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西塞尔逃掉了军属管理会的婚前测验,为他开绿灯的似乎正是自己。
阿尔伯特烟灰色的眼睛半开半合,一瞬间闪过晦暗的神色,再抬眼时又是温柔的模样。
“只是开玩笑而已。”
“你还是爱我的。”在余韵中,西塞尔趴在阿尔伯特怀里小声说,“我猜得对不对。”
“如果你继续和兰斯纠缠,我就不爱你了。”阿尔伯特吻掉他睫毛上的泪珠,“爱是会被消磨的。总有一天,你会再也哄不好我。”
“……”
湿漉漉的睫毛不断颤抖,西塞尔发出了甜蜜的鼻音,迎合丈夫抽插的节奏轻轻扭腰,像是故意送上自己的身体任人享用。
女穴之中满是被操出来的淫汁,像是破了口的熟透的水蜜桃,却被粗大的鸡巴堵住,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只有在抽出时才会被带出一点,将软嫩红腻的花穴浇沃得越发鲜亮。
形状秀气的性器也已经挺直涨红,却在勃发边缘被生生掐住制止,西塞尔在阿尔伯特脖子上咬了一口抗议,又被捏住下巴深吻。
“啊啊啊被操到潮吹了……”西塞尔痴痴地按住小腹,那里被操出了鸡巴形状的凸起,宛如妊娠,“好喜欢……呜……太舒服了……”
第一次高潮后,西塞尔的身体彻底打开了,被操到充血红肿肉穴无力地绞紧,立刻被硕大的龟头生生凿开,侵犯到身体的最深处才罢休。
阿尔伯特舔咬着夫人花瓣般的嘴唇,直到它如玫瑰花般艳丽,然后勾出西塞尔柔软的舌头,逼迫他吞下两人唇齿缠绵时的津液。
他示意医生退下,在西塞尔额头上落下一吻。
“亲爱的,我要去处理公事了。先睡一觉吧,一切都会好起来。”
西塞尔条件反射性地按住小腹,那里依旧紧致平坦,连一丝赘肉也不肯长,很难相信那里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
阿尔伯特语调平稳:“多久了?”
“大约十五天到二十天,您归来的时候。”医生显然并不知道两人间的暗潮汹涌,“一般要等三个月之后才会有生理反应,如果不是这次紧急体检……”
西塞尔趴在病床上,把自己包成一个蚕蛹。
“和你说过很多遍了,遇到刺杀或敌袭立刻远离我并独自逃生。”
“但我怎么可以放任不管呢。”西塞尔讷讷地说,“虽然被民众视为不败的神明,可你也只是会流血的人类啊。”
本能比理智更加迅速,西塞尔挡在了阿尔伯特身前,用身体死死护住丈夫,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痛楚。
然而肩头只是被刀刃划了一下,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枪响。
假面舞会上,只有皇帝才可以配枪。
“你说不过是逢场作戏,插入谁的身体都无所谓……”西塞尔低头亲吻丈夫的嘴唇,“但请不要找别人了,他们没我漂亮,也不能像我一样,不做润滑就吃下这么粗大的东西……”
“西塞尔。”
“嗯……?”
这时一对在地毯上缠绵的男女翻了个身,向这边靠近了一些。西塞尔连忙站起来整理好裙摆,低头不经意间却发现女人层层叠叠的裙摆中闪过一道寒光——
“阿尔伯特小心!”
几乎同时,女刺客猎豹般跃起,扬起了手中的匕首!
见西塞尔露出明显被吓到的表情,他又勾起嘴角:“骗你的。”
“……哪一句是在骗我?”
——这时候正确的回答,应该是立刻对丈夫表示忠诚,允诺再也不会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快感将大脑冲击得一片混沌,西塞尔茫然地睁大眼睛,隐约听到了丈夫低沉的声音:“……和我一起。”
未等他反应过来,灼热的精液就在他子宫里喷射而出,将娇小的器官烫得抽搐不已。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西塞尔哭泣着射出白浊,与丈夫一起达到了高潮。
玉石般温凉的肌肤很快被染上了他的温度,帝国之花在他怀中婉转绽放,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带着软糯的哭腔:“阿尔伯特……我爱你……我真的、呜呜,真的好爱你啊……”
要化掉了……
身体如同泡在温泉之中,四肢百骸都在阿尔伯特的气息中融化……
那段时间,西塞尔刚好和父子两人都上过床,还都是无套内射。
眼看西塞尔已经脸色煞白,阿尔伯特反而放软语气,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黑发。
“抱歉,我不该对你发火。我承认我在那一瞬间非常恐惧,如果你为了救我而死,我的余生都将没有任何欢愉可言。”
“很好,你替我挡刀时怎么没想到自己可能会死?”
眼看皇帝的怒气有加剧的趋势,医生连忙硬着头皮打断:“陛下,请您不要过于严厉,皇后已经怀孕了。”
气氛瞬间跌至冰点。
阿尔伯特又开了一枪,将疑似刺客同伙的男人一击毙命,再没有给地毯上头颅破碎的尸体一个眼神,而是焦急地横抱起西塞尔:“医生!”
半小时紧张的检查后,医生与毒理师给出了令人欣慰的回答:匕首上没有毒药,皇后的皮外伤一周内就能完美愈合,不会留一点疤。
“非常愚蠢。”阿尔伯特听完总算放松下来,语气严厉说。
“这是你自找的。”
阿尔伯特搂住他的细腰下压,骑乘的姿势进入得尤其深,硕大的龟头破开宫口的一圈软肉,死死地抵在宫壁上!
累积的欲望忽然被彻底满足,被磨得嫣红的宫口濒死般抽搐,痉挛着喷射出大量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