决绝的面容烙刻在你脑海中挥之不去,你咬着牙,从嘴缝中挤出声音:
你像韩殊一样单手抓住阿程的短发强迫他 抬头直视你:“告诉我,宝贝儿,你是想被我操还是被那几条跃跃欲试的猎犬操?”
你的声音温柔极了,眼神异常冰冷。
等待在黑暗中的猎犬们不耐烦地被人牵引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你觉得这个选择很容易,不会有人傻到拒绝你。这样你也有“把柄”落在韩殊手里,简直是两全其美的选择。
韩殊突然放开阿程,一脚踹在人腰上,大发慈悲道:既然白少对你感兴趣,不如趁这机会好好色诱一下。如果白少今天心情好愿意收了你,我就放过你,如何?”
韩殊看似对阿程说话,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你。
阿程被韩殊踹倒,像是一只服从命令的狗爬向你。你勾起他的下巴,将人好好打量了一番,像是在评估货物一般。
“韩先生如此盛情,自是却之不恭。
然而,阿程依旧选择沉默。
你眼中的冰冷逐渐沉淀下来,所有人都能看出你的不悦。这个人又一次,用沉默代替拒绝来敷衍你。这一切本就是他咎由自取,你又何须做多余的事?
于是,你选择: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问的声音极小,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询问。
阿程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看你,低眉顺目极为温驯,用沉默展示了他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