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些话被疯狂的笔触划去了,只能依稀分辨出“怪罪(bme)”“我(me)”“是(is)”等字。)
当母亲死后,仅存的送去旁家的血亲便都疯了,他们越发的恨佩雷兹家族,他们愿意为了母亲与自己的姓氏对抗。欧姆也疯了。他们恨我,他们恨乔,他们恨佩雷兹家族,他们恨一切夺走了母亲的事物。
我也恨一切夺走了母亲的事物。
有人买了杀手来刺杀我的父亲和欧姆,为了让家族失去家主,也为了让家族失去新一代的omega。但我的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他流出的血染红了半床被子,他的母亲,拉塞尔医生也没能将原本就脆弱易碎的身体从死神的马车上抢下来,于是在欧姆三岁那年,他与我的母亲就这样去世了。
依照母亲的遗嘱,他没有被葬在佩雷兹家族的墓地中,拉塞尔医生带走了他的尸体,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有一些内容被墨渍掩盖了)
(后面的字迹被棕色的痕迹覆盖了。)
我还是抱着最后一些希望,想在死后再问一问我最亲爱的母亲,您能原谅我吗?
您亲爱的儿子,安德森
我的母亲最恨的人合该是我。
因为我,几乎所有送去旁家的兄弟姐妹们都早早地死去了,我的父亲拒绝为他们支付赎金,却又在听到死讯后狼狈地躲进王宫,甚至不敢看一眼母亲的眼睛。因为我,母亲的身体才会在怀着欧姆时迅速地衰弱下去,只因为我狂妄地占有了他,却又在一切都唾手可得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新意,我就是这样经典又卑劣的alpha,拥有着最下等的性别和本性,永远在失去之后才会开始怀念。因为我,母亲不得不与自己的亲子生下孩子,但我也暗中庆幸着母亲不用再遭受更多的苦难。
或者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母亲早早的逝去,是不是也早早地结束了一切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