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沈北知些许的不自然。
手机预报,今夜有大到特大暴雨。
刚拿起伞,沈北知开门,屋外的人裹着风衣,急吼吼闯进门。
林濯想他了,只能看看两人聊天记录,翻烂了的记录都快能背下来,林濯乐此不疲。
他现在最遗憾的,无非就是没留下一张简辰宁的照片,想到这里,林濯就后悔,越后悔就越想简辰宁,他陷入了无限循环的死扣,夜晚会冷到抱紧自己。
糟糕的情绪让林濯渐渐没有食欲,吃饭吃一点便说饱了,晚上伴着失眠,书也没精力更了,编辑打来的电话全被他挂了,他不能让手机被占线,要是简辰宁来电话,没第一时间接到,自己光是想到那副场景,就觉得要崩溃。
“我想和他站在一起面对,而不是出了事全让他扛着。”
“情话留给你们被窝里自己讲。”荀池捂住耳朵,特别抗拒,“我不想听。”
林濯的耳尖微微发红,“抱歉。”
荀池抹了把被狂风吹在脸上的灰,冲林濯扬了扬下巴,“跟我走。”
“那你现在不行!”沈北知强硬的给他碗里夹菜,“我怕你没见到简辰宁,自己先扛不住了。”
林濯机械性的往嘴里扒饭,屋外刮起了风,天色黑得吓人,晚秋的c市还常有雷阵雨。
“荀池是不是没带伞?”
荀池来c市,不纯粹是帮简辰宁忙,他家在c市投了旅游项目,进入开园准备期,人三天两头就得往外跑,他现在出门顺捎林濯,还硬捆来个沈北知,顿顿都带两人蹭饭去。
有荀池在,确实没人来找过林濯,只是路过自己家门,看到距离门外不远处盯梢的人,林濯的心都或多或少会伤心一下。
简辰宁电话打不通,整个人宛若人间蒸发了一般,找不到踪迹,也没留下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