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头上响起的声音低哑诱惑。
陆寻译最后做了次深喉,缓缓吐出时甚至有涎丝拉出。他下面的柱体早已变得狰狞,两个囊袋比秦致的还大,站起来后直接抱住对方,微微用力,巨大的龟头抵住因情欲软开的穴口,熟练的挤了进去。
一开始就是激烈的速度,表面覆着青筋的坚硬东西在软道里猛地撞击,在里面刮蹭,碾按。
主人的性器已经半硬,带着些肉色鼓胀起来,形状完美,看在陆寻译眼里,呼吸再次加深。
他含住了它,鼻息里全是主人的味道,耳边响起秦致的舒适的叹息。
“还是你最清楚哪些地方可以让我更爽。”就像是粗暴会让性爱更疯狂,即使什么都不做,他也知道对方也会尽心尽力的让自己舒畅到顶,但秦致仍抓着陆寻译的头发,强迫身下的人吞吐速度加快。
秦致笑了笑,扫完报告扔到一边:“没关系,几个小项目而已,野狗果然还是养在外面比较带劲。”
陆寻译喉咙起伏了一下,抬眼看着坐在椅上的人,那天他们就在这把椅子上做爱,高价制定的办公椅格外结实,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压在它上面完好无损。
“你看我的眼神非常热,想再来一次吗?”秦致舔舔嘴,起身扯着他的领带,将人拉到墙边,“今天换个玩法。”
但这两天,似乎又有回去的趋势。
公司最近看中了几个新项目,这些都是由他在处理,包括与各方公司竞标。
秦致慢条斯理的看着桌上的报告,陆寻译站在他前方,皱着眉,为自己的办事不力而不满。
里面的那根鸡巴正以高速的频率进出,跳动,陆寻译将臀瓣扳得更开,闷哼几声,捣入最深处,在里面激射出来,射得秦致微微发抖,第二次高潮。
两人胸膛起伏不断,秦致抵靠着墙,在陆寻译的禁锢下才没有掉下去。红软的穴口仍将射过后肉柱含着,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还未完全软下。
秦致脸上细密的汗水从发尖低落,他突然低声说:“下次和百亚的竞标会在什么时候?”
陆寻译兀的吻住秦致的唇,下身更用力的撞击,吮吸间可以听到明显的粗喘,秦致满意的张开嘴,让他贪婪的掠夺齿间的空气。
他的后穴寸寸缩紧,又被接连肏开,敏感点的撞击令他一下下紧绷,下意识挺着腰身。秦致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痉挛,源源不绝的传到四肢,令肌肉酸软无力后又汇聚回原处,变成令人想低泣的灭顶快感。
最终,在陆寻译不知道肏干了多少下后,他抓着对方肩膀的手狠狠用力,高叫出声,前面无人抚慰,一直处在情欲高涨状态的肉柱喷射出来,沾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上面情意浓浓,下面却淫靡得不成样,发烫的巨大性器在里面开垦,不断的抽插,从旁边还能看到那原本紧闭的入口是如何容纳那根粗壮的东西,紫红的柱体快速隐现,每被顶一下耳边就传来闷哼,引得他愈发控制不住。
秦致喘息着,前面还未射,只硬挺的戳在陆寻译结实的腹肌上,间或流出的体液在上面描绘出暧昧的痕迹。
他低低笑着,凑近到陆寻译耳边:“你是不是……吃醋了?”
然而睡着了还不被放过,梦里几次回到那个被束缚的地方,仰视着那个喜欢玩弄他的男人,眼神轻蔑恶劣,对方的脚尖划过自己身上每一处,留下阵阵颤栗,最后汇聚于下身的肉柱。
魔鬼般的嗓音无处不在,他在生气。
为什么取下了你脖子上的东西?为什么不听话?
秦致不得已抓住他的肩膀,为了肏弄得更加方便,长腿已经夹住陆寻译的腰,这样让对方顶得更深。
“啊……嗯啊……”
秦致曾经说过,就喜欢他疯狂的样子,陆寻译两手扳开秦致挺翘的臀部,胸膛紧挨着他的胸膛,将头埋在他脖颈处深深感受着对方因自己而跳动的脉搏。
不仅如此,他的后穴也伸进来几根手指,秦致仰着头,眼睛微微眯着,一副极其舒服的模样。
外面的人可能绝想不到,他们冷静的大老板会露出这种享受的神情,而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陆助理,赤裸着高大的身躯,在为人口交。
“唔!”陆寻译的手指修长,很容易就触碰到了秦致的敏感点,他感受到里面的收缩挤压,连含着的肉茎也更硬一分。
远处看像是他将人困锢他与墙之间,实际上他脖子被勒紧,不得不低下头,两具身躯紧挨着。
抿着嘴唇的男人呼吸加重,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始终落在秦致身上,接着便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秦致靠在墙上,他衣衫大敞,露出白皙紧实的胸膛,陆寻译覆在他身上,从脖子一寸寸吻至下腹,最后扯开拉链。
“张弛一直在和我们对着干,这些竞标项目他次次都会来,然后抢走。”尽管是用各种非公正竞争手段抢走,要么用超过预期利益的条件,要么私下采用强压威胁,总之就是明着和他们宣战。
包括一起竞标的其他公司也看出了这点,但显然他们乐见其成。丰宇背景雄厚无人敢得罪,而百亚近年来势头猛,有些人也瞧着眼红,巴不得看着它把自己作死。
“是我没用。”陆寻译不是抢不回来,只是那样的话,公司反而会亏损,得不偿失。
“五天后。”陆寻译回答。
“我去。”秦致的笑容带着捕猎般的愉悦,“现在,继续做,直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陆寻译深深吸口气,压着秦致的身躯激动的颤栗,声音却透着臣服:“是。”
后穴里的软肉也因为高潮,一阵阵吮着滚烫,铁般的鸡巴。
陆寻译没有停,他想听人失控的叫喊,精水顺着交汇处流下,挺动变得更加顺滑,他用力捣弄里面正处在高度敏感中的肉穴,原本只轻轻一碰就发抖的甬道,被这样大力碾压,摩擦,秦致也忍不住露出失神的模样。
他激烈的喘息,从喉咙发出悦耳的声音,即使看着多么难以自制,却始终没有喊停。
陆寻译动作不停,肉体的碰撞声和细小的黏腻水声清晰入耳,他没正面回答,只说:“他上次射进去了。”
即使是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下,他的声音依然冷静,只是这冷静里带着压抑,反而更加性感。
“这回你也可以……唔嗯!”
不听话的狗,理应受到惩罚。
张弛带着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感觉醒来,喘息着,身体有股发泄过的轻松,他面色难看的往下一摸,居然在做梦的时候射精了。
集团上下都发现最近他们老板出现在公司大众视野的频率变高,平常冰冷无情的陆助理,只有在老板面前才有所缓和,顺带着他们也享受到了一丝丝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