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帕特里克略带担忧地抚了抚安东的手臂,被昨晚缩在他臂弯酣睡的孩子反倒安慰地拍了一拍。安东无声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就像他无声地在那夜凋零,花连开败都是无声的。
“妈妈,妈妈。”安德森的眼睛亮的有些怪异,他的唇齿间满是晚宴中的昂贵葡萄酒的芳香,酒精的味道从皮肤上挥发出来时却是让人不太舒服的味道,敏感的omega皱了皱眉,在紧盯着他的alpha眼中可爱的像是闹脾气的孩子。
而他的孩子,他像支脆嫩玫瑰呵护着长大的孩子却伸手拉起了母亲垂落在床下的裙摆,另一只手隔着丝绸的面料摩挲着滚圆的肚皮——那其中是他与母亲孕育的omega孩子,他的头子。
在裙摆下不规矩的手摸到了温热的濡湿,孕后期的omega总被不自觉的情欲折磨着,安德森心情颇好地捉着母亲的腿操了起来,还有几根手指插在母亲后穴中让他与自己一同沉迷与快乐之中,他喘着粗气用手抹去了射在白嫩大腿上的精液,抽了根母亲的缎带,便悄掩上房门离去了。
帕特里克像只猫样没声音地流进了房中,伸手从安东的枕下取了一块熏香出来,诺埃尔无声地替安东擦了三次身,又抹了一遍迷迭香味的精油,才在帕特里克的点头下拿出了套新的礼裙,替打着呵气的安东换上后,扶他下了楼,回到了灿烂又颓靡的宴会中去。
乔还是撩起了安东的裙摆,将他压在一棵芬芳的月桂树下操了进去。难堪又可怜的omega惨兮兮地哭了起来,又不敢哭的太过以免一会儿眼睛肿起来,只能没声音地小滴流着泪,将带了手套的手捂在嘴前,只模模糊糊地露出些磨碎的呻吟来。
被精液浸满的裤子又冷又热,在布料上干涸的体液冷的吓人,从温暖的肠道中涌出来的精液则还是温热的温度。安东的眼睛微红了一圈,脸颊上是脂粉也压不住的潮红,像是半开未开的玫瑰的颜色,有种遮掩的色情。微红的美人是不可多得的美景,旁人看着艳美的夫人,小声地与乔说这闲话,餮足的家主也不遮掩地宣称着美和玫瑰是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