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舒、舒服的,大……大鸡巴……干的我……嗯啊……好舒服……啊……顶到骚点了……啊……不要……”
郑子平又把白只两只手拉到身后,强迫他直起上身,体内鸡巴角度的突然变化操得白只惊叫出声,被操软了身子,期期艾艾地倚靠在身后弄得他淫态百出的罪魁祸首身上。
拉长的上半身使得白只的腰腹更显平坦纤薄,郑子平儿臂粗长的鸡巴深深操在肠道最深处,在肚皮上顶出拳头大小的凸起,薄薄的小腹甚至刻画出鸡巴的些许轮廓,看的人欲血喷张。
郑子平抽动两下,用龟头点着白只的前列腺画着圈:“贱货,上次都操开了这次还这么紧,以后每天都给你塞着假鸡巴上课好了,把屁眼捅开了好吃鸡巴。”
他伸出一只手穿过白只腋下,绕到前胸,两指夹住白只的奶头用力向前拉扯再松开,任奶头弹回去,往复几次,再用手指拨弄起微微张开的乳孔,浅浅地扣弄,把白只的乳头玩的红颜肥软,肿大了一圈,剩下的手指挤着白只的乳肉,感受细腻滑腻的手感。另一只手向下揉捏套弄着白只刚刚软下去的鸡巴,搔刮敏感至极的鼠蹊部,又低头在白只敏感的脊背和蝴蝶骨上啃起来,吮吸出暗红的印子。
白只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样上下其手,肠液就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郑子平就着肠液挺动腰身,大开大合地操起来,捅开白只紧致的通道,每一下都直干进肠道最深处,同时狠狠撞过前列腺,逼出更多湿热的淫水。白只几下就被撞出了眼泪和淫性,流着眼泪和口水,放荡地呻吟着承受学生粗暴的操干,忍不住发出情动的喘息。
白只在窗帘拉开的瞬间就尖叫一声捂住了脸。现在虽然是上课时间,窗外校园里并没有闲人,但半暴露在室外的羞耻和可能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的恐惧还是让他睁不开眼。
“不要……求求你们拉上窗帘……怎么样我都配合……求求你们了,会、会被看到的……”白只急切地哀求着。
王阳千笑笑:“老师这么好看,被看到不是更好,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鸡巴来操老师呢。”
郑子平这回倒没纠结,沾了些白色颜料,几下利落地在白只尾椎上画了一条栩栩如生的翘起的狗尾,下端延伸到白只肛口,简直像是从白只屁眼里长出来的一样。学生们看到这根狗尾,都勾起嘴角奸笑了几声。
然而白只除了感觉到画笔在自己臀眼周围戳刺外,什么都看不到,听到学生们的笑声,正努力扭头想看清郑子平究竟给自己画上了什么。
郑子平扇了下白只的臀瓣,笑道:“别看了,回头把录像传给老师,老师就知道是什么了。”
混白的精液淌完后,马眼还张合着,突然一簇水柱紧接着喷射出来,打在紧贴着的楚骐和白只两人中间,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楚骐先是呆了一下,旋即笑道:“白老师居然学生被操尿了,真骚。”
身后又有学生走上前来,扶着高潮后的白只操进去。白只的屁眼里一共吃了十多根鸡巴,有时是一根,有时是两根,甚至在屁眼塞了两根之后嘴里也塞了两根。白只像学生们的鸡巴套子、精液容器,最后,他高潮着扶着含了十多人精液的肚子,无力地伏在地上,射无可射的鸡巴歪在一边,漏着尿水。
两人调笑着:“怎么样,双龙的滋味不错吧。”
“这骚逼真紧,两根鸡巴都干不松。”
“哼,这骚母狗刚刚还一副疼的不行的样子,这么快就爽的舌头都伸出来了,真是个贱货。”
白只疼的直哆嗦,却无处可躲,只能一边被吃着奶一边被鸡巴和手指操弄。
楚骐没什么耐心,看白只后穴能勉强再吞下一根手指就抽出手,招呼兄长一起来。
楚骐的鸡巴还埋在肠道内,楚骥尺寸一样的鸡巴就杀气腾腾的抵在松出两指空间的肛口,鸡蛋大小的龟头缓慢而又强硬的往里挤,胀得白只咬紧了嘴唇哼哼唧唧,额头聚起豆大的汗珠。
“郑哥这条狗尾画的真是逼真,适合白老师这种骚母狗。”
什么?原来是狗尾……太……太羞耻了……沉溺在性爱中的白只模模糊糊地想。
楚骥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停在被鸡巴撑的全无一丝褶皱的屁眼上。肛口被撑的半透明,吞吐着深红的鸡巴,一点空隙也没留。
“看,操场那边有班级在上体育课,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正在看这边?”
“——啊!”
伴着郑子平的一个深顶,白只被直接吓到了高潮,张着嘴失声尖叫着,涨红的鸡巴弹了几下,射出几股白色的精液,挂在胸前的花朵上,全身泛起潮红,满身细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后穴紧紧绞死,吸得郑子平精关不守,尽数喷射在肠道深处。
画笔的毛搔的白只痒痒的,冰凉的颜料粘在皮肤上的感觉也让他不适。他微微扭着身想要躲避,可被锁紧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忍受着。等郑子平起身放下画笔时,白只的鼻尖都凝起汗珠了。
学生们盯着郑子平的作品,呼吸又粗中了几分——白只雪白贫瘠的胸膛如同画纸,郑子平在上面画了一段花枝,粉白渐变的花团簇在枝头,其中前后一大一小的花刚好以白只的奶头为花心,开出娇艳欲滴的颜色。郑子平还花了巧思,画了一只蝴蝶停在白只的左乳头边,更显得整个人生动香艳。
郭嘉泽评价道:“不愧是郑哥的手笔,”他又伸手拨了拨白只的左乳头,“我看以后在这给老师打个乳钉一定好看。”
白只的屁股越操水越多,鸡巴在穴口打出一圈白色泡沫,黏腻的后穴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在鸡巴的操干中挤出些许淫水。
“屁眼真紧,会吸还会自己出水,老师其实也很兴奋吧,这样暴露在室外。”郑子平伸出舌头舔进白只的耳朵里,痒痒的。
“才、才没有……嗯啊……好深……别说了……受不了了……不是……啊……要、要射了——!”
“嗯啊……哈……嗯……啊……”没被药物左右的白只张不开嘴喊那些低俗的字眼,只吐出几个音节纾解身上翻腾的欲望。
“老师这次叫的怎么没有上次好听了?要是给别人看了今天的录像,还以为我们今天不行了呢。”郑子平贴着白只的耳骨,吮吸着小巧的耳垂,捏捏手里再次硬起来的鸡巴催促道。
白只听懂了他的意思,虽然羞耻的不行,可有录像在他们手中,他只能张开嘴,喊出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
郑子平走到白只身后,压住白只的后背,挑开臀瓣,手指挤开干涩的穴道,不留情面的开拓起白只的屁眼。修长的手指打着圈向深处去,找到那个要命的凸起,屈起手指扣弄起来,不一会儿白只就被玩的淫水不断,喘息连连。
郑子平又加了一根手指,没给白只太多时间适应,看差不多了就猛一挺腰,把坚硬的肉棒一点儿不剩的整根没入。
白只疼得直抽气,鸡巴都疼软了,生涩的肠肉抗拒着把体内的鸡巴往外推。
闻言,白只才注意到人群边有个学生正举着摄像机对着自己。
什么,就连这次都在录像吗……可恶,这群畜生……白只低下头咬咬牙。
几个学生把白只拉起来,半推半抱地把白只放到教室边的置物柜上趴好,又拉开窗帘,让室外的阳光撒到白只细腻的后背上。
“嗯啊……别说了……啊,好胀……哦呼……”
……
白只的肛口被干的外翻,露出一截鲜红的肠肉,闪着粼粼的水光。两兄弟合力抽送了几百下,一齐射在白只的屁眼里。白只像雌兽一样被压在中间灌精,两人份的精液把小腹都微微撑起,胀得白只挣扎着扭腰,一个弓身又射了出来。
楚骐看了有些不忍心,又低头舔弄起白只的奶头,楚骥也伸手抚慰着他疲软的肉棒,片刻之后白只才缓过劲儿来,肠道深处流出些淫水,满满地吞下楚骐的鸡巴。
两根鸡巴默契地你进我退,等白只适应了一点儿后,被撑到极限的快感慢慢袭了上来。两人看白只适应了,边一齐同进同出,鸡巴挤着鸡巴,摩擦着脆弱的肠壁,渐渐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干的白只放声浪叫。
“啊哈,被、被干得好爽……全都撑开了……啊、不要一起进来……”
楚骐拨了拨穴口的肉膜,试探地挤入半个小指指节,白只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不行!不行!要裂开了——啊!”
楚骐对白只的哭喊充耳不闻,一边继续挤着手指,一边说:“不怕,老师的屁眼这么能吃,一根手指怕什么,等下还能含两根鸡巴一起操你。”
“啊——!不要!疼……哈啊!”
郑子平抽出射精后的鸡巴,被堵住的淫水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活像被干出了潮喷。
等在一旁的楚骐楚骥两兄弟立刻上前,一前一后地把白只夹在中间。脱力的白只靠在弟弟楚骥身上,身前的哥哥楚骐就俯下身吃起了他的奶头。灵活的舌头打着圈舔弄微微鼓起的乳晕,牙齿上下磨着肥软艳红的奶头,吃的水声滋滋作响,让白只错觉自己真的成了奶孩子的妇人。
身后的楚骥挖出屁眼里残留的精液,把龟头抵在红肿的穴口,站着从下而上顶操起白只来。他一边顶弄,一边用手指抚摸郑子平画下的狗尾,指尖在脊椎上带起酥酥麻麻的电流,让白只忍不住发出舒服得呻吟。
白只一听要打乳钉,吓得连连摇头,小声怯懦地抗拒。
这幅可怜的模样惹得郭嘉泽很是满意,弯起唇摸了摸白只细软的头发:“别急,今天也没准备,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郑子平给钳住白只的几个同学使了个眼色,把白只翻了个个儿,逼得白只翘起屁股,摆出方便作画的淫荡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