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两下落在臀峰,容澈还没来得及反应,抽打声就停了。
“下不为例。”话音落下,人已经走远。
容澈脸上还残留着皮革的触感,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这样轻易地放过了,他费力地抬头,视线触及渐远的背影,窒闷的空气中似拂过一缕清凉的夏风,风间隐约飘着木质的淡香。
“展示柱上24小时之内擅动。”
话音刚落,训教师还没来得及接话,只听铁链哗啦一声。
这奴隶未免太过大胆,还是欠教训。这样想着,沈掠皱眉,抬手捏住容澈两腮,迫使人抬头。
“撑好,你是在受罚。”沈掠强硬地打断他的话,不给人任何反驳的余地。
容澈缓慢地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随着视线一点点聚焦,目之所及是一双黑亮的皮鞋,以及……一截纯黑色的制服裤脚,是位训教师,于是他整理好措辞:“是,奴谢先生训示。”
看到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小脸时,沈掠心中微微动了一瞬。奴隶看起来又安静又乖,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神色间尽是被猎人捕获时的惊慌失措,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沈掠慢慢松了力,将人放开了。
不可否认,他心软了。
训教师站在一旁等待沈掠的安排,却见沈掠抽出腰间的伸缩式训教棍,扯都没扯开,直接朝那个奴隶身后挥去。
这时,远处负责看管的训教师小跑过来,恭敬地行了个礼:“沈特教。”
沈掠等容澈终于撑稳了身体,才将右手松开,他看向来人,神色没多少变化:“嗯,罚多久了?”
训教师低头看看计时器:“七个小时零四十三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