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面面相觑,统一地看向梁以庭。
梁以庭一点头,保镖们便听话地提着大包小包离去。
海呼出了一口气,说道:“不要再买了!”
“你多少岁了?”海忽的问道。他在他发鬓看到有白发,似乎还不少,曾经从未留意过。
“我和你差不多大。”
海笑了一声:“你骗人,我今年……”他回忆了一下,确定道:“我今年才二十三,我也没长白发呀。”
海摇摇头又点点头。
梁以庭拨开他额前头发,望着他的眼睛:“这两天过得开心吗?”
“嗯。”
“……你刚才很凶。”
梁以庭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望了眼他身上刚被折腾出来的情欲痕迹,忍不住在他脸颊又亲了亲:“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没有要凶你,我凶的是给你抽这烟的人。”
他有心想把梁以庭赶出门去,却又下不了决心。
没过多久,梁以庭披着浴袍走了出来,他走到他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对不起,吓到你了。”
海抬起头望向他。
毒品是他的大忌,家族里从小耳濡目染,无论是大麻这类软毒品还是可卡因海洛因,他自己甚至连普通香烟都极少尝试。
而令他情绪不受控制的并非单单是这支大麻,而是“李文嘉在抽大麻”。
换做任何人抽它,他都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唯独李文嘉。
海的内心咆哮了——这样的手笔!实在不可能是骗子啊!
如果不是骗子,那为什么认识不到半个月就能对他这么好?他也不像傻子啊!
“不要买了,拿不下了!不需要这个,真的!!”海大声说道。
梁以庭盯得他毛骨悚然,第一次看到这男人并不温柔的另一面,竟让他一时紧张地无法思考。
“戒了。”那男人的声音冷硬得陌生。
“其实……其实我很少抽这个,只是偶尔用来助兴,自从我干爹不和我上床之后——喂!你干什么?!”
“……你怎么了?”
不仅下身反应偃旗息鼓,神色也前所未有的严肃,两道长眉拧着,几乎能从那双幽深的眼瞳里看到有火焰窜出,海在那逼视下经不住瑟缩,不由后退。
梁以庭将那支烟碾灭在床头柜台面上,手背浮出青筋,似在微微发抖,最后将整支烟丢进了玻璃杯子。
海尤在云端沉浮,迷蒙地问:“什么?”
梁以庭已彻底抽身。
海穴内一下子没了填塞之物,不适地缩了缩。
海微微蹙了蹙眉,又笑了,不由评价道:“嗯……你真厉害……”
他摸索着往前蹭了点,在不影响下半身交合的情况下,伸手拉开床头抽屉,取了支烟点燃抽了一口。
“嗯啊……”烟雾随着低哑的呻吟从红润唇齿间溢了出来。
梁以庭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
海撩了他一眼,将他手掌从自己腰间拿了下来,转身趴在了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来吧。”
那穴口湿润泛红,一张一合地等待着。侧头见他犹豫,海勾引着摆动臀部,轻哼着开始呻吟。
结束之后,屋内重归寂静,两人躺着休息了一会儿,随后海起身开了灯。
灯光之下彼此都将对方看了个清楚。
地上扔了一路的衣服,两人都是赤裸,海身上青青紫紫布满吻痕,下身一片狼藉,湿哒哒的黏腻,梁以庭肩膀多了几个牙印,身上也有了几道抓痕,而海的目光往下游移,发现他实在是精力旺盛,那处竟又硬了起来。
激烈起来的冲撞让床都微微晃动起来,两人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中,水乳交融,灵魂相契。
“文嘉……”在临近高潮时梁以庭抚摸着他的脸,低喃着叫他的名字:“文嘉,文嘉……”
“唔……”海战栗着喘息,声音发颤,胯间有热流涌过,身体一下子僵硬。
有过之前一次,这一次可以慢慢来。
梁以庭缓缓进入了他,那穴口因先前的交欢仍旧湿泞松软着,轻易便再次容纳了他。
他小幅度地律动,顶蹭着内壁的敏感点,耐心十足地亲他吻他,抚摸他。
下车的时候周围没什么人,两人彼此无话进了电梯。
海长裤草草穿了,里面是空的,湿掉的内裤被随意塞在了裤兜。在较为明亮的光线下,他看到了梁以庭的嘴唇,看了一眼,又迅速别开了目光。实在无法想象,那些痕迹都是被自己弄出来的。
拿出钥匙开门,在摸索着想要开灯的时候,他被他推到墙边,又一次唇舌相贴,缠绵激吻起来。
这么抽插了一会儿,海双腿蓦然紧绷,整个人都痉挛起来,颤着嗓音尖叫:“啊!别、先别动,来了……哈啊……”
湿热的甬道一阵无意识的抽搐,梁以庭在那极致的高温下再次狠顶了他两下,也随之泄了出来。
“啊……”海低低地呻吟,闭上了眼睛。他的额发全被汗湿,黏成一簇一簇,一时像要死了,一动不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要目光在一件商品上停留稍久一点,梁以庭的声音便掷地有声:“买!”
“买!”
“买!”
性器死死地埋在他体内,一时没有动作,梁以庭喘了一口气,想要缓一缓。
海却已临近顶点,无法忍耐,“动、动一动,我快要……啊……我快到了……”
梁以庭一下子按住了他试图扭动的腰:“先别动。”
“嗯啊……唔……”
梁以庭将他两条腿都抬了起来,缓缓抽出,又再次顶入,与此同时俯身吻他。
海无法忍耐地逸出呻吟,唇齿间温柔缠绵,而下身渐渐的加快了速度,这种既粗暴又温存的感觉令他浑身毛孔都绽开了。
梁以庭止住了亲吻,微微地撑起身体,似乎看了他一会儿:“……真的,可以吗?”
海热得发晕,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
梁以庭哼出了声音,火热性器在他下身顶了顶,沙哑着说:“让我进去,插到你最里面……让我干到你射,舒服到哭出来……”
凌乱地脱光了下身,两人换过姿势,车内座椅也放倒下来。海仰面看着他,已是浑身赤裸,在对方俯下身的时候,他伸手搂住了他,毫无避忌地迎合了上去。
室外的性爱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刺激,这种头皮发麻的兴奋与期待是从未有过的,他不举了两年,实在不舍放弃这极致的欢愉体验,只是在真正等待进入的时候,还是会有莫名的恐慌。
“外面、外面真的看不见我们吗?”他想要确认地在他耳边询问。
那两颗东西不消多久便湿漉漉地挺立起来,红肿着泛出淫靡水光。
梁以庭的手往下,不住地揉捏他的臀瓣,海在他身上扭成了水蛇,胸前被缠绵亲吻,乳头一受刺激,扭得就越发激烈,在他腿上用力蹭动着,亟待爱抚。
“湿了……”他呻吟着,话语间染上情欲中的急切:“下面……下面好胀,梁先生,我想要了,唔……”
海与他吻到舌头发酸,唇都微微红肿起来,等这个吻再次停歇,他已在不知不觉间跨坐到梁以庭身上,仰着脸急喘。
他什么都不管了,松垮地搂着对方的头颅,任由他舔吻自己的脖子,双手深入衣摆,抚摸过身上每一寸皮肤。
那手指像带着火花,游移过的每一处都好似要燃烧起来。
天人交战着,他不说话,脸是绯红的,看上去呆呆的像是在害羞。
梁以庭的手指在他后颈不住摩挲,停顿片刻后呼吸一下子灼热起来,拧过他的下巴,吻在了他的双唇。
海被那热烈的气息包裹着,脊背瞬间过电一般,整个人都酥麻了。
梁以庭的唇覆了上去,辗转着吮咬了,沉沉呼吸着,贴着他的耳朵又道:“你兴奋了。”
海低头看了眼自己下身,牛仔裤紧绷着支起了帐篷,真的是勃起了。
他有点晕,都不知道这是好是坏。这段时间以来,他兴奋过好几次,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阳痿好转了?但仅仅只是与梁先生在一起时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似乎也不太妙,并且眼下这样的状态,走出去上楼相当尴尬。
海当即反驳:“谁说的?!你不要太自恋!”
“你自己说的。”车子缓了下来,梁以庭好整以暇地停车,提醒道:“在赌场的那天晚上,电梯里。”
海随着他的话语,忆起了那一天情景,头脑中轰地一声,无法思考了。
海摇摇头。
“哪里不舒服吗?”
梁以庭的声音充满磁性,态度堪称清心寡欲,相比之下,海属于欲火焚身的范畴,因为这一差别,他有了一点没道理的恼羞成怒:“你别总喷那么多香水,车里全是你身上的味道,我这才开窗的。”
“嗯。”
“如果时间来得及,就先看了电影再去吃饭,如果来不及,我们就先去吃饭,再看电影。”
…………
他的心跳地有点快,降下车窗,想要吹吹风冷静一下。
畏惧,自己在畏惧什么呢?梁先生对他温柔体贴,一直以来都很能克己,在那件事上并未强迫过他。
天气似乎一下子冷了很多,深秋晚风猛烈地灌进来,让他一哆嗦,迅速地又把车窗关上了。
海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梁以庭,转脸把目光投向窗外。
“怎么了?”梁以庭问。
“没什么……”
影片是好莱坞大片,很杀时间,爆米花之类的零食也都准备了。
海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电影,自己那份见了底,便伸手去吃梁以庭的,梁以庭也十分配合地把手中零食递到他面前。
海拈起一颗他手中的爆米花塞进嘴里,目不转睛望着大荧幕慢慢咀嚼着,忽的感觉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
海哦了一声,未给出常规答复,而是促狭地朝他眨了眨眼:“你箫吹得也不错。”
梁以庭的目光静静地看进了他的眼瞳里,最后失笑了一声。
闲逛闲逛,海不介意再进这家乐器店逛逛消磨时光,梁以庭却摇摇头,把他拉走了。
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合理的理由来解释有关梁先生的一切,这果然是个替身的故事。
他们随后路过了一家乐器店,那店内陈列满琴筝,却传出悠扬而流畅的二胡曲。
梁以庭的步子有些反常地在那店门口停留。
不过令人心安的是,在海的眼中,他不是恶魔,他看起来像天使。
他有了一种渴望,想要亲吻他,想要离他再近一点。
但是许久,梁以庭渐渐醒来,并没有对他那样做。
“你不喜欢?”
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内心百感交集,最后只说:“不需要的就不用买了,家里也放不下。”
之所以对他那么好,是因为“文嘉”吧……
话语刚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个黑衣保镖,自发上前替两人拎了所有购物袋。
海看得目瞪口呆,那两名保镖非常恭敬,接下来也未离开,而是亦步亦趋,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
走了一段路,海刹住了脚步,打着商量与他们说道:“别跟着了,怪不好意思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太多陌生人的目光令他惶恐。
梁以庭抓住他停在他发间的手,许久没说话,而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与他交握了,末了在两人交错的指间吻了一下。
“我们要健健康康,活得长长久久,才能一直这样开心下去啊。”
海只觉得他的口吻与话语仿佛掺了蜜糖,哪怕是怂恿他做坏事,他都会难以拒绝,于是只得道:“我不抽了。”
他伸手摸了摸梁以庭的眉眼,觉得他真是长得好看极了,又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半干不湿地往后梳理了,有几缕不羁地垂落下来。
浴缸里已经蓄了一池热水,梁以庭将他放进去,拿了毛巾帮他擦拭,声音始终低沉温和:“这不是好东西,以后戒了它。”
“……”
“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往后我都供着你,但这东西不能碰。它是大麻,抽了损害脑神经影响免疫力,让你容易生病,而且越抽越大,会有瘾的,你知道毒瘾发作有多可怕吗?”
梁以庭的面孔又恢复了往昔模样,像是在苦笑,然而笑容依旧是好看的:“生气了,嗯?”
海扭过头,不想理睬他。
梁以庭俯身,面颊在他耳边蹭了蹭:“抱你去洗澡,别生气了。”
谁都可以抽,唯独他不可以。
冰冷的水流浇灌下来,深秋刺骨的寒意抵住了心底丝丝缕缕泛出的疼痛,他喘出了一口气,骤然间狠狠一拳砸在了墙面上。
海蜷缩在被褥间,一时之间感到茫然,不知道事情最后怎么成了这样。
在他说话间,梁以庭拉开那抽屉,将里面剩余的一些全部倒了出来,瞬间捏了个粉碎。
海又惊又怒,睁大眼睛瞪着他。
梁以庭的目光像要杀人,手指关节泛出青白,咯咯作响,随后他一言不发地起身,进了卫生间。
“哪个朋友?”他再次问道。
“我、我不记得了……”
海有点语无伦次,混迹娱乐场所时他总能被一群狐朋狗友拥簇,而离开那里,那些“朋友”也随之销声匿迹,一个地方一批人,第二次相见也不一定认得出。
梁以庭从他指间拿过了那支烟,问:“你知道自己抽的是什么?”
“朋友给的烟啊。”
“哪个朋友?”
海闭上眼睛,迷迷蒙蒙的又有了些许快感,飘飘然仿佛身处云端。他又狠狠吸了一口,一手夹着烟撑在床头,一手探至下身抚摸自己的性器。
那姿态越发的大胆放浪,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扭摆着腰臀往他胯间撞,口中呻吟不断。
梁以庭吸了一口气,鼻尖动了动,蓦然止住了动作:“你飞叶子?”
梁以庭把持不住,扶着阴茎再次操了进去,直把身下人顶地往前一扑。
海两次下来已经足够,事实上这一次已经没什么感觉,这样的状态下被插入甚至有些难受,但所谓礼尚往来,既然梁先生让他痛痛快快舒服了两次,自己照顾一下他的感受,勉强纵容他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对方那玩意实在是太大了点,持久力也不容小觑。
“买!”
一路买买买!如果不出言制止,他几乎怀疑对方能把整条街都给买下来!
天啦!他到底是多有钱!哪有人这样逛街啊!
“喂,你不会也是两年没做过了吧?”海调侃道。
“三年。”
“……”海笑了起来,不去探究他话中的真实性,伸出细长手指握住了他那里,上下撸动了一番,随后又道:“还想要吗?”
片刻后,他倦怠下来,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晃动,热意却已渐渐消散,气若游丝般的在那男人耳边道:“能不能别叫我文嘉,叫我海吧。”
梁以庭动作一滞,一时无话。
黑暗中,海未等到回应,知道自己大概是多话了。他无奈笑了笑,其实也无需强求,随他吧。
海在那温柔的侍弄下,似乎感受到了绵绵的爱意,情潮涌动,再度热血沸腾,胯下那物也半软不硬又一次勃起了。
梁以庭听到他逐渐急促起来的喘息,渐渐加快了动作。
海四肢缠在他身上胡乱蹭动,发出沉迷的低吟。
空气中浮动着温暖暧昧的气息,海难得如此餮足过,余味未消,那亲吻令他浑身酥麻,两腿发软,最后整个人被抱起,一边与他接吻,一边朝卧室走去。
房内洒着一层银白月光,男人解着自己的衬衣纽扣,近距离地俯视他,而后火热结实的身躯再次倾覆下来。
原本是不可能再有感觉的,但刚才太过舒服,海心痒痒的也就没有拒绝。
梁以庭衣着还算整齐,抽了纸巾简单擦拭了自己,又帮他整理了一下,手指理了理他的刘海,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海散出去的魂魄慢慢回归了一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软绵绵的:“舒服死了。”
…………
海急切地望着他,眼中泛出一层朦胧水光,“好想……好想要……梁先生,我不行了……嗯……干我……快……”
梁以庭扶着他的腰胯,重又猛烈抽动起来,海发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惊叫,随后断断续续呻吟着,将双腿张得更开,热烈地迎合。
那已近极致的性爱激烈到难以言喻的地步,交合部位发出羞耻的肉击声,仿佛快要着火,渗出的液体都被碾成浊沫。
“哈啊……”他的双手无意识他在他背脊抚摸,一路往下,那猛然凹陷下去的是他劲瘦有力的腰。那截腰不断起伏,是在猛力地进入,狠狠操干他。
“你……好大……好热,唔……受不了了!”
梁以庭又再次吻住他的唇,堵住了他的呻吟。太久没有做过,他也坚持不了多久,而这些从未在他口中听过的放浪呻吟令他把持不住,差点就被叫得射了。
“我,我都已经这样了,你问我这个……”海的性器因这番话而胀到发疼,他的眼角已有些发红,喘息声里带着呜咽:“梁以庭,不要欺负我……”
话语刚落,那硬物便籍着润滑一下子顶了进去。
海呼吸一窒,在那瞬间瞳孔都放大了,随后急促喘息着,感受着对方愈发深入,直到会阴触到了他的耻骨。
“看不见。”梁以庭啃咬着他的颈间,一只手已经勾起他一侧腿弯。
海的胸口不断起伏,感受着对方的灼热在他股间摩擦。
“梁、梁先生,温柔一点……”他已经欲火难耐了,然而仍是有莫名畏惧,连自己都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梁以庭狠狠地咬了口他的唇,解开他了他的裤链。
那箍紧的内裤上洇湿了一大片,果真是湿了,深红色茎头泛着水渍探了出来。
梁以庭手指按上那潮湿的顶端,摩挲着打了个圈,引出了海一声颤抖的吟叫。
……
海没什么异议,在接下来的时光中,与他一起去了书店。除去梁以庭挑选的几本钢琴入门与曲谱,他自己也选了套书,是打算收藏一下的,另外还买了两本诗选。
并肩在街上走着,那迥然不同的生活气息越发强势地侵入了他,几乎要颠覆他固有的思维与认知。
海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脱下来,终于赤裸了上身,湿热的吻毫无滞阻地印在了他胸口。
梁以庭辗转着亲吻着他,舌尖在嫣红的乳尖上舔舐过去,而后含住了用力一吮,海霎时低低呻吟了一声,陷入他发丝的手指痉挛般屈起,腰胯难以忍耐地在他身上扭动。
梁以庭爱抚着的他腰,轮番噬咬那两颗红豆,每吮吸一次,海的身体便颤抖一次,然而食髓知味似的,在他忽略那里时,又会挺胸试探着将自己那处往他唇边送,并小声要求:“再舔舔这里,好舒服……”
等微微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急促喘息,视线赤裸地交织,仿佛有电流激出了火花。梁以庭手指抚在他面颊,犹豫着什么。
海暗道这就是精虫上脑吗?完全没法控制了,下一刻便朝他扑了过去,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梁以庭一怔,随后闭上眼睛,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两人变换着角度激烈地深入,唇舌交缠,亲吻终于彻底失控。
车子停在一颗大树下,周围光线比较晦暗,外面人倒是不多,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个走过。
是应该偷偷摸摸上楼,还是、还是在车里就……
不、不是这样!这种情况下,正常点难道不是应该先让自己冷却下来吗?!
“你身上真好闻……”梁以庭在他耳边,吹出了一口暖热的气流。
海的耳朵尖瞬间红到滴血,脖子里的脉搏激跳,两朵梅花如初绽,红艳艳地盛放在雪一样的脖颈间。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会儿。
“嗯?我不怎么用香水啊。”
“……”
车子开进小区,梁以庭嘴角漾出一丝笑意:“你喜欢的,不是吗?”
外面是车水马龙热热闹闹的不夜城,车内却是另一个安静隐秘的小世界,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馨香。
海抽了抽鼻子,脸颊有种灼烧感。
梁以庭扶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路况,问他:“热?”
要怎么解释这奇怪的“既视感”,望着车窗外流过的灯光,想着两人要回同一个家,回家之后呢,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那些画面就像真实发生过,一幕幕地掠过,他们裸裎相对,呼吸交错,炽热的皮肤彼此相贴摩擦……
海有些不自在,说不清那是一种兴奋期待还是紧张畏惧。
是既视感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过电影院了。
从电影结束走出影院,到望见外面月朗星稀,直至两人坐进他那辆低调奢华的座驾之中,这种既视感都挥之不去。
车在路上平稳地行驶。
海跟着他走,也没多问,想着两人买的钢琴入门书:“学钢琴只看书学得会吗?我看还是得报个班。”
“好,改天给你报个班,你好好学,到时候教我。”
海与他一起吃了顿烛光晚餐,最后去了电影院看电影。
海探头,看到店内有个人在摇头晃脑地拉二胡,转而诧异道:“怎么了?你对这个有兴趣?”
梁以庭扭头看他。
说不出是种什么氛围,太阳西下,把人的影子拉长,似乎有些落寞,但并没有真正落寞的理由。许久,梁以庭朝他一笑:“……其实,我拉二胡不错,古琴也弹得很好。”
他握住了他的手指,仿佛在一点一点摩挲,只是淡淡地问他:“文嘉,我们下午要不要出去?”
海在他身旁,心思不在这上面,望着天花板出神了片刻,才懒懒地说:“去哪里?”
梁以庭想了想:“书店,我们等下去书店买点钢琴入门的工具书,然后再去看一场电影吧……有几部新上映的片子,你应该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