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去上个厕所。”黎川脸色不自然，急匆匆地走了。
徐念清靠回椅背，她看着天花板放空。周遭很吵，那些喧嚣进不去她的眼，她的耳，仿佛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也不知道呆了多久，两个男侍应生坐在她边上。
“那再来一次吧。”徐念清环住他脖子，凑上去吻他。
她两指固住黎川下巴，卖力吻着他，手摸到了他裤裆。
徐念清脑子忽然现出一丝理智，理智阻止她的行动，让她对面前这个人产生了疏离感。黎川很好，可是她不能再和他发生关系了。
那边叶溪大叫了下，她已经喝上头了，跨坐到一个侍应生身上解他衣服。
徐念清刚刚因为黎川说的事，性欲都下去了。这会儿被叶溪这么一整，她看着他们干柴烈火准备在这里就开干，身子又热了起来。
她问黎川：“所以我一推你你就倒了？”
“你第一次来，我就认出你了。”他看着她，眼神认真，“我没想过还能有见到你的机会……”
徐念清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甚至想当初自己有这么大方过吗，还是对着一个陌生人。
长大了发现到处都要用钱，她变得越来越抠门，但当初似乎是真情实感地替一个陌生人忧心过。
“行，让我听听又是什么狗血情节。”徐念清往后靠，姿态放松，想听听黎川能扯出什么相识经过。
“你应该不记得了，那时候我上高中，我妈妈生病住院需要动手术。那时候没有那些水滴筹那些募捐软件，班上和学校同学知道了给我捐了钱，又帮我一起去街上寻求募捐。”
徐念清放下酒杯，认真看着他。
徐念清看了看他们，他们长得没谢尧和谢禹好看，似乎还有些女气。
她刚想放开他，黎川已经一把推开她。
他脸红扑扑的，胸脯起伏着。
黎川这一下力气有点大，徐念清被推得不明所以。
他点了点头，“我拒绝不了你，况且你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我来这种场所，见你就和你上床，你没觉得我很淫荡吗？”
黎川摇摇头。
太久了，徐念清记忆早模糊了，再加上喝了酒，她越回忆头越疼。
“还好你努力地活着……”她摸了摸他的脸。
黎川拿过她的手，转到手面亲了下。
“我和一个同学在街上问了半天，有的人会听我说看我提供的证明，有的人摆摆手直接离开，你是第一个给我捐款的。”
徐念清混沌的脑子使劲回忆他说的事，黎川接着说：“你给了我2000多块钱，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你还很抱歉地和我说自己刚实习一个月，工资就这么多，还鼓励我要加油。你对我的信任……”
黎川哽住了，徐念清晕晕乎乎地，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