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濯的腿被抬起,大腿被强制性摆成“m”的姿态,献祭一般为祭祀送上自己被插得狰狞的花穴。
简辰宁眸色深暗,他猛兽一般噙咬林濯脆弱的喉结,挺立的下身再一次牢牢插入不堪重负的小穴里……
这人就是故意的!从来不会与人商量。
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林濯瘫倒在地,并不拢的双腿中间,浊液打湿了腿根,从红肿的穴口里潺潺流出。
“啊——”被戳中死穴的林濯顿时挣扎起身,又身体无力的被简辰宁压回地板,“唔唔——太深了!”
“你喜欢深点,还是浅点?”
“浅……浅点……”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
林濯十指死死抓着地毯长绒,他突起的肩胛骨像是被折断的翅,简辰宁炽热的吻落在他的肩膀上,下身猛烈的撞击打碎了他的言语,“啊,唔……唔…深点…再深点…”
碎发波动如水,林濯眼底酝酿湿意,简辰宁托起他的下身,整根抽出,对准那个瑟缩的穴口,又整根狠狠撞入。
星火刀光划破了沉黑的天色,也照亮的林濯的眼眸。
天上卷着大风,厚厚的云层挤压,林濯伸手,触到了雨。
不记得是谁先起的头,回神时,两人已经赤条条滚在客厅的地毯上。
白皙的手虚虚握住手机,是李虎。
“濯儿!疯了!卧槽!婚礼被搞黄了!牛批!”
小麦色更健壮的手覆在那只手上,两手交握,手机被无情甩开。
“浅点?”简辰宁皱眉,肉柱嵌进林濯的穴里,他死死扣住林濯的臀部,不让他逃走,“是这样吗?”
“唔啊……”
内壁贪婪的绞死了里面那根巨物,林濯觉得自己要被捅穿,“骗子!”
囊袋啪啪冲撞麻了林濯的臀,欲求不满的身体怎么也填不住欲望的漏洞,林濯主动迎上去,肥厚的臀肉换来了一击不算温柔的拍打。
“宝贝,是这里吗?”
简辰宁红着眼,对着那一点猛然撞去。
电视还在放着寂寞的片。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是的,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