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文立潜入她帐中时,房秋莹正要脱衣睡觉,身上就穿着贴身小衣,上身纯白的丝织肚兜将胸前高耸的双乳勒得紧紧的,下身粉红的贴身亵裤包不住挺翘的屁股,全身都透出一股诱人的骚媚之气。
周文立看着这样诱人的妻子,不由得痴了。而在周文立进来的同时,房秋莹也觉察到有人闯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让她又爱又恨的宇文君,待看清来人是自己的丈夫时,竟然有些失望的感觉。再看到周文立呆呆地看着自己话都不会说,不由俏脸一红,嗔道:「呆子,看什麽呢?」周文立从未看过「雪剑玉凤」房秋莹如此娇媚的一面,喃喃道:「秋莹,你真美!」也难怪,「雪剑玉凤」房秋莹在婚前就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婚後更是以贞洁自持,平日里两人上床肏弄,周文立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举止不端,惹得娇妻不满,肏穴的花式只敢用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式,怎能满足房秋莹日渐饥渴的身体。
而後碰上那宇文君,不论从本钱还是技巧上来说,周文立都无法与这花丛老手相比。几天的肏弄下来,「雪剑玉凤」房秋莹的嫩屄每日都被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的,身子骨受了浇灌也柔软娇媚起来,女人骨子里的淫媚被勾引了出来,才会有刚才娇媚的表现。
宇文君终可以肯定此二人是他人假扮的,而江湖上有此胆识武功,易容术又如此精妙,更要是与自己对头的,就只有「九臂神龙」周文立和「雪剑玉凤」房秋莹这对夫妻了。
宇文君突的得出这个结论,不由得鸡巴一阵硬涨难忍。如此说来,这几日被自己肏得骚叫连连,淫水汩汩的不就是以贞洁美艳闻名的「雪剑玉凤」房秋莹了吗?
宇文君有些不敢相信,却又觉得大有可能。回想一下这几日的情景,宇文君终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为进一步证实,他决定亲自监视「冷艳魔女」黄媚,或者说「雪剑玉凤」房秋莹。
「啊,好!好骚肉儿!用力吸……啊……」一阵失魂似的低吼急喘後,他那闷久之物,终於在房秋莹那鲜红的艳嘴儿中,沽沽的尽情放射了。。
宇文君果然不负她所望,又来光顾了她,而雪剑玉凤既已失洁,也只有含羞忍恨由他再次肏弄,雪白玉体瘫在他胯下凭他那巨物抽插侮弄,虽是屈辱万般,却也落得个享受异常。她夫妻暗查了五天,宇文君也是连肏了她五天,有时大白天就把她按到床上肏了。
到後来雪剑玉凤这侠女竟有点被他那大鸡巴肏习惯了,到了第六七日宇文君异常忙碌,没来肏她,她反倒觉得空虚寂寞无比。
原来宇文君已是情不自禁,开始用口舌挑逗那对美乳。只见他将那殷红的乳头吞进吐出,牙齿轻咬,长舌舔逗,一手在另一乳头上打转研磨,玩的是不亦乐乎。
大约有半个时辰,她那美屁眼儿被肏松了,来来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涨闷得令人发颤,这回酥麻麻中,倒真别有一番风味,房秋莹也从尖啼中,渐又成了浪哼哼的……宇文君也流着汗水,正在急急来回不停的冲刺着,房秋莹喘了一口气,忍不住嗔呼呼出声说︰「你……下流鬼……你……弄得人家怪不是味的,好人……你就饶了浪肉儿吧……」房秋莹喘呼呼的哼着……宇文君正感十足肉紧刺激中,一面又不停手摸着她那迷死人的白肥臀肉儿,一面仍下下着底深肏不止︰「好骚肉儿,大屁股肉姐儿,我就要出了……你……你再忍着些。」说着,一阵阵肉紧无比的快感渐渐昇华上来,他不由肏得更急,插得更凶,那物猛烈顶入时,小腹撞拍着那浑圆美臀肉,发出的肉响配合着,肏得房秋莹一声声的「哎唷!」浪喘,真是热烈淫靡之极。
如此房秋莹又苦忍着连挨了几十下,见他迟迟不出,不由急了,她委实已感心疲力竭了,忍不住又转回玉首,浪喘喘说︰「好……好人……大鸡巴祖宗……你……你就快出了……吧……浪肉儿快被你玩坏了……哎唷……」房秋莹回头浪哼浪求着,宇文君肏得正痛快,而欲出时,只见她那迷人一点红的小嘴儿,不由淫性又起,忽将那物抽出了屁眼儿……房秋莹如释重负以为宇文君已射了,翻过身来,玉手摸了摸以为湿糊糊的後庭,不料那迷人的股沟儿中火辣辣的,却干干的,她呆了呆。
宇文君看着她那鲜艳的红唇,心中一阵魂消,鸡巴猛的涨了一涨,更粗更长的,「滋!」的一声,直插入她那张通红的艳嘴儿中,一下子几乎顶穿了咽喉。
身子一阵无力,颤声道:「坏督统,还……还不是……你……」「我,我怎麽了?你的奶子变大了关我什麽事啊!」宇文君继续挑逗道。一手扶住房秋莹软到无力的身子,一手继续逗弄娇贵的乳头。
手上使力,粗暴地扯掉碍事的粉红肚兜,还未褪去的外衣根本遮不住怒挺的玉乳,充血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嘤咦了一声,房秋莹害羞得将头埋於宇文君的怀中,上身却不自主地挺立起来,使一对玉乳更形丰挺。
衣扣刚解开一半,一人从背後紧紧抱住她的娇躯,「美人,这几日可有想我啊!」一只手从半开的衣领伸入,揉捏着肥美的乳房,另一只手撩起下身的罗裙,隔着亵裤抚弄女人的私处。
「坏蛋,还知道来找人家,我还以为你已经饱食远扬了呢!」房秋莹半真半假地说道,手中不停地解开剩下的衣扣,双腿微开,娇躯挤入宇文君的怀中,方便他玩弄自己娇美的身子。
「你这样的美人本都统哪里会玩厌呢!」尚不知已被宇文君看破身份,「雪剑玉凤」房秋莹自然听不出他话中另有深意。
「雪剑玉凤」房秋莹终想明白,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贞洁的名声。於是她打断丈夫周文立,断言不可劝降宇文君。
周文立被自己的妻子弄得是莫名其妙,他试图说服妻子,可是另有苦衷的房秋莹怎麽听的进去,最後周文立只得屈服,答应以後再说劝降宇文君的事。
也许周文立不明白自己的妻子,可是帐外的宇文君确是对「雪剑玉凤」房秋莹心理了解得很。
宇文君从未想过「雪剑玉凤」房秋莹能够逃出他的手掌心,他有自信,不论是怎样的贞洁女子,只要一被他肏弄,尝到他大鸡巴的味道就再不能自拔,最後只能放下自尊,献上自己贞美的肉体,任他尽情淫玩。这不是宇文君的盲目自信,只因为他确有这样的本钱,一根天下罕见的「淫根」。
宇文君天生就本钱厚实,在他童年时得遇高人,传授其御女奇术,年长後又逢奇遇,在一古洞中被一条千年火线蛇咬到鸡巴,幸得他当机立断,吸食那条蛇的全身精血和内丹才保住性命。
但蛇性本淫,那条千年火线蛇更是在交尾时被打搅,淫性更是十足,这也使宇文君的鸡巴带上了千年火线蛇的淫毒,在他肏弄女子之时这些淫毒就传入女子身体,从此便淫毒上身,沉迷於宇文君的大鸡巴不能自拔。这也是「雪剑玉凤」房秋莹近日来身子古怪的原因。
要说恨倒也有点,只怪那宇文君将自己当作是淫娃荡妇般的羞辱,可是这也没办法啊!谁让自己当时的反应也确像个淫妇般被人肏得淫叫连连,什麽羞耻淫贱的话都说出了口。
且不论营帐中二人怎的商议,营帐外却有一人心潮澎湃。此人正是暗中监视已久的宇文君。
宇文君自打起疑心之时就开始监视「雪剑玉凤」房秋莹,他乘房秋莹不在营帐之际装了个监听装置,而後每日夜中前来探听。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破入帐中将此艳媚女子尽情肏弄,但一想到以後的大计,都忍了下来,终叫他等到了周立文的出现。
房秋莹还未查觉他搞什麽花样时,忽觉她那个大美屁股被宇文君抓紧了猛的向後一顿,房秋莹只感屁眼猛一阵胀、一阵裂,「滋」的一声,一根硬梆梆的巨棒,已怒刺而入。
「哎……哎呀……你……你弄错地方了呀……那……那是屁眼……哎……」那里是她丈夫周文立都未曾肏过的处女地,怎生吃得消宇文君那巨型鸡巴。
「哎……哎呀……不,你这死人……要死了你……哪……哪有肏屁眼的……哎……哎呀……痛死我了……快……快抽出来……呀……」房秋莹一边羞叫一边挣扎,可是宇文君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给她肏了进去,鸡巴头子被那奇小紧缩的肉屁眼儿夹得紧紧的,使宇文君感到一阵肉紧无比的痛快,於是他死死按住房秋莹那光滑、性感的大屁股,鸡巴头子一个劲的向里直肏。
周文立一时想不明白,不过随後他就将这个小小的疑惑抛到脑後,热切的与自己美艳的妻子探讨该如何向宇文君着手。
可是他哪里想得到,他那妻子的奇怪反应,只因为妻子贞洁美艳的肉屄被宇文君肏了个够啊!
本来周文立夫妇与宇文君的恩怨起因在於「雪剑玉凤」房秋莹不满宇文君的风流成性,遂处处与之作对。现在「雪剑玉凤」房秋莹的屄被他肏了,连屁眼都被他肏了,小嘴都被人家爽了,哪里还会对他不满呢。
第十日,周文立还是没有探听到什麽机密,宇文君治军严谨兼且怀疑上他,当然不会给他机会。而周文立终於忍耐不住,这天夜里,他凭着过人的武功潜入了「雪剑玉凤」房秋莹的帐中。
自五日前宇文君大白天摸进营帐中,将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肏了几个时辰後,房秋莹的肉屄就再未被大肉棒肏弄过了。开头几日屄中总感到不对劲好像少了什麽东西似的,很是空虚,而且不时的有些麻痒的感觉,搞得全身酥软无力,脸上更是春色荡漾一副欠人肏弄的骚媚模样。
後来她隐隐觉得不妥,这几日一直是玄功运转全身压制住骚闷之感,只是在偶尔想到宇文君的大肉棒时,骚屄内才会流出不少淫水,弄湿亵裤。
那宇文君连着五天,天天光顾「雪剑玉凤」这侠女的淫美嫩屄,直将这女侠的淫心荡情全都诱了出来,倒也终於起了疑心。
想那「冷艳魔女」黄媚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艳妇,虽不至人尽可夫,倒也阅人无数,那床上的表现却也有些反常。
再对照廖宏俦近日来的反常表现,宇文君隐隐觉得其中必有蹊跷。而後两天他便派人跟着廖宏俦,同时自己也细心观察,果然发现廖宏俦隐有刺探军情的嫌疑。兼且一次那廖宏俦鬼鬼祟祟地去找黄媚,两人像是暗中商议言语亲密。
房秋莹「唔!」的一声,只觉眼前一暗,宇文君那黑呼呼的阴毛盖在脸上,一股子淫骚气味险些使她喘不过气来,那通红的艳嘴儿被涨得几乎裂开,那大鸡巴直送至喉头,顶得她白眼儿连翻,急得她忙玉手双抓,紧抓住那「顶死人」的怪物。
宇文君则痛快的按紧房秋莹的玉首,那硬塞入她迷人小嘴中的鸡巴头子,拼命的一阵抽插顶搅,房秋莹虽用力的抓着他那大鸡巴,但也几乎给顶穿了喉管,闷得她直翻白眼儿。
宇文君那大鸡巴在她那艳嘴儿里连肏了数十下,此刻已酥麻得再也忍不住那一阵阵的软肉烘夹。
宇文君低下头,细心地赏玩这对美乳。以前玩她时只当是那「冷艳魔女」黄媚,身上诸般妙处并未逐个赏玩,现在才知身下的女体正是那梦寐以求的贞洁女侠房秋莹,那还不细细品味一番。
女侠那一对丰美的乳房就这样呈现在宇文君的眼前,整个乳房如玉一般的颜色,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粉红的乳晕正中央一粒充血的紫红乳头傲然挺立。宇文君玩弄过的女子不少,其中不乏名门淑女,风骚少妇,可是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乳房,一时间不由得痴了。
房秋莹抬起头来,看到痴呆的宇文君噗哧一笑,羞声提醒道:「督统,有什麽好看的啊!」宇文君闻声惊醒,赞叹道:「真美啊!」房秋莹闻言心中一荡。她也知道自己有一对美丽的乳房,有时还顾镜自怜,今日见到宇文君看自己的乳房看到发呆,一时不禁自豪起来,心中也对宇文君有了种微妙的感觉。忽然胸前传来一阵如触电般的感觉,坚硬的乳头进入一个温润的处所,被一条滑腻的事物翻逗舔吮。
而宇文君为了彻底征服这个贞洁的侠女可是落足了本钱,房中早已点上龙涎香。这龙涎香就是用那千年火线蛇交尾时流出的淫液,辅以各种催情药材和香料炼制而成的,可以最大限度的提高人体的敏感度,配上宇文君那条淫根,真是无往不利啊!
宇文君深知此次不同平常,主要目的是要挑起「雪剑玉凤」房秋莹的淫性,让其在清醒的状态下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故而不同於往日的火辣猴急,落力挑逗,务必让这贞洁女侠开口求人肏她。
宇文君收回撩穴的手,双手同时不急不徐的把玩着房秋莹的一对丰美坚挺的玉乳,出声挑逗道:「美人,你这对肥美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些啊!」房秋莹心中气苦,贞美的身子被人任意玩弄不说,还要受淫言秽语的侮辱,可是偏偏就是这些个下流话让自己觉得倍感刺激,不争气的身体已然作出反应,下身的骚屄中泌出大量淫水。
「哼!肏都有被我肏了,还想做回贞洁的女侠吗?坏我的事!你只能做在我胯下浪叫的淫妇!」宇文君恨恨地想。
他自然明白只要搞定房秋莹,就一切好说了。而房秋莹这时也没想到,宇文君的一个想法就决定了她後半生的命运,她再做不得贞洁的侠女,取而代之的是成为一个在敌人胯下浪叫的淫妇。
又是一日无功而回,「雪剑玉凤」房秋莹饱受淫毒之苦的娇嫩身子更是疲惫不堪,进得房中,便欲宽衣就寝。
且不论宇文君在帐外的淫想连连,帐内二人却又起变化。本来「雪剑玉凤」房秋莹被淫毒搞得头脑不清,稀里糊涂地应了丈夫的提议。而後周文立越说越带劲,房秋莹的思绪也清晰起来,终想到不能让丈夫去找那宇文君。
本来嘛,要劝降那宇文君首先就是要暴露自己夫妇的身份。危险倒是不怕,只不过要是让那宇文君知道自己是……不知道倒还罢了,毕竟自己在他胯下再怎麽淫浪,再怎麽被他肏弄得不知羞耻,那也是「冷艳魔女」黄媚的事,丝毫扯不到自己这个贞洁女侠身上。
可是一旦要去劝服宇文君,势必要暴露二人的身份,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宇文君,他这几日恣意肏弄的就是自己这个贞洁的女侠吗?这样羞耻的事怎能让他知道!
而周文立那一声「秋莹」更是证实心中所想,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胯下的粗壮鸡巴更是膨胀到极点。宇文君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恨不能立马冲进营帐中,将那以贞洁闻名的女侠按在胯下,以最羞耻的方式肏她个死去活来。
宇文君并非愚忠之人,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圆滑,他老早就想脱离朝廷,无奈已经与义军对战太多,双方互有损伤,贸然去降恐对方并不信任,搞不好还会被当作奸细杀了。
而现在,宇文君突然的看到了希望,以周文立在义军的地位,确可保自己的地位不至受损,更何况…宇文君淫淫地想到,更何况还有个美艳女侠任自己随意肏弄嫩屄呢!
「哎呀……哎呀……」房秋莹挣扎不得,只有哎哎苦忍着被宇文君肏了个尽根到底,痛得她冷汗直冒,直如初夜般的苦痛,她忍不住用力扭摆着,但扭动中反使那巨物顶得更紧,插得更深。
房秋莹苦着媚脸儿,羞气道:「你这混蛋。存心搞人家屁眼。」宇文君笑嘻嘻地道:「浪肉儿,真不是故意的,光顾着欣赏你的大美屁股,一不留神就插上了,不过你这美屁眼儿真是肉紧无比,好浪姐儿,你就忍一忍,本都统肏一会就射了。」说着就抱着她的大白屁股抽弄了起来……房秋莹被抽弄得痛、痒并交,冷汗直流,此时她如何还不知他是存心肏屁眼的,但故意也好,存心也罢,都已经给他插上了,他如何还会拔出来,到此地步也只能咬着牙苦挨了。
可心中却是羞恨交集,心想自己堂堂的雪剑玉凤被刚刚这人玩得那麽不堪,什麽脸都丢了,什麽下流话都说了,现在连丈夫也没碰过的屁眼儿都被他肏了,真不知有何面目再见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