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想了想：“妈妈说像边牧。”
陆文歆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眼睛弯弯的，瞳仁很亮：“边牧吗？是聪明狗勾——”
他解释道：“这个东西它就是一种……嗯，体质吧，就是有的时候不太受控制。陆老师，我不是奇怪的人，我就是……”
“我明白。”陆文歆温柔地笑了一下，“挺可爱的。”
“是、是吗？”
陆文歆的眼睛睁圆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敏捷地拉开门，进了最近的一个隔间，然后松开了江燃。一脸惊异地指着他脑袋上的毛茸茸玩意儿。
“那是什么？”
他裤子本来也没脱，听到心上人叫自己，推开门就跑出去。
没想到地面刚打扫过，滑溜得不行，江燃一个踉跄，本来以为要摔了，一睁开眼，教授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一泓干净温柔的眼睛，春日清潭，明明白白地倒映出他惊慌失措的影子。
陆文歆一只手抱在他腰上，指尖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江燃脑子死机，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时，陆文歆轻轻摸了摸他脑袋。
手机画面上出现了自己的尸体，不出所料，又被队友骂了。黎宇英迅速退出游戏：“靠，我死了，江燃你敢骗我，回来揍你丫的。“
“没骗你，我马上要跟陆文歆老师结婚了。“
？
江燃脸很快红了，正当他不知道说什么的事情。
陆文歆看着他，好奇宝宝上身：“那是什么品种？”
什么品种？
“没事，一会儿就没了。”
江燃一紧张，更控制不住了，飞机耳了，怎么都收不回去。
尴尬，实在是尴尬。
陆文歆觉得江燃吓到了，认为自己负有安抚的责任。
江燃立起来了。
狗勾耳朵立起来了。
“陆文歆？哪个陆文歆，我们学校那个——”话还没说完，江燃把他挂了。
原来是陆文歆来男厕所找他了。
见他迟迟不出来，就叫了他一下。江燃手一抖，把通话给按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