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然起床发现平时都会和他一起吃早餐的父亲居然没有做早饭,只桌子上留下了买早餐的钱...
稍微用力想插进去一些,小孩就有些挣扎,似乎想醒过来的感觉。林绪之吓了一跳将伸在小孩下体的手缩了回去,看林然只是稍微翻了个身并没有醒,就把碍事的被子从他身上拿开,这回仰着睡成了个”太”字。
林然大概是嫌热,上身睡衣也没好好穿,衣襟散在身旁,倒是方便了他。平时拿着粉笔教书育人的手此时放在一个儿子的胸膛上,手指细细地捻着儿子软软的乳肉,像q弹的果冻一样的手感,回味着刚才触摸儿子阴穴的记忆,林绪之的下腹有些发紧,发胀的阴茎在内裤里被箍得有些发痛。
心中的野兽对着林然无知无觉的睡脸咆哮着,手伸向皮带,把阴茎解放在燥热的空气中。宽厚的手掌熟练的罩住勃起的阴茎套弄,随着快感的攀升,手上渐渐失了力道,把小孩胸前娇嫩白皙的皮肤揉捏的有些发红。
林绪之一条腿跨过他的身躯半跪在床上,扶着阴茎用龟头磨蹭林然被捏的有些发红的柔嫩肌肤,用有些发酸的马眼戳弄他粉嫩凹陷的乳首,背德的快感让林绪之射的格外的快。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抵着儿子白嫩的乳房射了将近半分多钟。
看着林然被一层厚厚的浊白精液所覆盖的奶子,好像有什么束缚在他身上的的枷锁碎掉了...
射完之后的林绪之一个激灵,仿佛突然想起来林然的身份,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拿湿巾将林然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擦干净,睡衣拉好,关上门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