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学生肆意涂抹的白纸美术老师

首页
第九周 角色扮演 老师变学生 打屁股 穿着女装校服被操尿(彩蛋:虐乳催乳针)(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马眼不断张合着,却聚不起精,一阵酸软从阴茎慢慢爬上来,膀胱发紧,鸡巴也像过电似的抖起来,让白只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要、不要了!快停下、停下!”

郑子平哪里会听,坏心眼地瞄准了白只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撞起来,两只手把玩着两瓣被打的发烫的屁股,像面团一样揉捏成各种形状,肥软的白肉堆在指缝里。

白只的体温把木制的戒尺暖的温温的,郑子平进出之间一面享受着绵软的肠肉,一面又能和硬挺的戒尺摩擦,倒也觉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乐趣,抵着白只凸起的骚点操得越发畅快。

“啊、别顶那里!别、受不住了……要、要射了!呜啊——!”

白色的浊液从翘的直挺的鸡巴射出来,划出几道弧线,落在穿着黑色腿袜的大腿上,有一股喷溅到郑子平戴着的平光镜上,顺着镜片缓缓滑下,留下白色的阴翳。

“嗯啊……对不起……学生、学生控制不住、老师操的、太舒服了……哈……”

“哪里舒服?”

“骚逼、学生的骚逼被老师干的好舒服……老师的鸡巴……再操操我、好大……”

他的肚皮、屁股、两腿,无一不沾着自己的尿液,脸上、手上、嘴里,全身上下都挂着干枯的白色精液,嘴里也吃进去许多,屁眼里更是多到滴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座精盆。

郑子平满意地举起相机,对着被操到失神呆滞的白只咔嚓拍下一张照片。

“好了,今天这么多老师一起用鸡巴帮你治骚病,吃了这么多精液,婊子学生还敢不敢骚到学校里来了?”

“知道错了吗?”

“呜呜、知道了……再、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说清楚了。”

张北铎的鸡巴又粗又长,像婴儿的胳膊似的,进的又深,白只的鼻尖嘴唇都贴到了黢黑茂密的阴毛,整个鼻腔都充斥着男人鸡巴的腥膻味。龟头往白只窄小的喉咙里挤,让白只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不由得缩紧了喉咙,又用舌头推拒着嘴里的硬物,却让张北铎爽的更用力更快速的抽插起来。

在这样灭顶的快感里,张北铎狠狠来了十多次深喉,才舍得射出来。有力的精液射在白只的喉头,痒的白只干咳起来,可嘴里的阴茎还是半硬着,又被男人把住头,松不了嘴,只能滚动喉咙把精液全都吃了下去。

等到男人痛快的射完,才终于舍得把鸡巴从白只嘴里退出来,白只被呛到咳嗽,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泪水一起流了下来。咳嗽又带动下身的肠道小幅收缩着,把身下两根鸡巴伺候的更爽,不约而同地挺动腰胯,把白只顶得弹起又落下,把两根鸡巴吞得更深,狠狠擦过肿起的前列腺。

“骚货、骚货把老师们的鸡巴都吃下去了……嗯啊、小骚货的逼都要被撑坏了……都怪老师们太大了、哈啊……”

“骚货最喜欢吃男人的鸡巴了、每次都干的我……嗯啊,舒服……”

白只背对着楚骥,楚骥就顺手打起白只的屁股,催着他动,在被戒尺打出的红痕上又添上许多新鲜的手印,打的白只直哼哼。

“还不快点过来领罚?”

白只从混着尿液和精液的一地污秽中虚弱地撑起身子,慢慢向两人爬去。楚骥在他经过自己时伸手抽出还插在屁眼里的戒尺,顺手抽了白只一下,催促着他的动作。

突然抽出的戒尺擦过敏感的肠肉和红肿的肛口,让白只一下就软了半边身子,呜咽着呻吟着,可却丝毫不敢慢下速度。

郑子平一边出言羞辱着白只,一边大力操干着,紫黑的巨龙冲刺在素色的皮肉中,粗俗的字眼和汹涌的情潮逼得白只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羞成了充满性欲的粉红色,被一次次的进入生生逼到了后穴高潮。

而郑子平也被因高潮而绞紧的肠道逼开了精关,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在肠道的吮吸中尽数喷射,灌满了白只的肠道,顺着体内的戒尺滑落到红肿的屁眼,把二人的交合处污成黏腻的一片。

郑子平缓了缓气,起身抽走鸡巴,黏人的穴口还发出啵的一声,在教室里响亮的回荡,落到白只的耳朵里,像是在耻笑自己的淫荡。

郑子平看到白只被自己操得管不住尿,越发眼热,挺着腰死死按住身下扭动的白嫩躯体,仿佛失控的野兽,胯骨飞速摆动,操得白只流出更多骚水和尿液,却无意识地夹紧了不堪折磨的屁眼。

“被操的尿了到处都是,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呜呜……是、是骚货……是老师的骚母狗、老师别操了……骚学生受不了了……”

“不要了……呜呜,老师我错了、啊!好痛……不要了……老师原谅我……呜……”

“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几句道歉就想打发了?”

郑子平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戒尺留在白只的骚穴里撑着,解开西装裤的拉链,掏出早就硬得要爆炸的性器,抵在红肿的穴口,毫不怜惜的狠狠撞进去。

白只被他撞得呻吟都变成了哭腔,控制力和讨饶的话一起被粗大的鸡巴撞成碎片。终于,喷张的马眼泉水一样涌出一股腥臊的液体,而白只羞耻的捂住了脸,像个孩子一样不得了的哇哇大哭起来。

“尿出来了……呜呜……好脏……”

身下小巧的铃口像是坏了一样,每被男人操进来一次就涌出一股尿水,还没等这股流干净,就被下一次撞击挤出新的尿液,像潺潺的小溪一样流在肚皮上,弄脏了自己和郑子平的衣物,一小部分汇到肚脐眼里,被鸡巴的操干抖出一阵波光。

白只被高潮弄得失了神,涣散着目光看着镜片上挂着精液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起伏驰骋。

他努力直起身子,伸出舌尖讨好地舔干净郑子平平光镜上沾到的精液,像是妄图换得男人温柔的对待,却不知在郑子平眼中,这条水红淫荡的舌头像是舔在他心头,看着它卷起白浊的精液又吞下,舔过镜片留下晶莹的水渍,舔的他头皮发麻,疯了一样地按住身下人的大腿,几乎打开成一条直线,像打桩机一样又狠又准的操在最骚的那一点上。

白只刚刚射完第二次,还处在不应期,短时间内射过两次的鸡巴却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颤颤巍巍地半硬了起来,歪着脑袋倒在肚皮上。

“贱货。”

“是、是贱货……要、要做老师的骚母狗……咿啊、顶、顶到了……顶到骚母狗的骚点了!”

郑子平的鸡巴本就是这群人里最粗的,从前也从来没和别人一起双龙操过白只,这还是第一次和别的什么东西一起分享白只的肠道。

“不敢发骚了……啊哈……老师慢一点……太、太深了……”

太羞耻了,在学生的操干下称呼学生为老师,可这身份倒置的禁忌又给白只带来更高一层的快感,仿佛他真的是那个淫贱的婊子学生,需要被老师的鸡巴来惩罚。

郑子平感受到肠道里溢出的春水,狠狠打了白只屁股一巴掌:“骚货,老师这是在帮你改正错误,怎么又开始骚的流水了?”

“婊子、婊子学生不敢了……以后、以后就做老师们的精液厕所……谢谢老师们的精液……”

“呜啊——又、又要——!不要……”

白只话音还未落,“老师”们就看到一股水流从白只下身喷上来,还参杂着几道稀薄的白精。射了多次的小鸡巴已经被折磨的发红,龟头和囊袋也不如开始时饱满,铃口却大张着,吐出腥臊淫靡的液体。

学生们看到白只这么容易就潮吹到尿出来的体质,觉得新鲜又难得,半骗半哄地又喂了白只许多次水。等到月亮高悬,男人们射出最后一泡精时,白只已经大大小小不知道潮吹射尿过多少次了。

张北铎在旁边听得眼红,上前掐住白只的下巴,“这个学生叫得这么骚,上面这张骚嘴也该好好治治。”

他掏出体育生尺寸惊人的阴茎,对着白只被迫张开的嘴就捅了进去,把白只的媚叫堵在嘴里。他把住白只的后脑勺疯狂冲刺着,活像是把白只的嘴当作下面的骚逼用。

而白只一边用嘴吞吐着鸡巴,一边又要顾忌身下,害怕一个耽误又要挨楚骥的巴掌。

白只跨坐到两人中间,一手撑开已经被干的湿软的屁眼,一手扶好两根鸡巴,对准了缓缓地往下坐。这个体位进的不深,但被两根鸡巴撑开的感觉极为明显,又加上刚刚屁眼被戒尺打得肿大,即便才被郑子平的鸡巴和戒尺同时干开,对白只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他等两个龟头都吞进去后,双手前撑着男人的腹肌,直起软绵绵的身子,扭动着屁股努力把鸡巴吃得更深。

身下和身边的“老师”们都还衣冠楚楚,最多也只解开了裤链而已,而自己却衣衫不整,内衣内裤都要落不落的挂在身上,还主动用屁股吃男人的鸡巴,这个认知让白只羞愤难耐,可更多了一种放荡下贱后的兴奋,催使他摇着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起鸡巴,嘴里也浪叫起来。

双胞胎中的哥哥楚骐开口说道:“看来光郑老师的一根鸡巴还不能治好你这个婊子学生的骚病。”

弟弟走到哥哥身边,接着说:“我们两位楚老师也来帮忙管教管教你吧。”

两人一齐从容地解开西裤拉链,掏出两根尺寸一样骇人的鸡巴,相对着躺坐在地上,把两根鸡巴挨在一起。

“哼,谁说的,婊子学生的骚逼不还紧紧夹着老师的鸡巴不放?老师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嗯、老师的鸡巴、操得好爽……骚逼要被老师干坏掉了、啊哈……老师停一停好不好……求求老师饶了我……”

“老师可不能停,不把精液喂到你的骚逼里怎么治你的骚病?”

“啊!好痛、尺子、尺子还在里面!拿出去、啊哈……拿出去!呜……”感觉肠道要被两根不同的硬物撑到撕裂的白只挣扎着哭喊起来。

身下郑子平握着白只抽搐的两条腿打开到最大,狠命地撞击着,每一次都让胯骨狠狠撞向白只的腿根,把鸡巴送到肠道最深处。

烙铁似的鸡巴仿佛真的变成了惩戒骚屁眼的戒尺,一下一下鞭打在白只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灌入冰冷的空气,体内还有另一根微凉的死物,梗在肠道里,伴着男人的鸡巴一起,用疼痛教训他的淫贱。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