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否认事实,自己的承受能力原来也不强。
他想简辰宁了。
“每天的早安午安晚安,我会发的!”
简辰宁摇头:“还有...”
那三个字,林濯嘴唇嚅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我会发的!”
最后林父实在等不及,催促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到了车站还在问。
挂了电话,简辰宁忍无可忍:“爸他太过分了!就这样着急拆散我们!”
“他还不是你爸...” 林濯小声纠正他。
“傻瓜”做了个决定,他想放下手头上的科研工作,陪林濯一块回老家。
毫不意外,作为导师的方老头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简辰宁垂头丧气,坐在门口台阶上不肯进屋,还得林濯裹个羽绒服来哄他。
简辰宁失落就写在眼眸里,他一垂眸,睫影颤颤,簌簌好似抖落一宿寒峭,林濯心都要碎成渣了,他凑在简辰宁耳畔,满脸涨红,“我爱你,我会发的!”
一别就将有十余天不能相见。
车才刚发,窗外的景在缓缓后退,林濯闭眼。
“迟早都是的!”简辰宁沉着脸,给林濯系好围巾,嘱咐道,“到了给我讲,吃的用的放的布局你都知道,辣的少吃点,最近上火,还有糖...”
大男人老妈子似的喋喋不休,引人注目,边上好几个阿姨的视线逡巡,林濯烧红脸,把脑袋缩进围巾里,急忙打断简辰宁的话,“我都知道了!”
简辰宁狐疑,“真知道了?”
“他不给我批假。”简辰宁抱着林濯的腰,第一次感到这么挫败,“我不能陪你回家了。”
其实简辰宁都背着林濯把票买好了,现在一请假,方老头留了个心眼,死盯简辰宁,他想逃也逃不掉,只能把车票退了。
分别在即,简辰宁郁郁寡欢,林濯改票,多陪了简辰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