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硬了,哥哥。”
溪檠只感觉小腿上似有羽毛在撩拨,不仅如此,几声哥哥让他心头窜上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异样,他垂眸凝视溪南几秒。
溪南毫不避讳的与对方对视,精致的脸上还余红晕,眉眼楚楚可怜,眼角含着迷幻糖浆,似诱饵,勾人前往幽深的漩涡,一不留神就会被席卷进去,再无逃离可能。
“哥哥,求你,抱我。”
“你刚刚弄疼我了。”溪南仰着头,卷翘的睫毛上沾染透明液体,清透的眸子朦胧,晕出似有若无的魅惑,微哑的声线裹着蜜糖般,“哥哥,我好疼。”
尽管明知道眼前人之前的劣迹斑斑,溪檠心还是不禁软了几分,眉眼间的厌恶淡去些许,出口的话却还是冰冷,“疼能让你长记性。”
溪南心里冷笑,他倒是要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长记性。
入眼的男人俊美铭刻,修身的西装勾勒着他宽肩窄腰,从头到脚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一丝不苟,透着股内敛禁欲感,墨黑的眸子无波,此刻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的狼狈。
看到美好事物,每个人都会留神瞩目一会,溪南也不例外,但就是这么一会,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之后,幽深如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面赫然浮现了厌恶。
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臭虫。
溪檠喉结动了动,居高临下的目光透着几分幽暗,“溪南,安分点。”
不知何时,溪南的手来到了溪檠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西装裤撩拨着,瞥了眼蛰伏庞大的轮廓,挑眼无辜地看着男人。
溪南笑意盈盈,殷红饱满的唇微启,舌尖似有若无的在白洁的贝齿间若隐若现。
抬眸看着男人,溪南轻咳了几声,像的要驱散嘶哑,却反到让声音愈发糜绮,“哥哥,你刚刚弄得我好疼,我没有力气了,能抱我起来吗?”
与此同时修长纤细的指尖勾着男人的西装裤腿,一点点攀升,若即若离的抚摸着,最后扯住一个小角,蜷缩勾着。
“哥哥,拜托。”
溪南都要被气笑了,事实上他也真的笑了,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晏晏撩人,看不出他已经生气了。
溪檠漆黑的眸子微顿。
他的样貌本来就精致得过分,清纯中透着丝缕妖媚,矛盾勾人,现在遭遇了男人粗暴的对待,眼角有水渍和红晕,纤细脖颈上一圈红有种凌虐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