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宝生剜他一眼,说话就要把腿合上。
为了跟刘英臣好这一回,宝生自个儿偷偷摸摸的捅了小半天,膏子脂子不知用了多少,丫头们都以为他出什么事儿了。
见宝生如此反应,刘英臣这才好受一些,手下不停,又去啃宝生的嘴儿。
只瞧宝生双腿大敞,两只脚撑在桌沿儿上,一根粉嫩的肉鸟由打两条白肉当间儿耷拉下来,下头还露着一只粉穴儿,水滋滋的样子很是诱人。
刘英臣稳了稳心神,这么一会儿功夫看的眼眶都青了,只恨那穴儿开开合合,好似一张吃人的小嘴儿。
宝生惯是个会享受的,就等着刘英臣来伺候了。
嚼了半响,刘英臣伸手解了宝生腰上的绦子,紧跟着又去撩宝生的袍子,作势要扒人家裤子。
两三下宝生就让他给弄恼了,宝生一抬手,掀了刘英臣的两只猪爪儿,又转过身去推他,没成想让人捉住了胳膊按了个瓷实。
宝生气的撅起嘴来,刘英臣张嘴就叼住了,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结结实实的嘴儿了一个。
三爷心里美坏了,看着自个儿这儿媳妇满意的很,不仅免了刘英臣的礼数,嘱咐了一大堆贴心话,最后还赏了刘英臣不少好东西。
还没到晌午,消息就在宅子里传开了,说是三夫人得了少爷的恩宠,可不得了了。
一时间三院就成了文府里最有人气儿的院子,下人们一个个的胸脯儿挺着,脑袋昂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三夫人跟少爷成了。
再往里走,还不见人,宝生又道一声:“英臣?”心里纳闷,人呢?
走到八仙桌子跟前儿,宝生停下脚步,左右瞅瞅,前后看看,猛然间就觉得由打背后窜出个人影来,还没来得及扭身儿就让人抱了个满怀。
刘英臣三步蹦到宝生身后,一把搂住了宝生的腰,宝生先是吓了一跳,而后骂道:“冤家!”
“哎呦,少爷诶,你说你逞什么能啊!”一听抻了腰了,宝生吓坏了,慢慢的把刘英臣的屌弄出来,又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倒在床上躺着。
刘英臣哀哀叫疼,叫的宝生心里直抽抽,宝生也不怕着凉,光着腚给他推拿了半宿。
宝生手上有劲,揉的也舒服,好容易缓过来了,刘英臣终是不叫疼了,只是轻易的不敢动唤。
“行。”
说罢,刘英臣将宝生抱了起来,这儿刚去了一趟,身子发虚,差点就托不住了,好在离着床不远,两个人“咣当”一声,叠着砸在了床上。
里头插着的屌猛地往前冲了许多,宝生“嗷”一嗓子,听声音是极爽的。
“闭上嘴。”刘英臣听的耳根子发麻,便用舌头堵住了宝生的嘴,宝生仍旧哼哼唧唧。
二人抽来送往不到半个时辰,刘英臣终是要到了,伸出两只白爪子扣住了宝生的腚,发狂似的凿了大几十下,八仙桌子让他顶跑了老远。
只听“哐啷啷啷…”一通巨响,茶壶茶碗吓破了胆,全掉下去了。
刘英臣还不饶他,下身也不动唤,接着问:“前儿个呢?”
一条大屌卡在穴中不上不下,宝生越发的想要,明白刘英臣这是在使小性子,“前儿个我都喝死过去了,还能干什么?”
刘英臣这下满意了,搂着宝生磨起杵儿来。
“就一回,嗯~嗯,换换…要大的…”
一听这话,刘英臣心说那还等什么,手指抽出来,紧跟着胯下一挺,就听“噗"的一声,一条粗憨事物犹如烙铁一般楔进了宝生的身子里。
刘英臣是真急眼了,就这一下,差点没把宝生顶到桌子下面去。
出离辽二院,桔桔苹苹簇拥着宝生来在辽刘英臣的院子,宝生整整衣裳,端正端正发冠,惹得两个丫头嘻嘻直笑。
“去去去,都走,都走。”
桔桔苹苹在宝生跟前起腻,把宝生闹害臊了直轰她们,俩人嘻嘻哈哈的躲了。
咕叽的水声在两人耳朵里来回的钻,刘英臣的指头在宝生穴儿里来回的钻。
宝生渐渐得了趣儿,鸟儿也立起来了,刘英臣故意戳他的要害,宝生竟一上一下的动颠起了屁股。
“自个儿去了几趟?”
刘英臣咽了口唾沫,手上微微用力,将二根指头送了进去。
穴内汁水四溢,肉壁紧实绵密,玉似的指头在穴里四处扣扣弄弄,不用问也知道,宝生来之前肯定没少下功夫。
一想到这儿,刘英臣胯下的鼓包又大了许多,可又一想到这两天宝生都是睡在别人床上的,刘英臣顿时有点来气,恶狠狠道:“这两天都吃了谁的精,还不如实招来。”
刘英臣勾住宝生的两条大腿,一使寸劲,把人掫到了桌子上。要搁平时刘英臣弄不动他,今儿也不知怎么的,一使劲儿就起来了。
哐啷一声,吓了茶壶茶碗们一跳。这回宝生没拦着刘英臣扒自个儿的裤子。
刘英臣将宝生的外裤亵裤全脱了,随手往边儿上一扔,再回过头来瞧宝生,就觉得脑袋翁的一声,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两人亲亲热热的搂在一处儿,宝生就觉得后腰上顶了一根硬东西,刘英臣笑嘻嘻的往前送,又戳又蹭,好不老实。
宝生心下欢喜,嗔道:“不要脸,就知道干这事儿。”
轻笑两声,刘英臣一张嘴,两排利齿啃在了宝生的后脖子上,力度之大恨不得把宝生的脖子上的肉皮儿咬穿了。
宝生叫了水,给媳妇儿擦鸟擦身上,又给自个儿洗了腚,俩人凑合着眯了半宿。
天一亮,院里院外干活的下人们就都知道昨晚少爷和夫人圆了房了,丫头们忙里忙外伺候着,走道儿都是呼扇呼扇的。
二人起了个大早,要上三爷院子里见礼,宝生全程看护着,生怕再闪了刘英臣的腰。
到了床上,刘英臣好比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胯下带风,大开大合的撞了百十来下,宝生更是淫叫不已。
这一趟去的好生爽利,两个人搂着歇了会子,宝生还想再来,故意的用穴儿嘬里头的半软的鸟儿,好让它硬起来再来快活一番。
半响,刘英臣苦着脸道:“刚才没觉出来,那会儿抱你的时候儿抻了我腰一下,这会儿疼的动不了了。”
外头守着的苹苹听到了,还以为是里头吵起来了,刚要进去问,桔桔一把将她薅住了,一个劲儿的摇头。
苹苹心领神会,点了点头,俩丫头又趴门上听了会子,红着脸乐了。
快意如潮水般涌来,俩人搂就着去了,宝生瞧了瞧地上的碎壶碎碗,笑道:“没事儿,明儿再弄副新的来。
宝生舒爽至极,不由自主的将腿圈在刘英臣腰上,好让那驴货进的更深。
膏子化成了水儿浸湿了二人连接之处,刘英臣腰上可是有劲,噗呲噗呲的日了好一阵。宝生也越发放浪,嘴里那些淫词浪语就没断过。
“诶,对,就是那儿,嗯…日满了我了。”
宝生恶声骂道:“你要死啊,弄破了还使吗?”
知道自个儿把人弄疼了,可刘英臣这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宝生下头的那张小嘴在吃自己的屌,“昨儿在哪睡的?”
“耳房,”宝生叫他撑的难受,没好气道,“你敢笑话我。”
一说要去见小情郎,宝生也就忘了白天的不愉快。支走了丫头们,独自一人来在辽三院的正房门口,心里忍不住要偷着乐。
耳听得“吱呀”一声,宝生慢慢的推开了房门,只见屋内点着十几只粗大的喜烛,映的屋里喜庆至极。
宝生瞧了瞧,不见刘英臣的影子,道了一声,“英臣,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