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身边,在吴恩星的惊呼声中,手掌覆上他的胸膛。
捏了捏他小小的乳尖,还透着粉色。
吴恩星被捏的软了身体,依在沈宴如身上,眼眶中带着泪。
“为什么不是我呢”
沈宴如歪了歪头,有些迷惑。
吴恩星松开沈宴如的手,急切的脱去外套,去解衬衣扣子。
前面一辆坐着柳太太与吴代表,沈宴如与吴恩星坐在第二辆车上。
气氛有些僵持。
“为什么是我妈妈”,吴恩星没有转头,看着脚下的毯子,质问着沈宴如。
“是”
“小声点,别吵醒他睡觉”,柳俊延看了他一眼,黑衣人喉头滚动,放轻了脚步,他只觉得柳俊延的眼神,要化成刀子将他杀死。
“柳先生,请问您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吗”,柳俊延将沈宴如抱到干净的床上,掖好被角,坐在一侧的椅子上。
那样也好...
沈宴如整理好衣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困意来袭。
沈宴如垂下眼眸,撑起身来将自己的脸埋在柳太太沟壑之间,奶香让他放空了心思,忍不住蹭了蹭。
柳太太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真是小孩子脾气”。
沈宴如闷声说道,“我才不是小孩子”。
随着关门声,沈宴如站了起来,压在病床上,眼神中的欲望藏也藏不住。
“在我身上发泄吧,宴如”,柳俊延伸出手臂抱住沈宴如的背,拍了拍,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
沈宴如身体一颤,挥手拽下柳俊延手上的点滴。
柳俊延躺在病床上,温和的向大家打招呼,目光却落在角落的沈宴如身上。
找了个理由讲大家驱散。
“沈老师留下,我有话想对你说”,柳俊延咳了一声,冲着沈宴如招了招手。
“管好你的嘴”,威胁的语气让司机双腿打颤。
抬起头,看着车窗外的沈宴如,吴恩星的眼睛中满是贪恋与占有。
柳太太挽着吴代表的手臂,身后跟着吴恩星与沈宴如。
他跪坐在沈宴如两侧,隔着西装裤,用屁股蹭着沈宴如的性器,“老师,请和我做爱,拜托了”。
沈宴如不认为自己是个精虫上脑的人,他足够理智。
指尖从吴恩星的臀尖上离开,明明已经快要探进去了,却还是无情抽离,将人推下座位。
打破他的象牙塔,看他落入深渊。
沈宴如眼神按了按,手掌滑落,顺着他的尾椎,停在他的穴口。
吴恩星有些害怕,但还是坦诚的将自己暴露在沈宴如眼前,“你会和我做爱吗,老师”。
柳太太坐到沙发上,沈宴如也没有直起身,只是懒散的换了个方向,依在柳太太大腿上,抬头便是她高耸的被包裹在肉桂色连衣裙中的胸部。
沈宴如伸手挑开一字肩的连衣裙,柳太太果然没有穿内衣。
手掌覆在圆润的胸上,用力的挤压,看软肉在指缝间溢出。
“沈老师,我模考前进了三十名,你说过有奖励的,呼...我,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像恋人那样”
,吴恩星覆上沈宴如的手腕,眼中带着泪花的看着他。
“恋人那样?”,沈宴如笑了笑,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在物质肉欲压垮他的时候,吴恩星还像个城堡里的王子。
沈宴如也不拦他,翘着腿依在座椅上,看他的动作。
吴恩星抬头看了看沈宴如,爆红着脸,动作也开始变慢,耳尖烧的通红,刚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沈宴如看他捏着最后一颗扣子,绕着手指打转,伸手一勾,给他解开。
“没什么原因,要去揭穿我吗”,沈宴如翘起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为什么是我妈妈”,吴恩星转过头,抓住沈宴如的手。
沈宴如皱了皱眉,试图抽出来,可是吴恩星抓得很紧,手背上鼓起青筋。
抬头看见了吴恩星。
柳太太看着沈宴如愣住的身体,心中有些不安,转过头,看到儿子瞪大的双眼和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两辆车子开在去往医院的路上。
“不用了”,柳俊延摇了摇头,牵住沈宴如的手,语气轻声且温柔,“他不喜欢我清理...”
爱意溺人,可惜沈宴如已经熟睡。
柳俊延晕了几次,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按了按身旁的铃。
门外的黑衣人走了进来,看到房间中的景色,瞳孔猛烈收缩。
柳俊延撑着墙站起身来,病号服上全是血迹与精液,“去给我换套新床单,拿件新的病号服”。
柳俊延将脸埋在枕头里,紧紧的抓着两侧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咬着唇,都嗅到了口中的铁锈味,后穴的血液顺着大腿根低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只觉得今天一定会被沈宴如操死在床上。
吴恩星的眼睛像是头被抢夺猎物的狼,不懂得掩饰自己的锋芒,柳俊延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他的花花心思。
和他抢人的话,即使是自己的亲侄子,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柳俊延笑着目送大家离去,带上门。
医院的人悄悄拿出手机拍照。
明天的新闻题目都想好了,“温馨一家,柳俊延代表生病住院后的探望”。
沈宴如站在人群外围,依着门,垂着头。
医院到了。
沈宴如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吴恩星坐在车上,垂着头。
身份的刺激让沈宴如咬了咬唇,他硬了。
他可以无所顾忌的在这里上了吴恩星,但后果太大,太麻烦。
吴恩星也感受到股沟处的炽热,他虽然没有做过,可再知道自己喜欢沈宴如的时候,就已经做了许多攻略。
柳太太惊呼一声,有些疼的扭了扭腰,娇嗔着瞪他,“轻一些”。
沈宴如没听,两指捻住乳尖,拽了拽。
“心情不好吗,宴如”,女人还是心思细腻,她知道沈宴如在自己身上发泄着别人引起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