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身体真是漂亮,要把我迷死了,迷疯了!”
我说的的确是实话,姐姐的身体真可是棒得没法说,是那种魔鬼身材,只要
裸露在男人面前,除非是性无能,只怕是人人都立即扑上去。
臀肉上游走,温柔地安抚着她骚动的灵魂,姐姐的呼吸变得粗重,柔若无骨的身
体在我的怀内扭动不休。
我觉得该是更进一步的时候了,于是我抱着她站了起来,她有点不安地看着
“是很舒服,可是也很难受…求求你,不要再摸了!”
仿佛像要抗拒我似的,姐姐扭了扭屁股,但是这样的动作造成的效果只是适
得其反,反而让她在一扭之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姐姐的屁股好漂亮,我好喜欢摸啊!”
我的赞美更增了姐姐的无地自容,她娇羞无限地在我怀中低鸣:“不要再摸
了,我受不了了…好奇怪啊,那种感情太奇怪了!”
的日本,不穿衣服也不会感觉到冷的。
姐姐虽然比我好一点,但是我看她那样漂亮的洋装(此时大概已经不可以再
用“漂亮”这个形容词了,因为它也变得破破烂烂的),大概也差不多该到寿命
猛地一颤,她的眼睛闪过了一道亮光。手在柔软的肌肤上滑动,爱不释手的我抚
摸着姐姐吹弹得破的肌肤,姐姐的臀部是又圆又翘,是那种最美丽的屁股,从以
前开始我就喜欢跟在姐姐的后面,为的就是多看几眼姐姐的屁股。童年的回忆如
火。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弟弟,不要这样子!”
姐姐的求饶却只是徒增我的快感,我看着怀中的尤物,心中满是幸福:“姐
的手轻抚着姐姐的背,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灌入她的体内般,我无比轻柔,又
满怀激情。
“来吧,啊…弟弟,姐姐好难受啊!”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刺激,姐姐情
这一次,我的吻满是侵攻性,姐姐在我强力的索求下就如同溶化了一般,变
得柔若无骨地躺在我的怀中。她的情欲也被激发了,我只要从她胸前硬起的蓓蕾
就感觉得到她体内乱窜的春情。两人的身体就好像发出无形的吸引般,我一次又
我说出这种赤裸裸的话也不会引起她的尴尬了,两个人彼此互相贪婪地吸啜着对
方的芬香,我们努力地交换着口水。
姐姐终于喘不过气来了,她挪了开来,半眯着眼睛娇媚地横了我一眼:“弟
情人,那种表达亲密无间的法国式深吻才适合我们。把舌头滑过姐姐的嘴里,我
呢喃着道:“姐姐,你好美,好美,我要永远地爱你!要与你精神和肉体都永远
地联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她樱唇半开,仿佛像是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般,我被迷惑住了,或者我是愿
意被姐姐迷惑的,我把自己的嘴唇迎了上去。姐姐并没有睁开眼,她只是静静地
躺在那里,任我轻薄;她的脸就好像烧红般,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嗯…”面对我无尽的告白,姐姐并没有说出任何话,她只是羞红着脸闭上
眼睛,偎在我的怀中,体会个中那种心灵的纠缠。
我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接受过男孩告白的经验,在我那满是嫉妒专横的无礼取
前的不安是怕姐姐不会回应我的爱,毕竟她是那么的优秀,是学校里的鲜花、是
天上的骄子、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化身,她简直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相形之
下,我这个丑小鸭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一切不是梦。姐姐,她真的就拥在我的怀中,就好像我最珍爱的东西般,我甚
至不敢太大力去拥抱她,生怕会把她压碎,让她消失。
“姐姐,我要永生永世地纠缠你,一辈子做夫妻不够,我们还要再约来生,
时还真的这样想过。
“天威,过来啦!开饭了。”甜甜的娇柔女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起身
向着那边走去。
世事如何,不管沧海桑田,不管日异星移,这份爱的誓言永远永远也不会在这宇
宙间消失。”
我都有点惊讶于自己的口才,说出这种话的人真的是我吗?哈哈,也许以前
沉之爱的一天。他们将向世人宣告,他们的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相爱相知。”得意
忘形的我越说越激动,就好像真的发表什么大的演说似的。
“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说的是什么鬼东西啊!”姐姐拍了拍了我的头,好
己都不免要脸红。
“那是我们肉体与精神结合的象征,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爱情见证。在我们
生老病死之后,让我们在这世间留下我们真爱的证明。姐姐,你知道吗?现在的
“上天既然知道我们的爱不容于世俗,所以才让我们漂到这个孤岛。它让我
们在这里相爱相伴,它让我们在这里生儿育女。因为这里是绝对的静土,没有任
何东西来打扰我们之间深沉的爱。”
从极度的悲哀到绝顶的快乐,这种情绪的变化也实在太大了,我都有种受不
了的感觉。原来我并不是孤单的,姐姐也爱我,只要有这一点,又有什么东西我
不能克服的?为了她,我都愿意向命运之神挑战;为了她,我可以浴血奋战;为
我欣喜若狂地转过身去:“姐姐,你说爱我是真的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
朵,我想再听她再讲一次这比仙音还要好听的陈述句。
“是的,弟弟,我也爱你,我是爱得那样的深,只可惜我不敢…”姐姐也许
我转过了背,茫然走向海滩,海潮拍击着海岸的声音在吸引着我,我想化身
为海,把心中的怨憎化为无情的海涛,无边无涯的大海就像我的悲哀,没有头也
没有尾。
“可恶的上天,为什么总是要无情地夺走人们的幸福?”我仰头看天。
“弟弟,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这种感情…”
“你不会懂的,我对你的感情太深了,深得我负担不起了。”我喃喃地道。
种无尽期的绝望,因为你知道你永远也不可能实现它,你将永远受到它的煎熬。
它就如同一条噬心的毒蛇,每时每刻都在侵蚀着你的心灵,让你痛不欲生、
让你无助徘徊、让你无法安息、让你生不如死。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世界在一瞬间倒塌了,什么也不得存在,只剩下我
孤独在灵魂在黑夜中飘荡。
“弟弟,我们是姐弟,不可以相爱的,你要理智一点…”
“我们也许会在这里呆在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一百年地,直
到数百岁才被人发现,那时我们也许已经在无声无息中消失,化成骨头,甚至什
么也不会留下来。”
没有了,前途再无一丝光亮,心如刀绞、痛不欲生、肝肠寸断都不足以形容我的
心情,我只觉得一片空荡荡的,就好像无边的黑夜般笼罩着我。
“原来我是在自作多情。”苦笑的我还能想什么?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我
放下碗,张开双手把她抱在怀中,想要吻她的红唇。做出这样行为的我自己在内
心也吓了一大跳,我居然在无意间说了出来。
她挣扎着,美丽的眼睛充满了恐慌:“别这样,那是不行的,不可以…”
人,只想拢她入怀。
“到底怎么啦?好像有点奇怪哦,不是生了什么病吧?”
眼见着我没有回应,姐姐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眸内尽是
“爱得太深会很痛苦”,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但它应用在我的身上却
是再适用不过的了,虽然也许只要前进一步就能幸福,可是我却有患得患失的害
怕。我不敢冒险,又或者我害怕那个真正的结果,她的回答会是怎样的,我一点
灭,既然这样,那又何必还要让她做不情愿的事呢?!
现在身在无人孤岛的我们与世隔绝也说不定是件好事,因为至少我们的梦想
可以成真。在这儿,没有任何世俗的约束,也不会有任何人来阻拦,只是我有点
在交流着,虽然我们谁都没有说出来,但是都隐隐承认了这个事实,它是多年感
情的积累,它是心灵相互慰籍的归宿。天啊!老天到底在如何捉弄我们啊,它让
我们深深地相爱,却又把一道无形的鸿沟立在我们中间,让我们谁也无法超越。
生,即使所有的灾难都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也甘之如饴,谁叫她在我的心中留下
如此深刻的印象?那种留恋,就算是我的身化劫灰也是不可能忘记的。我爱姐姐
,也许“爱”这个字还不足以形容我对姐姐感情的万分之一,她是我唯一认定的
神美幸。
抛开一切吧,我抛不开;舍弃一切吧,我舍不得。执着是苦,迷乱是苦,我
若是强行把自己的想法压在姐姐的身上,是否她会感觉到幸福呢?即使她不愿,
“不能错过姐姐!”我的内心在狂吼着,迷乱在心中被驱走了,我也坚定了
信念。“我愿受八苦十难…”这句好像是战国时期尼子家山中鹿之介说的吧,但
是这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下十八层地狱、被世人永远地咀咒,这些都不是问
狗屁,我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只要是为了姐姐,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就算是与
世界上所有的人敌对,都是值得的;失去了她,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父母看来很爱我,其实他们才一点也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如果我
一员时才知道这种事的残酷性。”
来到了这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踱离了我们似的,怎样的文
明都跟我们再来扯不上关系,而且这种变化几乎就是一夜之间产生,真实也未免
因为它们不让我和姐姐幸福。
姐姐是个出色的大美人,拥用最美好的身体,也有值得称赞的温柔,所有女
性的优点你都能在她身上找到,这样的女人一定会被人追走的,我就是永远抱持
人夺走我的姐姐,我也许会因此再生活中黑暗之中,即使是地狱,我想也没有过
没有姐姐的生活那么可怕。我会不会因此而发狂呢?我想这大概会有极大的可能
性,手持炸药和姐姐抱在一起,又或者在姐姐面前吞枪自杀,这种种的想法我都
楚,但不知道姐姐是否也知道?但是我心中也隐隐知道姐姐也爱我。
口中虽说是要娶姐姐一样的女孩,其实我的内心却是希望能够娶姐姐,尽管
这为世所不容。姐弟相爱又有什么错?为什么就不能结婚了?人类不是有过一段
柔,尽管在这样的环境中,她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呢!
回忆来到了心头,我怔怔地看着她。和美丽温柔的姐姐相比,我大概是什么
也算不上,成绩不好、相貌也不怎么样,还经常调皮捣蛋、打架闹事,但是从小
虽然是吃饭,其实没有一样是可以称之为“饭”的东西,不过在姐姐如魔法
般的手下,却变出了非常丰盛的大餐。
“啊,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嗯,我不客气了。”口里说着常用的客套话,
“三个月了,没有任何的船只经过这片海域,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一辈子就在这荒岛呆下去了吗?”名神天威喃喃地问着自己,绝望的想法来到了心头。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也许会早就自杀了吧,毕竟那种身单影独的日子是没有人能够忍受的。虽说人活着只是为了希望,但那也不过是个安慰而已,若是这世界上能够说说就能实现,那么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终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了吧!
以前的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而活,只是在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但这时面对身临的绝境,他唯一的目标就是要好好活下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
的极限了,到时也许会…
“怎么可以胡思乱想?”在内心小声地告诫自己,我极力地把注意力放在当
前的事上来。
“真讨厌,你又在取笑我了!”姐姐再度羞红了脸。不过我想她听到情郎如
此的赞美,只怕心中也是非常高兴的。
我,我却对她微微一笑,把她身上的洋装给脱了下来,姐姐有点害羞,但是她并
没有抵抗,任凭我将她的洋装脱下。大概已经有某种觉悟了,只穿着胸罩和小三
角裤的她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遮掩地让我观赏。
“真没想到,姐姐的屁股也这么敏感啊!”
姐姐的扭动只是更加增大了刺激,这一次不单是屁股,就连胸部也受到波及
了,双管齐下,姐姐的情欲似乎勃发到了最高点。我的手仍然不紧不慢地在她的
她低低在轻述着,我微笑了。怀中的女人再不是我的姐姐了,她已经变成了
我的女人,我一个人专用的女人。
“有什么奇怪的呢,是不是我这样摸你很舒服呀?”
流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我幸福地低叹了。
姐姐脸上的红霞已经漫延到脖子上了,她把头埋在我结实的胸膛里,好像要
钻进去般在我怀中不断地颤抖。
姐,我心爱的姐姐,这样不是很好吗?让我们精神和肉体都结合在一起,难道这
不是世界上最值得高兴的事吗?”
我的侵袭更是直达了破烂的洋装下面,用双手握住了姐姐的屁股蛋儿,姐姐
不自禁地叫了出来,她火热的身体更贴进我的怀中,像是只缠人的小猫。
我强力地抱着她,让她的丰乳在我胸膛上厮磨,这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都震
栗着,既想抗拒又不想舍弃。她的身体更加地火热,在我的怀中就像一团燃烧的
一次地热吻姐姐,把心中的爱意全倾诉出来,让她更加地幸福。是的,幸福,我
要给姐姐女人的幸福,要让她永远地生活在快乐之中。
姐姐在回应着我,她醉颜佗红,娇若不胜的神情只让我对她更加地垂爱。我
弟,我也会永远爱你,我们会永远都不分开的。”
这一下被她前所未有的风情所迷乱,我体内本能欲望快速地上升了,抱着姐
姐的粉颊,看着怀内娇羞无限的佳人,我又吻住了它,只觉得永远也再无憾事。
衣服早就烂得差不多了,现在的我几乎可以说是半赤裸的,毕竟三个月的时
间并不算短,而且我还必须深入到那满是棘刺的树林中去寻找任何可以食用的东
西,我的衣服阵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由于孤岛身处热带的关系,不像寒冷
听到了我绵绵的情话,姐姐也作出了反应,她的香舌纠缠着我的舌头,正如
我俩的感情般扯不断、理还乱。
也许是在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后,她更为大胆一些,也格外热情一些,即使
这一吻该如何形容呢?是天雷勾动地火,还是身体的自然本能?我沉醉了,
迷离地吮吸着姐姐嘴里的芬芳,就如同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般。
我不再满足于只是嘴唇间的浅吻,现在的我再不是姐姐的弟弟,而是她的小
闹下,姐姐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可是她虽然羞红着脸,但
是我能看出她心中的高兴,她也沉迷在我的甜言蜜语之下,放开了心胸的她也�
须再隐瞒什么。
这种过大的差距是造成我徨恐的原因,我只能把情话都压在心里,暗怨着老
天的不公。但是现在姐姐回应了我的爱,我现不是孤单一人,再不会形单影只,
只要有姐姐的陪伴,我就会像天堂般的快乐。
来来生,来来…生,直到宇宙毁灭,人类灭绝,我也不想放开你。你是我的,谁
也不能抢走,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没有人可以让我离开你。”
深情的告白如行云流水般滔滔不绝,开启了心防的我再也没有任何恐惧。以
是把爱埋在最心底,从不让它表露出来,所以今天的爆发才会如此地强烈吧!
我深情地望着姐姐,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情。我伸出手再度把她拥入怀中,
在她隐隐的体香传入我的鼻中,在她颤抖的双乳在我胸膛前厮磨时,我才敢确定
像是在撒娇似的。
“姐姐,我不怕艰难险阻,我不怕千辛万难,我只怕会失去了你,你是我一
生中最珍贵的宝石,与你相爱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我会永远地对你好的,不管
人类都是早期乱伦的结晶,而我们也将在些荒岛上繁衍我们的种族,让他们把这
真爱世代相传下去。也许要一百年、二百年甚至更多年才会有人来这个孤岛,那
时也许我们都已经不在了,但只要我们的孩子待续下去,终有向世人证明我们深
老天爷并没有背弃我们,它在垂悯着我们,它也在同情着我们之间不容于世
俗的爱,那是多么博大的胸怀啊!我是生平第一次感谢起老天来。
“谁跟你生儿育女呀!”姐姐终究是女孩子,在调侃我说起这方面的事时自
了她,我可以放弃一切。得到了回应的爱,让我在绝顶的黑暗中复活了,它驱走
了任何暗色的东西,让我的心灵静寂地睡了。
“你的意思是…”姐姐眨了眨美丽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
心中有着悲观的想法,但是我绝对不可以表现出来,必须让姐姐知道还有一
丝希望,我是她的依靠,若是连我自己都没有信心,又如何能照顾好姐姐?
在我的内心中却有另一股声音道:“这也许正是你所希望的。”没错,我有
是情不自禁,但是她还是说出来了,真实的她是那样的灿烂夺目。
“只要爱我就够了,我不会去管世俗的评价的,上天教我们漂流到这个荒岛
上,不就是在指示我们吗?”
“不要寻死啊,弟弟,姐姐也真的爱你,从小就爱你,可是我们不能…”
她说出爱我的话又让我的灵魂得到了解放,就好像上天垂上光柱照亮那无边
的黑暗般,我因此漂上天堂。
没错,“深得我负担不起”这句话里又包含了多少委曲、多少悲哀?没有了
你,我的灵魂再也不会快乐。尽管我此时一脸平静,即使没有流泪,也没有痛哭
失声,但是那种肤浅的悲哀又如何能表达我心情之万一?
深沉的痛苦,用言语无法形容,绝望的灵魂漂动着,我已经死了。不错,现
在的我已经不能再算是活人了,就算是活人也只是行尸走肉,也许作为没有灵魂
的行尸走肉还是比较幸福的。
她说的话我一点儿也没有听入耳,什么叫作痛苦?什么又叫做悲哀?心如槁
木算不算?柔肠寸结又算不算?但是这些又算得了什么,那只不过是种肤浅的悲
哀。“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也说得不对,最深沉的悲哀并不是心死,而是那
想去死,但是死能解决一切吗?如果我真的死了,也许灵魂也会在永恒的黑夜中
哭泣吧!落到地狱受苦对我来说也只是一种笑话,因为我已经掉到了比地狱更痛
苦的牢笼之中,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
如遭雷殛,我的眼内闪过了绝望:果然,姐姐对我只是姐弟之情,而我也终
于遭到了来顶之灾。
放开了她,我的脸色何止用“面如死灰”来形容。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
柔情,她的手指在我的额头摸着。我的心猛跳了起来,肌肤相亲的感觉并不是没
有过,但是每一次我都会特别激动。
“姐姐,我好爱你!我要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无意识地吟出这句话,我
儿也不知道。
“你怎么啦?怎么看起来怪怪的?”也许是看到了我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
姐姐有点担心地看着我,把美丽的脸庞凑近了过来。我呆呆地看着近着眼前的丽
怕,我是不是误会了姐姐的感情,她对我是不是只有姐弟之情呢?如果真的问了
的话,她这样回答,我会堕进万劫不复的地狱,一万年,不,也许直到宇宙毁灭
我也无法翻身过来。
太过于无情。
尤其最惨的是我们所处的这个岛屿远离任何航线,即使刚开始时我们还抱有
极大的希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如风中之烛的前途也益发黯淡起来。
我强烈地想要拥有她的身体,在我们精神的互联下,这种肉体的联系也是必
要的。不是为着淫欲,它就像爱的沟通般,失去了它爱情也不能称谓完美。可是
我从来也不想强迫她,因为我知道,在世俗的世界中我们的爱没有结果,只有毁
终身伴侣,她是我选定生生世世要伴随的女人,她也是我的灵魂、我的一切,我
绝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是怎样的一份刻骨铭心,生死不渝的感情啊!在我们的心灵中时时刻刻都
我也不能让她离开。在我的心中有坚持与抛弃两种意思在说话,只可惜,我是永
远也放不开了,只要幻想她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我就会不克自制地狂怒。
这绝对不可以,即使逆天行事,即使大逆不道,即使刀山火海,即使九死一
题,我只想要和姐姐结合在一起。
和心爱的女人结合是最大的幸福,也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我想忘记这一切,
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在我的心中已经刻骨铭心地印下一个名字──我的姐姐名
降生在另一个家庭的话,就不会这样了。我恨天,我恨地,我恨这世界中所有的
一切,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残酷。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我必须坚定这种想法,我
必须坚强一点,排除万难地前进。
着这种不安。
姐姐是爱我的,可是在世俗的压力下她会嫁给另外一个男人,可是我绝对不
想,绝对不要,我不想她嫁给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任何世俗的认定,我都认为是
有过。
失去姐姐的我再也不能算是一个人了,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头复仇的野兽。
终日生活在地狱最深处的我还有什么可惧的呢?破坏这世界所有的一切,是
近亲乱伦的时期吗?那又为什么现在不行了?整个世界都是我娶姐姐的障碍,我
在疯狂地咀咒这世间。
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但是我和姐姐没有。也许会有一天,会有一个男
起,姐姐总是温柔地照顾我。那时的我常想:“以后结婚的物件一定要想姐姐这
样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的理想?
其实我在内心里是很喜欢姐姐的,那并不是通常的姐弟之爱,我自己完全清
我拿起了碗(虽说是“碗”,其实是从岸边捡过来的贝壳罢了)准备进餐了。
“小心点哦!不要噎着了。”姐姐一脸温柔地对我说。
我的心里立刻感觉到温暖起来,精神也变得亢奋了。姐姐永远都是那么的温
“爸爸妈妈在听到飞机失事的消息时一定会悲痛欲绝吧?”把那些烦人的想法抛开,他的心思又回到了远在东京的父母身上。
原本是为了庆祝姐姐考上东大而特意姐弟两人来夏威夷渡假的,然而却遇上了突如其来的风暴,飞机失事了。只不过命运之神好像跟我们开玩笑似的,竟让我们这两名遇难后的幸存者,也就是姐弟关系的两人活着漂到了这不大的孤岛上侥幸活了下来。
“原本看到飞机遇难的事件报导时也没有太多的感触,但是自己也身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