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跑社会线,没日没夜拿加班当饭吃的见习记者来说,这简直就是疗养度假。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不只是小胖子申小令肉眼可见的将肥肉兑换成肌肉,就连纵欲过度明显肾透支的孔繁都被调养得白嫩鲜活,就连任长元那种雄性激素过剩,满脸痤疮的青春期惨绿少年都跟换了层皮一样。
文轩纳闷,难道这个弄璋书院真的就是纯靠孔老二的精神感召,让这群早就三观坍塌的熊孩子回头是岸?
上午国学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中午一个时辰强制午睡,书院中计时古今混用,日期用阴历,搞得所有新生的时间观念都很是混乱了一阵子,文轩也不例外;
下午体能训练,马术、拳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文轩腹诽,靠,长成个格格巫的样子,偏偏叫蓝精灵……
“我同意交换。”
修立文微微低下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清俊的眉眼,但嘴角上扬的些微弧度,竟一瞬间让文轩呆了呆。
收缩力度还在升级,丛心咬紧牙关,开不了口,只能以点头回应。
二人送顾建璋到书院内城入口,一路过来,丛心虽然还能勉力移动,但两条腿已经向两边撇开,没有李岩的搀扶,恐怕就得瘫软在地。
顾建璋摆摆手,“体力还要加强。”示意两人回去,按下廊桥控制键。
宫缩中,丛心用力控制着自己的嗓音,不泄露出任何一丝呻吟,回答:“25周。”
“嗯,”顾建璋连连点头,“才六个月就长这么大,养得很好,真是个称职的好爸爸。”
接着转向李岩。
李岩捂着肚子,生怕院长不经意扫过来半眼。
“好孩子。”顾建璋满意地拍拍丛心坚硬耸动着的腹部。
那砰砰的肉声,让李岩险些腿软。
“那个文轩,真实年龄24,有一定社会经验,当然跟一直浑浑噩噩的十几岁毛头小子不同,没那么轻易坠入情网,所以苯基乙胺的计量一定要超份额打满,才能使他产生一见钟情的感觉。”
丛心挺着腰,痛极而出的汗水沿着下颚线滑入衣领。
李岩看着他,感同身受一般,双手悄悄托住自己隆起更甚的腹底。
成长之后,抱着比自己高壮一圈的小孩,忍着隐隐作痛的菊花,文轩暗暗发誓。
他一定将申华查得底儿掉,让本该属于小孩的一切,都归还给他。
红外监视器的显示屏幕前,顾建璋满意地摘下眼镜,“苯基乙胺可以停了,加大多巴胺和血清素的联合用药,1-6甲硫氨酸肽视情况酌情添加。”
文轩稍稍放心,还好,还以为这孩子自闭成小哑巴了呢。
丛心语气平板地解释:“书院的规矩,没有单间,必须进行集体住宿。”
“我要换室友,”修立伦抢在申小令开口前下手,他指着一直仿佛置身事外看热闹的文轩,“我要跟他住一间。”
修立伦水红的双唇微薄,也许是因为年轻,一丝唇纹都没有,润泽得如同初初绽放的玫瑰。
文轩咽了咽口水,这种情况还挺得住的,就不是人。
终于,
但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年人,两颊还挂着满满的胶原蛋白,两团奶呼呼的婴儿肥,瘪嘴时嘟起得更加明显。
文轩开始挺不住了。
“我知道,哥哥当然知道。都是申华,他想夺你外公留下的家产。”
隔壁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修立伦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有点明知故问:“哥哥……他们在做什么……”
文轩压下自己燥热的冲动,“你还小,别听这些,明天我会跟丛夫子说,咱们搬离他们远一点。”
好吧,这回文轩赶得上尴尬了。
所有的新生都相信他是本届最小学员,他真不知道究竟是应该庆幸自己的伪装特别到位,还是悲愤自己长得过于赶不上趟。
“哥哥,你是不是也早就认出我了?”修立伦垂着眼眸,羽翼一般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为什么不认我?是不喜欢我吗?”
“哥哥,什么声音……”
文轩没来得及尴尬,先是一惊。
修立伦竟然早就认出了他!却一直没有表示出来。
丛心和李岩仿佛看不到一边的争执,继续点名:“申小令!”
一个白白胖胖的少年也提出要求:“我也要住单间,我不要跟他们在一起!我是来减肥的,又不是他们那种作奸犯科来跑路的。”
丛心笑笑,并不多言,继续点名:“修立伦!”
很快,隔壁半夜传来的机械运动声和听不出是喜极而泣还是气急而喜的吊嗓子,让文轩明白,规律的作息和三餐只能拯救996的打工人,拯救不了已经从骨子里骄奢淫逸惯了的资本家熊孩子们。
修立伦也被隔壁的动静吵醒。
黑夜里,月色中,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波光粼粼。
晚饭后两个时辰雷打不动跪坐听学,儒释道三家轮换着来;
夜间亥时准点强制就寝。
一日三餐搭配科学,营养平衡。
这小孩,长大后的样子,愣是有点过于好看了呢。
接下来的日子,轻松又惬意,甚至是有些愉悦,对文轩来说。
每日早起晨练开弓、举石锁、扎马步;
丛心倒是无可无不可:“换可以。”
文轩决定先矜持一下,毕竟自己也应该有选择权,文老哥为了帮他打入这里卧底,可花了一大笔赞助费:“那我原本的室友应该是谁?”
丛心点他旁边那个一身黑袍,不知道是不是在cos伏地魔的青年人:“蓝景林。”
李岩心里偷偷松一口气。
顾建璋却忽然回头:“李教习还是要更自信一些嘛,优秀的人总是会发光的,要相信自己。”
李岩背脊生寒。
李岩被吓得肚子狠狠一抽。
顾建璋打量了心虚的李岩一眼,并没有揭穿,而是和蔼地递给他一盒药剂:“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回头给丛心打上烯丙雌醇,比别的保胎药物见效快且没有副作用。”
吩咐完,转向丛心,语气中满是器重:“我,不,是我们,书院所有的教职员工和学生们,都期待着你三个月后的精彩表现。”
“接下来,这一批新学员就全部完成着床,轻微计量的1-6甲硫氨酸残基肽可以让伴侣之间感情深化稳定,激发孕体的母爱,与胎儿形成坚固的依赖关系。但毕竟是催产素,计量不宜过多,间歇给药,控制好时差,导致宫缩流产的话,免不了从头来过,到时候辛苦的还是你们。”
丛心屏住呼吸,硬顶住收缩带来的痛苦,感觉到进入内部的手指,双脚微微开立,给与方便。
“嗯,四指了,很不错。”顾建璋意犹未尽地用丝绢擦拭湿漉漉的手指,仿佛不经意想起来一般问,“多少周了?”
顾建璋挑开丛心的皮带扣,双手沿着人鱼线游走,一只手从腹部下方用力按动,感受其中浮球般的触感,一只手从后方继续深入。
“而且,他入学的动机不纯,防备心很强,一系列环境设置的心理暗示都不起作用,很难进入课程。所以,先用去甲肾上腺素,让他增加心跳,升升血糖、血压,打破他的冷静;夜间加大多巴胺的计量,传递亢奋和欢愉信号,让他逐渐放弃底线;最后关键时刻5-羟色胺的适量加入,彻底让他无法抑制冲动。”
丛心忍受着腹内不断升级的收缩,坚持笔直的站姿。
丛心挺身道:“还是院长您医术精湛,药到病除。”
李岩在后面站着,力求彻底融入夜色,在院长眼中消失于无形。
“不要光拍马屁,还是要不断在实践中积累、进步。”顾建璋手指扣住丛心腰间的皮带,将人拉近,手掌缓缓按住衬衫下紧绷的隆起,一边细细揉按,一边现场教学。
修立伦在文轩怀中如泣如诉,
文轩在修立伦身下如琢如磨……
两个人都获得了长足的成长。
据他了解,这次上岛,申小令是因为在家反复减肥失败,申华妻子慈母败儿又不放心儿子进减肥训练营,才不惜重金,将孩子交给书院,顺道打包了修立伦过来给他儿子作伴。
申小令的肥胖已经严重影响正常生活,但对修立伦来说却是无妄之灾。
只怕申华是想通过什么操作,用这三年时间让申家所有家业彻底跟这个外甥无缘。
“我已经18了,成年了……”修立伦的委屈几乎化成实质,劈头盖脸将文轩淹没,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欺负了人家小孩的错觉。
“哥哥,你刚刚不还说喜欢我么?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坏小孩?我不是因为犯了错才被送进这里的……”
修立伦眉目清俊,不笑的时候有种凌厉之感。
一丝丝巧克力一般的甜蜜涌上文轩心头,如果不是在这里重逢该多好:“哥哥当然还像小时候一样那么喜欢伦伦,但哥哥有事情要做,所以伦伦能跟之前一样,假装我们是在这里才认识的吗?”
修立伦扬起灿然的笑脸,重重地承诺:“哥哥放心,我一定不让他们知道……那么,哥哥是不是以后要叫我伦哥,更真实一点……”
文轩竟然被小孩撩得老脸一红:“好啊你,居然想占你哥我的便宜。”
看着文轩欲言又止的样子,修立伦笑了。
黑暗中原本看不清脸色,但文轩就是能感觉到,小孩那一抹笑容中,荡漾了粉红色的羞赧。
“小轩哥哥,你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点点都没有变呢。”
旁边高瘦沉默的少年,没有回答,只点头示意听到了。
丛心继续:“资料显示你们是表兄弟,正好一间。下一个,文轩……”
“等等!”胖成球的申小令和之前始终一言不发的修立伦同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