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记录中,年轻俊秀的脸颊在喊叫,崩溃时变得如同鬼怪一样扭曲诡异,嫌疑人林杰言谈间几次望向闪烁着红点的视频镜头,像是街头穿着松垮长裤的嘻哈少年,摆出各种手势,伸长舌头做出一个又一个可笑的鬼脸。城西分局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狂乱轻浮的疑凶,贺莬像是震惊于疑凶的无耻与癫狂,嘴唇几次微张着想要怒骂发泄,却又给视频中的叫喊给堵了回去。疑凶的嚎叫声中,各种错乱的信息层出不穷,探员们耐心听完同事截取倍速的片段,再次陷入安静的沉思之中。
“.......怎样,都认为这小混蛋是在转移视线?”沉默的几秒时间,转瞬即逝却是令人感觉无比漫长,组长最先回过神,轻敲桌面换回部下的思绪后,沉声询问道。思索被打断后,很多人先是重重叹息,身上还残留着咖啡污渍的五号审讯室探员按下回放,将心中所思整夜的想法说出,“看这些地方.....他摆个街头傻叉手势,装作是挑衅警方,毫不在乎的样子.......就像是说谎之后,眼神不受控制的虚晃,手上会刻意弄出一些小动作来掩饰心虚...... 他这些大幅度,过于夸张的身体动作,反倒是精心谋划。还有这里......他大口喘息许久,之后从座位上突然蹦起来嘲讽死者......先是一直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眼神飘忽,跳起来的瞬间掌心握拳,几乎瞬间找准纸杯在桌面的所在之处,朝我们丢过来的时候又快又准又狠,他如果是真的崩溃,慌张,行为就应该是毫无章法的慌乱,而不是如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十分肤浅表象。”办案中以心理观察为主的探员,双目就像是记录调查仪,详细讲解疑凶的肢体语言。“......二十一岁的人......还知道反侦察......还有补充吗......好,下一个,林奚,第六审讯室。
”“好......与嫌疑人林杰为双生兄弟,审讯内容却截然相反,整个过程安静淡然,询问时,只是一味强调,要求律师在场。”“律师,所以审讯的时候来了吗?”“很遗憾呢......没有来呢......审讯过程中多数时间都是沉默,多次望向审讯室房门。并且伴有双臂环胸,手指交叉摆弄指部关节,时典型的防御,自保姿态。不过.......脸色平和安定.......跟他哥哥时相反的极端,可却是同样的浮于表面。审讯过程中,每当我们询问他们兄弟两人过去与死者的社交关系时,肉眼可见的身体紧绷僵硬,声调突兀增高,对律师的期望更加强烈。”“.......这两兄弟有意思......”
“怎么了?!!臭婊子死就死了,有什么问的!?被人操的烂货!真以为还有人要他?!!”
“........呵呵......哈哈哈被操死的!!!最爽的死法了!我跟你们讲,他最喜欢被操了!打得越狠操的越狠,他下面越湿!逼是湿的!屁眼也是湿的!哈哈哈哈!!!!”
“你们玩过那种小明星吗.......嗯.......他们狗屁都不会,不会唱歌不会演戏,只会陪人上床,陪人睡,他年纪大了,被玩惨了,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小骚货,脱光衣服,等着老子操。”
“我们在和区的别墅里......很久没有那么玩过了.......他下面松的不得了,像是生过孩子一样,两只手的拳头都可以塞进去。”
“.......后山有些断掉的枯树......那么粗......他可以用坐下去......那个洞.......呵呵塞得进去.......呵呵......越疼就越爽呵呵呵呵.......疼吗?不会疼的......还像母狗一样......潮吹.......全身发抖,尿的我们一身都是......”
“哼有什么本事退出,还不是要再出来卖,卖得比以前更贱,更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