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啪”的一声
就断了。
又拖又背把这位祖宗拖进了家门,张亦琛又开始发难了,可能是感应到自己回了自己的地盘,他越发地放肆了起来。“礼礼,那个易方有什么好的啊?大象都p不好...”说话的时候张亦琛吊在易方的肩膀上,给易方气笑了,他又轻轻掐了下张亦琛的腰,后者反而抓住了易方的手。
“是我身材没他好吗?我只是比他矮了点,我也有好好锻炼啊,不信你摸摸我的胸肌。”不等易方脑子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已经结实地感受到了弹性又柔软的触感。本该挪开手的他,看着张亦琛迷离的眼睛,着魔似的用大拇指去按压了衬衣上的两点凸起。
“嗯...”胸前受到刺激,张亦琛扭着腰低吟了一声,眼里像蒙着一层水雾,不解地看着他。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拉住他的胳膊,然后探出来头发有些凌乱的脑袋蹭了蹭他:“礼礼~”
易方:?这是在干什么?
易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这么精神分裂,原来是喜欢礼礼,估计把他当成了情敌就处处针对他。
易言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起立的小兄弟。
艹,他完了。
脑内那根叫理智的弦一直绷着
没有收到回应的张亦琛把头靠在易方的肩膀上,眼镜在估计是在蹭他的时候掉了,易方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直挺的鼻梁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更加精致。
草。是真的比我帅。
易方正瞎想的时候,终于到了张亦琛的家,是市中心的连排别墅区。有钱人真好,易方心里感叹,又想起来这人的烦人劲儿,他轻轻地掐了下张亦琛的腰,醉酒的琛总小声哼哼,还在叫着礼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