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到脆弱的刺客已经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像一条在海上行驶的破船,不断被一层一层的海浪拍打。
“不喜欢吗?”
青年捏住刺客胸前的小东西用力一掐,在身下人猛地一颤身体反张成一张拉满的弓时反而加快了顶弄的速度,直接将本就在巅峰的松鼠鳜鱼推到了新的高峰。
手下刺客的柔韧身体令人着迷,忍不住让青年想探索更多的地方,看到松鼠鳜鱼更多的样子。
想看他在他身下意乱情迷,面颊潮红湿润着眼眸迷茫地望着他,想看他脆弱处被顶弄到崩溃带着泣音低喘求饶,想在他耳边说荤话看他因为你面红耳赤羞耻得想逃跑但依然会配合你自己抱住双腿打开的乖顺模样……
我真是个坏少主。
“别动,这绸子若断了看我怎么罚你。”
致命处被人掌握的感觉对于一个刺客来讲实在太难熬,喉咙被靠近的一瞬间松鼠鳜鱼下意识全身绷紧,然后又强迫自己放软身子让少主尽兴把玩。
青年被松鼠鳜鱼的反应取悦,满意地亲吻他胸前一侧那雪上红梅轻轻舔咬,手上也没有冷落另一边,指尖轻拈将那小果拉起又松开。
被缚住的人迟疑着点点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的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刺客像是怕人反悔一样极快地又点了点头。
刚洗过澡的松鼠鳜鱼有种淡淡的皂角香,是烽火血腥中来去的刺客在刀尖泥泞里讨生活的时候最向往的巷尾院落里的人间烟火,能将一切兵荒马乱变成平淡而安稳的悠长时光。
青年亲了一口他的小刺客然后抱着他的大宝贝缓缓入睡。
片刻后没忍住,又凑过来亲了一口。
“嗯?”
“喜欢嗯啊啊——”
刺客又迎来了新一轮的巅峰,柔软的肠壁不断收缩。
……
“少……少主……”
青年毫不在意的将人两手在头顶交错,用固定在床头的红绸系好,颇有闲情的挽了个蝴蝶结,垂下的红绸松松垮垮搭着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肤。
仿佛永不停歇的刺激叫刺客时刻处在崩溃边缘,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然后被青年用舌尖卷进口中细细品尝。
“说出来,喜不喜欢我操你?”
“呜……喜……”
青年红了红脸颊,然后若无其事地箍紧了松鼠鳜鱼的腰。
“喜欢吗?”身下动作不停,青年俯身贴近松鼠鳜鱼耳畔,这动作让他的东西进的更深了些。
“呜!”
“呃啊……”
简单扩张以后终于忍不住挺腰贯穿他的身体。
“啊啊啊——”
“很好,”青年俯身在刺客唇上轻轻柔柔落下一个吻,“我不会再停下。”
嘴唇贴着温热的皮肤向下,然后轻轻咬住刺客的喉结。
“唔!”
然后在青年湿润的东西直直射在体内敏感的时候忍不住又颤抖着泻了一次,身前的小刺客哆哆嗦嗦地又吐出淡黄色的液体。
……
青年替终于安分下来的刺客掖了掖被子,然后将人揽在自己怀里。
常年掩盖在衣物下从未接触过阳光的皮肤白皙脆弱得惊人,配着血色绸缎的别样美感能叫人失去理智。
可少主还是冷静而克制的,他只是随意拨弄两下刺客胸前的红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松鼠鳜鱼。
“你现在知道我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