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怎么疼了,容澈听着沈掠给其他奴隶安排接下来的项目,有些走神,如果一直是先生亲自执鞭的话,真的可以忍受也说不定。
“唔!”
藤条肯定是疼的,但沈掠落得太快,容澈只来得及闷哼一声。
沈掠抽出容澈嘴里的手套,上面倒是没被咬出牙印,他揉了揉对方的发心道:“结束了,做的不错。”
沈掠拿起一根中等粗细的藤条甩了甩,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容澈听了不禁一抖,他特别畏惧这种纤细的刑具,它们带来的尖锐的疼痛,是自己承受不了的。
“放松,不会太难忍。”沈掠用藤条轻轻敲了敲对方臀肉道。
随后他替人缓缓揉着臀肉,手指不带情色意味地在对方嫩芽的前端探了一下,手套上沾了点点湿意。
“还行,没那么怕疼了。”
沈掠用纸巾将沾上的水渍擦净,又摘了左手的手套,刚要递到容澈嘴边,却发现了什么似的一顿:“怎么这么容易哭。”
“嗯……是…先生。”
容澈很快重复了之前的动作,迎接他的是同样力度的三下。
“嗯啊……先…嗯,先生…”
容澈得到表扬脸都红了,小声道:“谢谢先生……”
沈掠随手关掉刑架上的监测仪,却没有给人松开束缚:“再坚持一会,顺便回忆一下藤条的感觉,以后要考。”
“是…先生。”
“嗯……”容澈听话地放松,但心中仍不免紧张。
咻啪,咻啪,咻啪!
沈掠快速地挥了三下藤条,并不重,但容澈皮肉太嫩了,随便一抽就是一道红痕,三下过去,留了三道平行的印子在臀上。
“对,对不起先生,奴…奴不是故意的。”容澈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慌乱地小声道歉。
沈掠叹了口气,抽了张新纸巾给人擦脸,又重新将手套递过去:“咬着,最后三下藤条,我们今天就结束。”
“唔…”容澈乖乖咬着,混在皮革味里的熟悉淡香让他顿感安心。
臀肉被拍得又烫又麻,容澈呼吸声渐重,连带着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助教们的目光,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个奴隶具有成为极品的潜力。等他们刚想再仔细看看,却被沈掠隐隐透着冷意的视线盯得直冒冷汗,一个个又转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安静,奴隶。”沈掠低声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