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感受到无比的屈辱,可是他此时只能屈服,他缓缓地跪了下去,认命般垂着头说出令他反胃恶心的话
“求你,操我,让我生下你的孩子,求求你,王子殿下!”
受意识到有点不妙,“徐瑾,我们大学室友两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有一次晚上发烧还犯了哮喘,可是我把你送的医院!你忘恩负义啊你!”
攻望着受,嘲讽一笑:“我忘恩负义?那次是你抢了我的雨伞害我淋雨回去我才发烧病犯,你还好意思提?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你知道这里的规矩,要想活下来,必须和我上床生下孩子。你不是阳刚至极的铁血男人吗?想必是死活不愿意了,当然,我也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攻看着受脸色越来越难看,嗤笑一声推开他走了。
这边攻还在想着办法,而受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就炸了,他是一个男人,居然要被另一个男人操还要给他生孩子,这和他以前看不起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受气地破口大骂,对攻说了很多难听话,骂攻是个废物阳痿,死同性恋娘娘腔,让他休想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早知道就把哮喘药早点丢掉让攻死早点。说完受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至少现在不该和攻闹翻。
攻听完后用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受,当听到自己是被受间接害死时,攻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受说:“你真是个自私透顶的人渣。”
受死死攥住攻的衣角,攻蹙着眉厌烦地回头看受,受低头小声嘟囔着,“那个......上床,也可以,只要不送到那里去,我,都可以。”
攻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善良的人,他被受欺负却不愿与他计较,即使后来转生到了这里,他也没寻过受的麻烦,受跟他撕破脸后,他也只是放任受自生自灭,从没想过要报复。
可是他此时却感受到了极大的畅意和报复一般的快感,“求人都是这么求的吗?你见过这里的人都是站着跟我说话的吗”
说完就再也不愿意和受多待一秒钟离开了房间,受想着按攻的脾气肯定过几天随便哄哄就没什么事了。结果攻根本不愿意见他,攻决定再选新的侍人,受听到这个消息是真的慌了,如果攻选新侍人,自己就要被送到妓院。他害怕地去找攻认错,攻还是不愿意见他。受天天打探着攻的行动路线,这天,受终于在半路拦下了独自一人的攻。
“别生气了,那天都是我嘴贱,我该死,你药那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想怎么骂我打我都行,别丢下我不管。”受以为攻还是之前那个哄一哄就行、脾气又软又温和的好欺负室友a君。
结果攻非常冷淡瞥了一眼受,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