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濯被激烈的吻到窒息,脑袋空空一片,只有嘴唇火辣辣的烧,他全身失力,软绵绵的往下落,被青年搂了腰,唇齿分开的一刹,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跟着理智“啪”地断了。
青年舔着嘴唇,眼睛狼一般的狠戾,他手指粗鲁地摁过林濯发红的唇角,利落的干完酒,抓着脚步踉跄的林濯径直往洗手间里去。
烧得林濯本来就晕的脑袋更昏了,他本来还偷偷看,醉意上了脑,他反而有胆子看得明目张胆。
视线露骨轻漫,青年被盯着,抬眸直直望着林濯,眼底晦暗,像是场压城墨云,翻滚着,压抑着,一触即发。
“操!”林濯低骂一声,一口含住最后一些酒,凑唇吻了上去。
猩红的火苗点燃烟草,林濯深抽一口,阖眼吐出一圈缭绕的烟气,一双漂亮的眸子藏在细乱的刘海下,他百无聊赖,“店里的男人也就这样了,抽完这支我就走了。”
酒保刚想反驳他对于店里客人的偏见,但见一人走来,讪讪闭了嘴,饶有兴趣盯着来人看,满眼都写着看热闹。
手里的烟倏然被人抽走。
嘴唇被撞得生疼,青年没避开,反手按住了林濯的头,林濯的吻很生涩,还很莽撞,小兽一样直冲过来,他根本没有什么吻技,青年虽然也没,但还懂得舌尖撞开他的齿关。
温热滑腻的舌侵入口中,林濯下意识想躲,青年强势的扣住他的下颌,舌尖缓缓从他的牙齿滑来,缠住了他的舌。
口中含的酒被青年吸入自己嘴中,多余的酒液混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疯狂交缠的唇角旁落下。
林濯偏头,却见一高挑男子夺了他的烟,垂眼放入唇中,问酒保要了杯酒,睨着眼递给了林濯,“喝一杯?”
他的声音又磁又苏,跟羽毛似的撩得林濯心尖发痒。他鬼使神差接了酒,指尖有意蹭过男人的手背,青年低低笑了声。
酒是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