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林卜恶狠狠的，用手上的动作让吴然不敢再继续叫他的名字。他直接把一根手指强行挤入口穴里，没有任何润滑，也不处于兴奋状态的雌穴紧致非凡，只是一根手指就让吴然痛得流眼泪，他叫出了声，手握成拳打在墙上。
“啊啊啊……好痛……好痛……”
一张口发出来的声音，是连林卜自己都有些被吓到了的超低音。其实和吴然有些尖的嗓音不同，林卜的声线本身就更加男性化一点，只是在吴然面前时他总是没法永正常的音量和声音说话，再加上他现在也是难得的生气和难过。
林卜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最用力的指腹和脖子接触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红。他凑近吴然耳边，保持着那样吓人的声音继续说。
“不然的话把你弄晕再干也是一样的。”
“痛！喂！我说很痛啊……！”
不知不觉间林卜已经带着他走到了一个暗巷，就算是白天周围也看不见任何人影。
林卜把吴然的两只手并在在身后按在墙上，粗糙的墙面突然间与吴然侧脸的细嫩的皮肉接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卜就伸手要去脱他的裤子，感觉到林卜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裤口上，吴然挣扎起来。
这样的姿势对吴然来说没有任何变好的地方，林卜的鸡巴能很轻易地连根没入插到最里面，一下一下顶着子宫口也只有微弱的快感，更不用说被粗糙的墙磨得整个后背都火辣辣地疼着。
林卜咬着嘴唇，他很不想把这样的话说出口，因为这些想法变成话语出来的时候他就不得不被自己再提醒一次，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了。
“没什么区别对吧。”
在吴然心里，他和林帆也没什么区别吧。之前他所有的想法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说到底他这样什么都不行的人，或许比林帆还要差很多。
“呜呜呜……痛……林卜……我、我真的没力气了……啊……放过我……”
吴然把手放到林卜环着他腰的手臂上，用最后的力气捏捏林卜作提醒。
“烦死了！”
他想着，感觉到眼泪从脸颊上滑下去的热度，那样的温热又迅速变冷。
“林卜……啊……啊啊……你、你没事……啊！”
“闭嘴！”
但是这或许才是他和吴然关系的最终解。他再也不会把喜欢这样的字眼挂在嘴边了，就算说出口也只是给吴然徒增笑柄而已，这样自取其辱的事情他不想做。同时他也不由得庆幸起来，幸亏那昨天是在吴然昏过去之后才说出了口。
像他这样的人想要得到吴然的眷顾本身就是痴心妄想，上天赐给他的控制器就应该物尽其用。
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让自己梦中的那些场面化作现实，但是他和吴然还有最后的关系，最后的，他绝对不会放弃的关系。
但是林卜绝对不会心疼。
在龟头进去了之后他只等待了几秒，随后直接一口气插到了底，吴然被他顶得整个人都拉直了，脚尖都踮了起来，脖子也极力仰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林……”
至少用口水什么的稍微润滑一下。
“哈？你觉得你有提要求的权力？”
林卜对吴然这样无自觉的发言十分不满，吴然到底有没有理解光是他还在给他做润滑就已经十分温柔了。他生气地拔出手指，直接换上鸡巴。
他有些害羞地去牵起吴然的手，但却被立刻甩开了。
“抱歉……我…那个……走吧！”
吴然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绕到林卜前面去走，林卜等了他这么久，说什么他都不该拒绝林卜了。
林卜没有理吴然，兀自继续草率的扩张。他的手大，自然手指也长，光是一根食指就能进到很深的地方了，他插到底，一路上穴肉都万分紧张，咬着他的手指没有一丝缝隙，极力地拒绝异物的入侵。
手指的每一下抽插都只能给吴然带来极大的痛苦，就算是抽出去的时候，生涩的穴肉被摩擦还是会带来疼痛，但林卜却连多让他适应一会儿都不愿，几下之后就插入另一根手指，然后在更小的间隔之后插入第三根。
“痛……呜呜……林卜…不要……至少、至少……”
他话好像真的吓到了吴然，他不敢再多挣扎，只是内裤也被脱下，林卜用手摸上他的雌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动了动，轻轻地用哭腔喊了一下林卜的名字。
这样的声音传到林卜耳中的时候，杀伤力自然是极大的，他顿了顿手，差一点就要停下动作。
只是他的视线扫过吴然的脖间，看到几个隐隐约约的吻痕的时候他便又狠得下心了，他在和吴然做的时候没有留下过那种东西，因为他根本就不会。那答案就太显而易见了，是林帆留下的。
“你干嘛！别碰我！”
林卜放开吴然的手转而去按住吴然的脖颈，另一只手继续把吴然的裤子往下褪，然后把身体贴近吴然。
“不要乱动了。”
“林、林卜？你…你在说什么……”
林卜没有回话，而是强硬地握住吴然的手腕继续往前走。他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是不是原本就比吴然大，也有可能是因为太过生气才使出了更大的力气，吴然甩了很多次都没有甩开。他们走在的是一条小路，周围根本没几个人，所以吴然也能放心地大声喊出来。
“喂、林卜！你放开我……”他的挣扎和抗议只是换来了林卜更用力的手，痛得他直吸气，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吴然的触摸对林卜来说更像是一种挑逗，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而吴然彻底没了力气，眼看着就要跌坐在地上，被林卜揽着腰扶起来。
他拔出鸡巴，用手让吴然转身，然后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把吴然整个人抵着墙抱起来，然后再次把沾着血、看起来更加狰狞的鸡巴往吴然的雌穴里插。
“好痛……好痛……啊啊……”
吴然听到林卜吸鼻子地声音，颤抖着想转过去一点看林卜的样子，关心人对他来说更接近于本能行为。
但显然，对林卜来说这样的关切只是更过分的侮辱，就好像是在提醒他自己有多不堪似的。他把这样的想法抛之脑后，拉着吴然的头发往墙上撞然后死死按住，另一只手抹掉自己的眼泪，下身不管不顾地往穴道深处撞。
渐渐地，每一下的抽插不那么困难了。林卜伸手往下，果不其然摸到的是血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肉体。
有总比没有好……
认清现实之后，林卜总觉得喉咙发苦，鼻子酸酸的。长达两年的暗恋在今天被他自己亲手划上句号，取而代之的是带着血的齿痕。
吴然没有力气去喊林卜的名字了，他现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强烈的疼痛，可以的话他连呼吸都不想呼吸。
林卜只是倒吸了一口气，吴然未经良好开拓的穴对他来说反而只是会带来更多快感。他去舔弄吴然的肩颈，因为不会留吻痕，便只能狠狠地咬，在吴然漂亮的斜方肌上面留下齿痕，渗着血的牙印对吴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们贴得那么近，比起教室里第二排和倒数第二排的距离来说小了几万倍，但是林卜觉得好像他们没有离得那么远过。
“不行！林卜！求你了不要直接进去……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让你闭嘴，听不懂啊？”
林卜没有跟吴然多废话，挺着腰把龟头挤进穴里。穴道里的干涩和紧张完全没有因为他先前短暂的扩张而得到缓解，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已经十分困难。他环抱着吴然，能感觉到吴然全身上下都在发抖，特别是腿，已经抖的跟筛子一样了，根本站不住。
通常来说尴尬这样的气氛，吴然是不会有机会去体验的。不管遇上怎样害羞的人他都有办法让其敞开心扉，可是今天，不敢说话的人变成了他，而林卜又更不是什么健谈的人。
他们就这样一路无言地走了好一阵，突然身边的脚步声停了。一直看着地的吴然转过头，看到身后林卜低着头，眼睛被刘海和影子遮得一干二净。
“对你来说……我和林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