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千和张北铎退出来后,又有新的学生前仆后继地补上,让白只的屁眼没一刻休息,时时刻刻都被巨大的鸡巴干得扑哧作响。
今天没有人像往常一样用白只的嘴发泄,十多人的精液全都一滴不剩地射进了白只的屁眼里,胀得白只小腹耸起,真像是被男人干大了肚子。等到十多人都轮流射完一遍,白只早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可马眼被堵得死死的,愣是一次也没射出来过。
郑子平走到半失神的白只身前,弯下腰慢慢抽出了一直插在尿道中的金属棒,放到白只唇边,白只就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白只的屁眼尝出滋味后,双手又开始来到身前上下抽送起尿道里的棒子。虽然起初只有痛感,但现在前后都被操弄,反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舒爽和满足,感觉灵魂都要被操到天上去了。
白只张着嘴哈着气,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鲜红的舌尖,勾的身后的张北铎掰过他的脸扣着下巴吃他的口水,两条舌头密密地缠在一起,使得白只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叫嚣着快乐,嘴角落下淫靡的水丝。王阳千看这边舌头被抢走了,嘴一撇,低头又肯弄起肥软的奶头,把乳晕吸得鼓起,又狠狠地用虎牙咬过雪白的乳肉,留下一排排牙印,宣告着无处发泄的不满。
淫贱的屁眼在多处快感的夹击下被榨出更多淫汁,包裹住紧挨着的两根鸡巴,又顺着流到撑到薄薄一层的洞口,在三具肉体的碰撞间被拍打成淫靡的白沫,密密地堆在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令人羞耻的水声。
王阳千一愣,不高兴地埋怨:“哼,老师这是嫌我一个人喂不饱了?”
离白只最近的张北铎倒是乐见如此,在一旁等了一发,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了。他挺着鸡巴来到白只身后,笑着说:“今天都听老师的。”
体育生的鸡巴格外壮硕一些,鸡蛋大小的龟头气势汹汹地挤在吃了一根鸡巴的菊口,瞅准空隙就操了进去,让跪坐着的白只几乎是骑在两根鸡巴上,一下子吞进去不短一截。
郑子平只感到从肠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潮吹一样喷在自己的龟头上,把整个肠道都弄得湿滑绵密。他在这波快感中奋力耸动几下,把白只干得只会哭喊,才抵着肠道最深处,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浓厚的精液烫的白只一抖,却只摸着小腹喃喃呓语道:“射进来了……好满……”
郑子平刚一抽身出去,趴在白只身前吃奶的王阳千就补了进去,满满的精液还来不及流出去就被急吼吼操进来的鸡巴堵了回去。
“这才是今天真正的蛋糕。”
蛋糕上盖满了厚厚一层的精液,白只闻着腥膻的精液,刚刚吃饱的屁眼又开始发起骚来。他一边用右手扣挖发痒的屁眼,一边张开嘴,迷恋地大口吞吃着学生为自己准备的生日蛋糕。
“老师真漂亮,连鸡巴都长得这么漂亮。”郑子平扶好急不可耐的鸡巴,对准白只的屁眼奸了进去,又佯装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对白只警告道:“自己拿着棒子操,敢抽出来就把你这样丢到操场上去。”
“不,不要……我听话……”白只呜咽一声,摸索着那根金属棒,捏着最上头那颗宝石施力,上下抽动自己奸起自己的尿道。
到底不是天生就用来被插入的地方,尿道口的异物感十分明显,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难忍的酸涩,可白只不敢不听学生的命令,只能跟随身后操干的节奏摆弄着金属棒。
或许是堵得太久了,金属棒抽出来后精液却没有马上射出,郑子平帮着撸动两下,精液才从从开的马眼中一股一股溢出来,淌满了整根憋得深红的鸡巴。精液流得慢,量又多,吐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吐完,可紧接着就有一股腥臊浑黄的水液涌了出来,混着浓白的精液搞得白只下身一塌糊涂——被操的太久,白只又一次爽到失禁了。
郑子平笑道:“老师真是管不住尿了,还是继续堵上好了,免得老师出去了之后尿裤子。”他复又把金属棒塞回刚刚释放完的尿道里,磨得白只哼哼唧唧地叫唤。郑子平又从旁边的同学手中接过一个素雅的蛋糕,摆到白只脚边,拉着胳膊拽起白只,示意他到蛋糕前蹲下。
白只明白他们的意思,翘起屁股对准蛋糕中央,掰开臀肉露出松垮的屁眼,小腹暗暗用力,蠕动肠肉,把肚子里存满的精液挤出体外,像奶盖一样落在蛋糕上。
两根鸡巴在撑薄的肠道间抽动,白只甚至能描画出肉柱上青筋的模样,两根肉棒也在拥挤的空间内彼此摩擦,带来更高一重的享受。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白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爽到了极致,喉咙里的娇喘更加甜腻,屁股扭动着,划出一道道色情的曲线,时不时露出的屁眼亮着水光,脚尖直直地绷紧,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淫乱的骚。
二人合力在骚透了的屁眼里来回操干了数百下,才在一次肠道的紧缩中先后喷射出来。
而白只被两人囚在鸡巴上无处可逃,只能尖叫着忍受滚烫的精液浇在敏感的肠壁上,带来无上的快感,后又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失声着张嘴,脱了力攀附在男人肌肉十足的身上,屁眼却死死绞着体内粗大的鸡巴不放,竟是没射出精就干高潮了。
“咿啊——好满、啊!”
两根尺寸不小的鸡巴在紧致的肠道里齐头并进,挤得三人都是眉头紧锁,幸好刚才郑子平已经操过一顿,白只的骚逼淫水又多,才没有吃多少苦头。
王阳千和张北铎两人缓缓挺动几下,等白只差不多适应了,就开始不遗余力地操干起来。白只的骚穴只有起初感到一点涩痛,后面就尝出两根鸡巴的好滋味,肠道主动在二人操进来时放松迎合,又在二人的鸡巴抽出去时收紧挽留,一松一紧之间吮吸得两人爽到吐出满意的低吼。
王阳千就着温热的精液耸动了几次,无奈肠道太过湿滑,鸡巴几次都滑了出来,气得王阳千扇了手上抱着的贱屁股几巴掌。
白只低低哀叫几声,小声说道:“两根一起……可以的……”
王阳千没听清楚,让白只重复。白只只得强忍着羞耻提高了声音:“想要两根鸡巴一起进来……想被两根鸡巴一起操……哈啊……”
屁眼被大力地操干着,奶头被人囫囵吃着,就连尿道都被抽插,三重的快感让刚刚就要高潮却被硬生生打断的白只又一次攀上了欲望的顶峰,可却被堵死了出口,快感无从释放,白只只能生生忍受精液逆流的痛苦和身下挥之不去的异物感,流出些许泪水小声呜咽着,小巧的囊袋被排不出去的精液填满,沉沉地坠在双腿之间,整根秀气的鸡巴都被憋成了深红色,看起来可怜极了。
正因为被困在射精前不上不下,白只的肠道一直都保持着高潮前最紧致销魂的状态,死死吸住鸡巴不放。郑子平下了更大力气才抽动鸡巴,在寸步难行的内壁里不断撞击着白只肿大的前列腺。
在一层又一层灭顶的快感中,白只突然失了声,整个人像拉满的弓一般弹起,绷紧了脚趾尖,浑身都失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