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达身为兽人,是无法理解薄荷心中那种细腻情感的,也缺乏了强迫他人是不对的道德感,对兽人而言,性和欲望是十分频繁的事,没有兽人会拒绝做爱,即便双方有着血脉关系。
这是一个十分...奇妙的世界。
薄荷回想起自己刚来那会,路达想让她入住镇上,于是带她出门采购日用品,结果两人走散了,薄荷迷茫走动间撞破三起暗巷群交,领头的还暧昧着拉开半敞的衣襟,把圆润的丰乳袒露在她眼前...
薄荷别过脸,心中纷杂。
在路达敞开的胸口,原本平坦的地方,现在正坠着两团硕大的牛乳,乳肉又白又光滑,像脂玉一样,中间还晕着一片诱人的粉,而最令她心神荡漾的就是那红硕、挺立的奶头,在奶晕上突出尖端,颤颤巍巍袒露在她眼前。因为刚射过乳,那红粒上还有湿润的痕迹,上面挂着奶白的乳水,在他的呼吸之下,那乳水顺着他起伏的乳肉滑落了下去。
薄荷越是想,越是收紧了双腿,原本有些气恼的心情也一下慌乱,鹌鹑一样把头埋在了草地里。
薄荷咬紧了唇,吞咽着路达的这一口初乳,悄悄夹紧了双腿。
路达陷入了高潮后的余韵,失去了压制薄荷的力量,薄荷推了一下他,却依旧没有推动。
她沉默好久,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路达呜呜两声,面上密布潮红,“薄荷,你好棒,好会玩,要射了,要射了,我要射好多的奶给你喝、嗯嗯...啊啊——!!”
他浪叫着,抓着薄荷的手拍打着他被玩得软烂的双乳,一会拍在乳肉上,一会拍在乳头上,他那宏伟又晕着粉的牛乳不停晃动,在薄荷白净的手中一隐一现。
路达早已被快感吞没,如今终于控制不住弓起腰腹,他抬起薄荷,将她的唇不停往他那肿翘的奶粒上压,颤抖着呜咽,“薄荷,薄荷,我好爱你,快舔我的奶头,咬着吸一吸,对...啊...啊...好乖...呜呜——”
可薄荷说喜欢他,那就不存在拒绝。
路达想清楚后,不停点头,“我知道了,薄荷也喜欢我。我也喜欢薄荷,喜欢到只想和你做那种事。”
他笑的咧出一口白牙,两侧还有虎牙尖尖。
路达果然不理解,疑惑说,“那时候你是在拒绝么,难道薄荷其实很讨厌我,厌烦我到不想做那种事么?”
薄荷摇头,“我没有讨厌你,甚至很喜欢你,但你要尊重我,我拒绝的时候,你不能用力量压制我,可以么?”
薄荷心中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她在做什么啊,在教导小朋友对话么,可是路达能理解吗。
她根本没办法肩负两个人在一起的责任,朋友间的信赖转为爱人间的扶持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距离感一下贴近,对她来说,非常不适,极其不适。
她试图和路达讲道理,“路达,这种事我们以后再考虑好不好,等我能捕猎了,能活下去了,我就和你一起,不分开。”
路达还是固执的舔舐着她,喘着粗气,“我等不了了,薄荷,你不知道我多想要你,每天想到发疯!”
这是薄荷不想提起的噩梦,也是薄荷选择住在外面的其中一个缘由。
可是...现在...
薄荷情绪持续低迷,她并不想生什么闷气,尤其是对路达,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问,“你为什么没有在我一开始拒绝时就停手呢。”
路达想不明白薄荷为什么会生气,他凑过去抬起薄荷的面容,薄荷固执地扭过头不看他,路达就受不住了,哀声求饶道,“薄荷,你不要不理我,我给奶子给你玩,帮你舔好不好。”
说着,他就想去掰薄荷的双膝,薄荷吓死了,忙推开他大喊,“路达,住手!”
路达就可怜巴巴望着她,薄荷生气也不是,恼怒也不是,只恨自己太过无力。
路达脸上还泛有红潮,他紧紧地抱住了她的纤腰,撒娇一样去蹭她,“薄荷,你生气了吗,和我做这种事你不快乐吗?”
“...你先下来。”薄荷好久,才叹出一口气。
路达二话不说撑起身,那对牛乳随着他的动作一阵摇晃,红艳艳的垂挂在她眼前,上面嵌着的肿大奶头只和她的唇差了一点距离。
他攀紧她的肩,脖颈曲线上扬,只是被薄荷舔了两下,他那硬挺的奶头就一下变得软滑,甚至是下面的蜜穴都颤抖着流出一大摊黏水。
“啊、啊啊——奶头好涨、好热...要出奶了,要下奶了!我要下好多的奶给薄荷喝,骚逼也好满、要喷了,要喷了...呃啊啊啊——!!”
伴随着路达的嘶声浪叫,他的腰跨猛然一僵,被压着舔弄的奶头霎时喷出磅礴的奶乳,灌了薄荷满满一嘴,还有几点零星的奶渍溅到她唇边,他下面那骚穴喷的水都把薄荷下摆打湿了。
薄荷放弃了,知道自己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里没办法讲道理。除了最简单有效的用力量反压制之外,她没有任何拒绝的途径。
路达眨了眨眼,绞尽脑汁去思索薄荷刚才的话,明明他知道薄荷想要去表达什么,但就是蒙上了一层雾,从而使他到最终都没有理解明白。
这段语言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规则从来没有教过他这种事。
他所能理解的,明白的解释,就是厌恶等于拒绝。
他胡乱把她的手压在自己的牛乳上,不停上下耸动着,大白的乳肉啪啪撞在她掌心,脸上泛起靡媚的红,固执地去咬她紧闭的唇,呢喃不止,“薄荷,薄荷,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想和你做这件事。”
薄荷也急了,不停地推攘拒绝,可她的指缝却不小心夹住了路达挺立的奶头,薄荷心中一颤,忙想从他掌中逃开,反手就被路达压住,抽动间变成了对奶粒的狠狠摩挲。
薄荷的脸也随之涨得通红,又羞又着急,那硬中又不乏柔软的乳粒划过她掌心,激起她满身战栗,甚至在她的挣扎之下,空气中竟隐隐约约弥漫起一股香甜的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