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周秘书,你儿子真是好样的”
“周先生,你有权保持沉默哦”
他挑了挑眉,看向不敢抬头的周锐。
具合禹知道他安全了,松了一口气,捏了捏他的手,“那我先回去了宴宴”。
“嗯”
周秘书瞪了一眼吓软了腿的儿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背景都不清楚就敢惹!!
“柳市长,是小孩子不懂事的打闹,实在没必要大人出手,您知道我是崔成旭崔代表手下的人,我是非常尊敬您的”。
“我手下可没你这个人”,崔成旭一脚踹开门,走到沈宴如身边,担忧的看了一圈,“您没受伤吧”。
在他身上起伏,哑着嗓子求欢,被操开的后穴合不拢的滴落精液,柳俊延低头吻在沈宴如的唇上。
“乖狗”,沈宴如摸了摸他的背,心情愉悦的夸他。
柳俊延愣了一下,夹紧了后穴,紧致的快感让沈宴如满意的叹息了一声。
周秘书喉头一梗,不敢说话了,恭敬的弯下腰,冷汗从额头滑落,“柳市长”。
具合禹捏了捏沈宴如的手,沈宴如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的人你也敢动...官威不小啊”
司机听着身后的婉转承欢的声音,脸不红心不跳的平稳开车。
沈宴如解开他的束缚,趴在他的胸口,“抱我上去”。
柳俊延将人抱在怀里,回到房间。
沈宴如心情不错的坐在柳俊延腿上,把玩着他的手,“什么时候接任的市长”。
“今天早上开的发布会,也没什么可庆祝的就没和你说”
柳俊延紧张的抱了抱腿上的人,生怕他觉得自己在隐瞒什么,“主人,我就算做了市长也是主人的市长狗,以后只会更乖更听话”。
局长吹了阵冷风,好不容易醒了,听着审讯室的对话差点又晕过去。
“市长,这么晚了真是辛苦您了”,局长恭敬的将几人送出警局。
沈宴如靠在柳俊延怀里上了车。
空气中都透着杀意。
锁...床上。
崔成旭脸上连笑都没了,他将手摸向腰间,去死吧...
周锐拽了拽女人的貂,女人偏着头不说话。
“他还说让我把牢底坐穿”,沈宴如委屈的瘪了瘪嘴,勾着崔成旭的脖颈,将头埋在他怀里,“我好怕”。
崔成旭压着嘴角的笑,摸了摸他的头,“不怕不怕,我在呢”。
“您评评理,是不是应该惩罚沈宴如!”,女人梗着脖子登着沈宴如。
“你说惩罚谁?”,柳俊延推开门,冰冷的语气下掩盖不住的怒火。
等不到沈宴如本来就够落寞失魂,难过的正想找个发泄口,听着沈宴如被带到警察局去了急得超了限速过来,在门口就听着这种话,气的他想弄死眼前的玩意。
周锐气的头脑发昏,“那是我头上的血粘在他手上了!”。
周秘书踹了周锐腿弯一脚,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向宠爱他的父亲,“爸!你怎么...”。
“闭嘴!”
具合禹一走,沈宴如就开始了沈氏表演法则。
他摊开手掌,一片血渍,委屈巴巴的对着崔成旭说,“旭旭,我受伤了”。
三个男人都知道沈宴如演着戏,就陪着他闹。
局长晕了,小警员眼瞅着审讯室这就满了,悄咪咪的拖着局长跑了。
司机在敲了敲掉了螺丝的破烂铁门,“小少爷,老爷让我接您回去”。
沈宴如拽了拽身上的外套,靠到李修闵身上,“你先回去吧合禹,我觉得我可以解决问题”。
柳俊延轻淡的一句话,局长大汗淋漓的谢罪,“不知道沈先生是您的人,这...”。
将外套褪下披在沈宴如肩上,淡淡的看了一眼他身侧的李修闵,“之后的事情我来吧”。
李修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论起官威压人,柳俊延的确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说到底还是送了礼物。
是一条金边项圈,细细的一条链子,连着环扣,沈宴如牵着另一段牵引绳
柳俊延欣喜若狂,比他当上市长的那一刻还要兴奋,他只觉得此刻可以长久一点,真希望做主人真正的狗,可以每天都被牵着,可以肆无忌惮的围绕在他的身边。
司机沉默着将车开到洗车行,点起一根烟。
将沈宴如轻轻放下,他却摊在床上,看着柳俊延,媚眼如丝的勾着他,“今晚,我是你的礼物”。
他是对沈宴如一点办法都没有,从前是,现在更是...
听着他诚惶诚恐的话,沈宴如只觉的好笑,解下他的领带,绑着他的手腕系到车顶,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咬在他的喉结上。
柳俊延喘息着仰起头。
比起温柔,他更喜欢沈宴如强势的占有。
柳俊延看了局长一眼,“里面那三个人,就让他们牢底坐穿吧”。
“是”
局长恭敬的弯下腰。
沈宴如按着他的手,给了他个眼神,崔成旭放下手。
柳俊延平静的双眸看着周锐,就像摊死水一般,“是吗...说过这样的话吗”。
周锐哪里敢承认。
周秘书一看他要颠倒黑白,立刻踢着儿子赶紧认错,“周锐,赶紧和沈先生道歉”。
周锐不服气的弯下腰,“对不起”。
沈宴如不想看他们父慈子孝的画面,他冷着脸歪了歪头,“对不起什么,不是要把我锁在床上吗”。
“柳市长!”,局长软了腿,瘫倒在地上。
今早还在电视里见着的人,刚刚登任市长的,掌握f市命脉的人,出现在他的审讯室里。
局长缩起他胖胖的身体,祈求缩小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