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小声嘀咕了一句，方辞意见孙浩的脸色低沉下来，急忙摆手解释道：“我没听清楚！”
“我说，明天......一起...上下学。”简单的一句话从青年的嘴里说得咬牙切齿一般，方辞意听出了胁迫，不过心脏仿佛被泡在了蜜糖罐子里，方辞意只觉自己整个人有些轻飘飘的。他低笑了一声，轻声回答：“好。”
两人挥手道别后，方辞意走在回家的路上，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几次，他拿了出来，解锁屏幕。
“走，回去。”孙浩从石头上跳了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好歹还是让他回复了一些体力，只是后穴处极强烈的不适感和漏风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连带着对身旁乖巧大方的男生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
“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就当没有发生过。”
方辞意默默地跟在后面，听到这句话，他惊讶地抬起了头：“啊？不报警吗？”
还有几丝不明的脆弱。
虽然这番形容不符合在他印象之中一直桀骜不驯的校霸孙浩。
方辞意就这样远远地注视着被月光铺撒的高傲青年，一直等到他缓缓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对接上。
不是因为嫌弃青年身上的味道，而是因为他不敢上前......
“哇啊，你们闻到什么味了吗？好臭！”孙浩排上了出地铁站的队伍，身旁的几个打扮漂亮的女生遮住了鼻子，跟朋友聊磕道。孙浩脸上稍显窘迫，他低着头，刷完卡后快速奔出了地铁站。
不知道跑了多久，孙浩跑到自己的肺部承受不了，他撑着自己的双腿，大口喘着气，喉咙跟着火了似的，痛到他觉得呼吸都很困难。
苦涩到在他心里泛酸。
“妈把之前凌家还没有动工的基业买了下来，打算重新发展。”凌瑶葶有些忐忑不安，孙浩年纪尚轻，又放荡不羁惯了。凌瑶葶生怕他一个不理解就会和她闹起来。
孙浩思考了一番，之前在地铁站洗手间里的几人闲聊的一番话深深刺激到了他，孙浩不得不承认，母亲这些年来过的是真的不如意。
全拜他那个人渣父亲，孙家家主所赐。
“浩儿洗好了，来吃饭吧。”凌瑶进浴室里拿了一条毛巾擦了擦孙浩的侧脸，温婉一笑：“这么大的人，还是要小心不要着凉了。”
孙浩点了点头，接过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湿发，顺道帮母亲盛了两碗饭。凌瑶葶夹了几筷子孙浩爱吃的菜，一道糖醋里脊，一道茄子炒肉丝。
孙浩也没有闲着，亲自动手给母亲打了一碗汤，还吹了吹确认不烫嘴了再递了过去。
残留于体内的白浊，自然是要孙浩自己抠出来。他收住了心中的羞耻感，跪趴在地上，一只手捧住放着温水的花洒对准穴口，另外一只手则探进了微微张开的后穴，开始冲洗湿软的内壁。
丝丝白色精液被冲刷出来，热水灌进了穴道内，撑起了孙浩平坦的小腹，孙浩压了压自己的腹部，挤压着肠道的温水将其全部泄出。
“呜...”液体溢出的快感激得孙浩缩起了脚趾头，一开始的疼辣感也渐渐转变为不清不楚的舒适。
这一吐让孙浩以为吐出了自己的胆汁，炽热的汁液灼烧着他的食道，浑身叫嚣着酸麻感让他一阵头痛。孙浩强忍着腰背的乏累无力，按下了冲洗马桶的按钮。
浑身上下弥散着一股浓郁的酸臭味，倒是掩盖住了原本一身腥臭的精液味。孙浩离开了隔间，绕过身前僵直不动的方辞意，走向了洗手台，然后一言不发洗起了手。
镜子附近的洗手液被他来来回回挤了十几遍，孙浩卖力地洗着手，动作粗暴到让身旁站着的方辞意眼皮一跳。两只手都快要被他搓破皮了，然而孙浩心中的暴怒感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多，多到他想要以暴力行为来泄愤。
孙浩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做饭，香气四溢，让本来肚子饿扁了的孙浩倍感温暖。他跟母亲打了声招呼，碍于身上气味太重，他也没有进厨房叨扰母亲，把背包挂在了房间里的架子上，冲进了浴室。
脱完衣服后，青年直接打开花洒，热水喷洒在身上时孙浩才觉得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恢复，后穴处被撕裂开的刺辣感被热水触及到时让孙浩立马把水关上了，手指伸向后头压了压，穴口周围有些肿大。
男人的性器不是一般的粗大，起码比起他自己的还要大上几分，戏弄挑逗的手法也十分老练，肉穴被男人扩张的得当，经起了他的一柄粗茅，没有半分流血的迹象。孙浩不知道是应该在心里记恨男人的所作所为，还是感谢他不是直接戴套强入。
孙浩转过头给了他一个死亡凝视，方辞意打了个寒颤，没有继续追问了。一时间两人沉默不语，走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
方辞意的校服口袋里传来了一声震动，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孙浩，然后无视了那声震动。
孙浩的家就在前方，是一栋只有两层颇有年代感的民居，他家在第二层，只要上旁边略微生锈的铁梯就可以上去了。孙浩在告别前抓住了方辞意的衣摆，有些别扭道：“明天...一起...上下学。”最后三个字如同被静音了一般，方辞意踮起了脚，凑近孙浩，想要听得明白一些。
孙浩发觉方辞意双眼里闪着光，温柔缠绵，让他忽然感觉很难过，难过于别人为他难过。他不需要那种温柔，同情对于他而言是属于弱者的。
“不要这样看着我。”孙浩一脸冷漠，嘴上不留余地：“看起来很蠢。”
方辞意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慰青年，就被他突如其然的一句怼住了，安慰的话几经周转被他强行憋了回去，一张白净的小脸上通红无比，尴尬不行。
靠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孙浩把自己整个人缩在了一起，闭上了双眼。
方辞意赶到的时候，正见黑夜里一个高挑英俊的青年，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把头埋在了膝盖中，和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孤独，冷傲。
孙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牵上了母亲的手，那双明明应该是保养得当的水嫩小手，虎口附近新长了几个细茧，孙浩心里一阵难受，他紧紧抓住了凌瑶葶的手，嘴角轻扬：“妈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凌瑶葶难得害羞起来，抽出了自己的手，看着儿子那张愈渐英挺的帅气相貌，嗔怪了一句：“浩儿你这长相真招女孩子。”
孙浩痞笑了一下，嘴角陷下一颗酒窝，整个人放松了起来：“要是真的招就好了。”随后他埋头认真吃起了饭，上扬的嘴角渐渐下撇，转变成了一抹苦笑。
凌瑶葶娴静端庄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岁月流淌磨平了她一身的华光，却是带给了她沉淀下来的温柔，和一个虽然不善表达，却是做事贴心，愈加成熟的大男孩。
不过她还是不满足于此，多年之前的事变让她不得已只能选择隐忍，但是浩儿不值得和她受苦，但也许她的决定会影响到他一生。凌瑶葶暗暗在心中摆谱，随后还是决定告诉孙浩她的想法。
“浩儿啊……妈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孙浩立马停下了筷子，专心听凌瑶葶讲话。
穴口周围泛着水光，孙浩将手指抽出，又重新冲洗了两次，直到泄发出的液体变得清澈透明。几轮下去，孙浩的俊脸透着深红，不知是被温水刺激到了软肉，还是纯粹因为浴室水蒸气太多，熏得他大脑缺氧。
从肉穴内部乃至全身都让青年清洗了好几遍，一向洗澡五分钟的浩哥破天荒地在浴室里待了近半个多小时。穴内是清理干净了，但是被侵犯的感觉和记忆却是永远都冲刷不掉。
凌瑶葶在餐桌上等了一段时间，见儿子还没有出来，打算敲一下门询问一下情况，刚刚站在浴室门口就和正好开了门的孙浩撞上了面。
但更多的还是惶恐不安，孙浩面上不显，心里却是被一阵一阵的无助感击过。
这一天不仅被陌生人强占了身子还不能反抗，连最羞耻最丢人的一面也让认识的人看见了，孙浩在心中冷嘲了自己一声，扯了一张卫生纸，细细擦拭着手指。
方辞意全程一直专注于青年脸上的神情变化。孙浩简单地打理了一番自身，背上背包离开了洗手间，方辞意跟上了，和孙浩保持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