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配上一双平底的凉鞋,逊透了,而胖姨不同,总是穿着粗跟的凉拖或者防水
台的鱼嘴鞋,配上一双薄薄的丝袜,裙子把屁股裹得紧紧的,总能透出内裤的样
子来,背后总有那些个三十~ 岁就跟五十岁一样的妇女在嗤之以鼻的骂她骚狐狸。
两个人经常一起去逛个街,买个衣服什么的,胖姨特别爱买衣服,由于身材丰满,
穿什么衣服都能「撑」的起来,穿上什么都能有样,又加上家庭条件比别的女人
好,因此,服装换的也比较勤,款式也都是很时尚很新颖的,因此年纪看上去也
由于我跟胖子的关系好,家又离得近,所以经常去胖子家玩,一起打当时非
常着名的游戏拳皇,所以经常见到胖子的妈妈,而他爸经常上班,所以不是常见,
偶尔他在家,也是在睡觉,这时候我们会轻手轻脚的走过客厅,然后到胖子的屋
胖姐呸呸的往外吐着那个男人的残留物,之后听到拉拉链的声音,是随身的皮包,
再然后就是漱口的声音,之后好像是听到了粉底盒子开合的声音,应该是在补妆,
我便赶紧来到隔壁的间里蹲下来,这在场子里叫做「听春」。我听到了皮带解开
的声音,然后直入主题,我听见了嘘嘘率率的吮吸声,这是只干口活的,男的的
脚在外面,女的坐在坐便器上,吮吸声音很大,一阵一阵的,那男的不时倒抽一
厕所巡逻,看到这样的会制止,而有的则一点都不管,看来这个场子就是三不管
的地方。不管偷,不管抢,不管卖。胖姨高挑丰满的身材真的是实在太适合干这
行了,最起码很吸引人,至于年龄,胖姨本来就显年轻,而且抹了粉底,戴了假
摸着。
之后,胖姨主动拉起来人的手,往外面走,我知道他们是要出去「交易」了。
我情不自禁的跟了出去,说实在的,我到现在为止还不想相信胖姨做了那个。
能喝十好几瓶。
我本来是来玩的,但看见这个场景,一下子被吸引了,于是在舞池的外面找
了张酒桌,点了几瓶啤酒,一边看,一边喝。
漏出来,上身里面是吊带,而外面是一件透明的黑纱一样的东西,我不知道该怎
么描述。
胖姨站在吧台不时的胡乱扭着,面前的吧台上摆的是一排的啤酒,就是那种
差等生混迹在一起,抽根烟,打个球啥的,我就是在球场上跟他混熟的。我们俩
成了上下课形影不离的一对。
胖子的父亲是我们当地一所着名的大煤矿上的工人,整天七点上班下午五点
夜总会里灯红酒绿,音乐震天响,那时候里面大多都是些小年轻,三十岁以
上的人很少见,而我则在百花丛中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胖姨。在一明一暗中
辨认一个人是很难的,而且大家都不希望在释放激情的时候被熟人认出来。但胖
亲了嘴,上了床之后就没什么意思了,总觉得差点什么,可差点什么我也说不清
楚,就是觉得跟喝凉水一样,没什么感觉,太淡了。
于是我开始寻找刺激,离家太近不敢使劲作,于是我们宿舍几个死党便在周
业,越挖越少,国企改革转型又搞的不是很顺畅,开始走下坡路,胖子的老爸虽
然没有下岗,但是由于济南本地的煤矿关停了,只能被调到附近的淄博煤矿做一
些井上的工作,工资也没有原来那么好了。
后来高~ 三毕业了,胖子去了西北大学,在陕西西安,而我不出意外的没什
么大学要我,好不容易调剂了本地一所三流都算不上的小学院,总算也能混个专
科文凭。
胖姨在家里穿着比较随便,不穿袜子,裸露着大腿,胖姨的腿很粗很壮,不
是肥胖的那种粗壮,而是健美的那种粗壮,不穿袜子的时候皮肤很白,在家里的
时候,胖姨就穿着一个小背心,露着两个足球一样的圆滚滚的大奶子,我那时候
好朋友叫曾友权,是个胖子,家住在济南历下区,我们上的高中叫做山师附
中,是离山东师范大学比较近,山师附中是整个济南地区比较好的学校,曾胖子
学习很好,是自己考上的,我呢学习很烂,年的那时候,腐败查的不是很严,我
胖姨很喜欢我,很喜欢我去她家,每次都留我吃饭,我也不把她当外人,一
口一个干妈的叫着,有时候跟胖子打完篮球,就直接在胖姨家洗澡,那时候也不
知道什么叫做避讳。
比其他同龄的中年妇女要轻,从背后看总能以为是二十八九的样子。
胖姨浑身都透着香气,用的不是什么上档次的香水,但是,闻上去总是那么
让人心旷神怡,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一般的妇女总是喜欢穿那种肥肥大大的衣服
子里玩,我跟他妈就这样熟悉了,由于他是胖子的妈,身材也比我妈「魁梧」,
所以我就习惯性的叫胖姨了,现在才意识到,那不是胖,那是丰满。
因为我跟胖子两个人关系好的缘故,我妈跟胖姨的关系也逐渐熟络了起来,
下班,或者下午五点上班,早上起点下班,我们这里管这种人叫做干七五点的。
我们那个时候煤矿产业蒸蒸日上,煤矿的效益很好,一个矿上的工人每个月能赚
四五千,四五千在当时算是高收入了。所以胖子和他妈算是衣食无忧的了。
口凉气,不时听到女的闷闷的哼哼着。
男的很快就谢了,随着啊啊两声,然后是皮带的声音,然后是人民币折叠的
声音,男的随后就出去了,女的还留在间里,门又被插上了,然后是干呕的声音,
发,不仔细看,就会当成个十八九岁的样子。
他们摇摇晃晃的到了厕所,厕所就是很高档的那种,是坐便器式的,我见他
们进了厕所,约莫已经进了大便间了,我便进去了,果然有一个隔间门被关上了,
我戴着牛仔帽,那时候进场都很时兴的打扮,帽檐压得很低,尽量保持距离,
不让胖姨注意到我,他们一路走,来的了厕所,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时候很多
女的卖都是在厕所里,这样一晚上可以接好多的客。有的场子管,定期会有人都
果然不一会,便有人过来送酒了,一边扭动胡乱的舞,一边把酒放在胖姨的
面前,胖姨看了来人一眼,然后就把手搂住了那个人的脖子,两个人开始跟随着
音乐的节奏扭动了起来,那个人不时在胖姨身上摸索着,胖姨也不反对,任来人
夜总会专用的小型啤酒。那时候的规矩,只要有这种场景在,就说明这个女的是
出来卖的,你只要给她买一瓶啤酒放在她面前,她只要跟你对上眼,认为你可以
卖,就会搂着你扭一会,然后两个人就可以出去干那些事情了,有的女的一晚上
姨的身影对我来说太熟悉了,在嘈杂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胖姨仍旧穿着十分时髦,但现在的时髦已经同原来的时髦不一样了,应该说
叫做前卫了,紧臀的豹纹裙子只能到大腿根上,稍微一活动,底下的内裤便会跳
六周日的时刻去淄博张店那边的夜总会去玩儿,说是去玩儿,其实就是去找那些
泡吧的女人看看有没有那些个裤子好脱的玩上一把,对于年轻人来说,邂逅总是
好过长情。
之后的一段日子就再也没有见过胖姨,他们家搬去了淄博煤矿区,在那里租
房子住。
而我的大学生涯也是一片糜烂,一连换了好几个女友,玩一阵子就玩腻了,
我跟胖子的缘分就此就分别了,有时想起来会打个电话,聊聊近况。
后来山东的煤矿缕缕出现重大事故,瓦斯爆炸啊,崩塌啦,渗水了,死了好
多人,中央下了死手,关停小煤矿,大煤矿停业自检,再加上煤矿行业是夕阳产
不知道什么叫性欲,只知道胖姨很好看,每次都喜欢盯着她看好久,我想胖姨是
知道的,因为有的时候我见她回过头去偷笑,我们都没有把这种事情忘歪处想,
就是觉得年轻的小小子对女人身体好奇而已,或许只是我这么认为吧。
家里花了点钱,给我买上了上这所高中的资格,那时候这是可以的,我们这些花
钱买的就叫做计划外招生,现在不行了,严了。
胖子是那种脑子好,不爱听课,但还是学习成绩死好的那种,就爱跟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