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问:“怎么个不适应?”
她说:“我,我……”她不知该怎么说,也没想到会有这一问。
“是不是,那个,那个事……,哈哈,还不好意思呢,转队都为这事。好,
当着两个壮汉脱掉她的裤子,第二天她就被调回。
此后,婷婷成了连长泄欲的工具。
两年后,来了个文件,知青可以调换地区。在父亲一位朋友的帮助下,婷婷
失去贞操,对婷婷而言,她可能不会一辈子耿耿于怀,因为贞操并不值钱。
值钱的是爱,可婷婷在失去贞操时得到的不敢声张的强暴却不是爱!
连长又来找她,她拼死拒绝。连长这次倒没动粗。但第二天婷婷便被调到二
队、公社去流泪、去流血……
婷婷是以肉体为代价换得一张离开农村的通行证的。
不x不!仅仅是以肉体为代价吗?!
婷婷咬牙撅起屁股,只希望他眷完事。可他正在兴头,搞得没完没了,边
搞边用一只手摸那垂得很下的乳房,边用一只手抽打已满是血痕的屁股。婷婷只
能咬牙坚持,唇皮已被咬破,血从嘴上滴到龌龊的床单上。
水,把一根手指放到嘴里湿润了一下,就捅进了婷婷的屁眼。
“啊!!”婷婷此时顾不上是否有人会听见,确实太疼了。
“求你别在后面搞了,实在是不行了。”婷婷还在乞求,希望队长发发善心。
“今天一定要你记住我,记住我一辈子!”队长把婷婷翻了个身。她不知道
她要干什么,为什么说话这么咬牙切齿。
“把屁股撅起来!”队长的话让婷婷胆寒,她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小动物一样疯狂地占有了婷婷。婷婷本能地抵抗了几下,但那样无力,几乎是眼
睁睁地忍受着第一次被男人侵入肉体时的痛苦和伤痛。
完事之后,连长抚摸着她,向她许了不少愿,入团、入党、提干等等。她一
队长一把扯开婷婷的衣衫,用那双长满死茧,粗糙得可以搓掉一层皮的大手,
毫不客气的揉摸那一对发育成熟的乳房,满口酒气直向婷婷嘴上凑。婷婷没敢把
脸扭开,任由那张臭嘴挨上自己的唇皮,再挺进到自己的嘴里。
“队长,我先把表填了吧?”婷婷想在队长还算明白时办完这件正事。
“好,好。到里面去填。”队长收起工农兵学员推荐表和那颗印,夹起包先
动身。
是生产队的大印。
婷婷伸手端过酒杯,一仰脖杯底朝天。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把婷婷的那张脸憋得通红通红。
“来,喝一杯!”队长往他自己的杯中倒满,递到婷婷跟前,酒精过度已使
他的眼睛有些昏浊。
“不,我不会喝。您自己喝吧。”婷婷把杯子推回到队长那边。
“我必须离开这里。”这是婷婷唯一的想法。
夜深人静,几颗稀疏的星挂在天空。趁着漆黑,婷婷有些麻木地推开生产队
长家的门,一步一步沉重万分地走了进去。
伸进她双腿之间。婷婷顿时吓呆了。她知道连长要干什么,可她只能目瞪口呆,
束手无策,她不敢呼叫。
她心里压力太大了:连长的权势,红色的领章、红色的帽徽,充分显示出一
来我们这好好干,啊!”队长邪淫的目光盯住她高矗的胸部。
她躲开那十分熟悉的目光,心中又害怕了,感觉是逃出了虎窝掉进了狼窝。
…………
转到另一个没有军人的生产队。
她报到的第一天,生产队长问她:“为什么要转到我们这来?”
她说:“我在那里不适应。”
十里外的一个小水库去管闸门,每天早去晚归。顶星星披月亮她不怕,她怕的是
陪伴她的当地两个比连长更魁梧的壮汉,整天四只眼睛就只盯住她的胸部和档部。
一星期后她屈服了,给了连长一个暗示。连长陪她看了一天水闸,在水闸边
句没听进去,只掉泪。连长拍了拍身上粘着的泥土和碎叶,心满意足地站起来,
收起了雨布,用树叶擦了擦自己的鸡吧,擦去留在上面的处女血痕和污物,哼着
不知名的小调丢下婷婷扬长而去。
终于搞完了。婷婷从床上站起来时全身疼痛,她滞重地穿着衣服时,生产队
将血红的大印盖在了表格上面。婷婷接过招工表,眼泪又掉下来。她看着那鲜红
的大印,看着床单上印着的从她体内流出的血痕,都是一样的鲜红。她还要到大
n她马上就感到屁眼插入更粗的东西,钻心的疼痛令她趴下了。
“起来!小婊子!把你的屁股给老子撅起来!再不撅,老子不盖章!”
队长的话不仅仅是威胁,他有这个权力,而且谁也不会过问的权力。
“队长,求求你,就在前面吧!后面从来没有过……”
“就是没有过老子才要,有过老子还不搞呢!”队长朝婷婷白白的屁股上�
狠的扇了一巴掌,嫩嫩的屁股上立即印出五道血痕。队长朝他鸡吧上吐了几口口
他把她推倒在充满汗味和臊味的木板床上。她没有喊叫,怕人听到,只是心
和下体一同疼痛着。她今天还在经期还没干净,可队长说,错过今天没明天。他
的身体本来就十分强壮,酒精的作用使他更为威猛。
婷婷双目无神,象一个被送上祭台的羔羊。眼泪流了出来。她没有办法不跟
进去。
里屋的一盏油灯闪闪烁烁,队长望着婷婷粗鲁地笑着,婷婷心里阵阵发毛。
“不急,慢慢喝,有的是时间。”队长走到婷婷面前,拍打起她的后背,接
着从上到下摸起来一直摸到屁股。
婷婷不敢闪躲,她清楚队长要什么。
“什么?不会喝?敢拨我的面子!”队长突然提高声调,把婷婷吓了一跳。
“看看!”队长从桌下不知什么地方拿出个黑色的脏兮兮的包来,他拉开拉
链,掏出一张纸和个小匣子,婷婷知道那是张工农兵学员推荐表格,匣子里装的
“队长……”婷婷叫了一声,看到队长色迷迷的目光,顿住了。
“哦,婷婷呀。快来坐坐!”桌上还剩半瓶二锅头,边上一小盘花生米。
婷婷缓缓的走过去,在队长的对面半个屁股挨在长凳上。
种威严!在那个军的威信和地位处于巅峰的年代,说军半句坏话,就被
扣上“毁我长城”的帽子,会以现行反革命论处!
连长像打战一样,举起硬如刺刀的鸡吧,一下捅进婷婷的嫩穴,如猛兽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