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平生第一次往宝贝女儿的脸上摔了一个巴掌,并斥责女
儿是不孝之女,如若再与罗成见面,他就打断女儿的腿。
让余连文没有料到的是他素来听话老实的女儿余棠这一次竟然给他扇了回去,
尽管他立马就安排了人手在附近搜寻女儿的下落,但直到下午五点半,女儿
自己回家时,这些猪一样的下属们都没有找到女儿或罗成中的任何一个人。
宝贝女儿余棠安全回家了,照理说他应该高兴,但余连文不由得担忧起来,
的真实意图其实已然明了了,他这个所谓的「侄子」余新能堂而皇之的做「变态
色魔」而逍遥法外两年之久,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那便是老先生在后盘的操纵。
休,晚年安康的。
后来,李天明到处打探门路,一心要到省上去当副厅长,做着接他班的梦,
老先生托人传话严令他不得对此升迁放行,他自然照做,再就是那晚老先生亲自
原本他就与余新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就算是余新进了监狱,
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更何况以前老孙头势力大的时候,也经常给他输送金钱女
人,他要是这时候跳出来,把余新的真实身份揭开,恐怕他自己靠老孙头上位的
大婚那天就告诉了他余新的真实身份是作案无数的「变态色魔」。据联络人说,
这一消息来自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他曾经是「变态色魔」所使用过的【原罪】
的发明人,李天明便是根据此人的消息开始调查余新的。
警队长石冰兰又被「变态色魔」所绑架,眼看这人尽皆知的色魔案破案无望之际,
除夕之夜王公馆燃起大火,烧出了「变态色魔」苏忠平,替他解了围。
那时候余连文本以为这事就此完结了,可当一个月前余新破天荒的登门拜访,
的背后甚至有老先生的影子。
余连文老早就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侄子」不是早年间出国留学的余新,而
是孙德富的某个亲戚而已,只不过他不想点破这层窗户纸,不常跟这个远方的
三天前在人间天堂俱乐部,老先生见他时曾明确夸奖过他阻拦李天明升迁的
做法,还奖励了他两个嫩得能捏出水的小女孩开苞。那时余连文还没完全搞清老
先生命他阻拦李天明的升迁意欲何为,但看到这条「新闻」,他心中大概已有七
陆小薇从床上爬了下去,走到一边的水池仔细地把手,脸和乳房洗干净,然
后拿起肚兜似的上衣穿好,默默地出了门。陆小薇走后,余连文拿起放在床头的
遥控器开了电视,早间新闻里正在播报李天明的死讯:「原f市刑警总局局长李
一大股精液!
「……余先生……谢谢您的指名……」
乳白色的粘液喷发了将近十秒才停止,这次陆小薇将精液一口气全部喝光,
见了的消息。
几番追问下,陶姐交代了余棠在失踪前同她的谈话,余连文悬着的心这才放
下了一半,他又上楼到女儿房间一瞧,窗户大开,房门被踢开,立刻就想到了是
这般强烈的刺激之下,余连文的禄山之爪捏起了陆小薇那对丰盈柔软又娇嫩
晶莹的玉乳来,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
眼里看着这对大白肉在自己的肆捏下变硬变大,心中不知有多得意。
耸翘高挺的美乳包裹着,感受着她温暖的豪乳和细腻的轻抚,肉棒立时膨胀了一
倍有余,强烈的刺激使他险些当场就射了出来。
「呜……呜咕……」
用温热嫣红的小嘴和丰满的巨乳乖乖替自己服务,她的双颊染上红韵,在深邃的
乳沟间,只有染上光泽的肉棒不停的进出,一对g罩杯柔嫩巨乳晃动个不停,随
着自己每一下又快又狠的抽插,那对乳首高高翘起的巨乳也上下左右地激荡起来!
老子啊?自己动!」
陆小薇喏喏应答,雪白的巨乳开始激烈摇晃,和着唾液从左右两边不断挤压
着跳动的肉棒,她用白嫩圆润的乳房夹着这根短粗的硬物一上一下地搓动,还用
嘛!
只可惜在余连文准备动手的那天余棠病了,再之后她便去了帝都上学,机会
便难觅了。今时今刻,余连文终于能肆意玩弄他的大胸「女儿」了,变态的爽快
的欢愉感。
丧偶多年的他用全心全意的爱和自认为无比正确的女德教育抚育女儿数年,
他亲眼所见可爱的女儿胸前由平坦到微隆,由微隆再到如今的高耸挺拔,一点点
上床,跪在了余连文大开的两腿之间。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张开嘴唇吸住了狰狞的龟头,还用自己的g罩杯巨乳夹
住了余连文那根在她看来不算粗长的肉棒,双手把着阴囊卖力搓弄着,给余连文
像余连文这样的老色鬼在女人上百无禁忌,这间病房又是绝对隔音的,三天
来他根本没有什么廉耻顾忌。这会儿余连文满脑子都是陆小薇热乎乎湿漉漉的水
逼,伸出一只大手在她的胸前狠狠地捏了一下。
陆小薇把手里的药片放进了水杯之中,一串水泡迅速从药片的周围散开,两
分钟后药片全部溶进了水中。她抬起杯子坐到了床边,自己喝了一口水,俯身凑
到余连文的嘴唇上,口对口的给余连文喂了一口温水。
她也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但每一次听见自己被称为「婊子」时,陆小薇都会心
如刀割,三年下来她的心脏早已支离破碎,现在支撑她的就只有每个月一次的探
亲时父母脸上的笑脸了。
陆小薇颤颤兢兢的站了起来,余连文冲床头柜方向努了努嘴,就又靠回了床
上。他闭上了眼睛,又回忆起了那场与女儿余棠的激烈争吵,正是这个原因才会
令他气得心脏病突发,住进了这间特殊病栋。
警卫看守巡逻,被没收的身份证和手机,那个所谓的「朋友」对她父母的死亡威
胁,还有这里每个月两万元的高薪,种种原因之下,她屈服了,做起了专供达官
贵人们淫乐的「特殊护士」。
陆小薇和母亲别无选择的接受了这一「慷慨」的施惠。
当陆小薇真的穿上那身专门为了满足男人变态的趣味而制作的「护士服」工
作时,她隐约已觉得不对劲了,接着是值「夜勤」的第一晚,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污言秽语,心中真是苦涩难当,脸上却还要维持着平静。
她原先也是帝都一个底层官员家庭的宝贝女儿,正如余棠一样。三年前她还
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高一学生,不料风云突变,先是家中积蓄被诈骗集团全部偏光,
陆小薇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头柜前,抬起水壶往玻璃杯中倒了一杯热水,又将
放在玻璃杯旁的一个小药片拿在了手上,「余先生,以您的身体状况,这种药您
还是不要吃了,就算……就算您不吃它,您晚上还是很……」
女大不由爹的无奈,对女儿已经二十多岁但仍然同小女孩一样单纯好骗的痛
心,传统女德教育培育的失败,以及对罗成这个扫把星意图毁掉女儿乃至余家前
程的痛恨,所有这些情绪汇集在了一起,最终让余连文没能吃下药就昏倒在地了。
味,那大屁股就能看出这女人早就被来这里的达官贵人给操熟了,早不是什么纯
情少女了。
他的眼神继续向下移,本来就极短的护士裙因这般日式跪法,使得其下摆更
还扬言要同他断绝父女关系,和那扫把星罗成「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重新开始」,
女儿余棠的行为让本来就患有心脏病的余连文的情绪更糟,他掏出随身带着的药
瓶的空当,余棠竟然转身离开,重重地摔门扬长而去。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要是周家知道还没过门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还勾勾搭搭,
这靠着老战友关系好不容易得来的让余家鲤鱼跳龙门的大好婚约可就打水漂了。
当女儿看到他的身影时,脸上竟然没有一点悔意,反而洋溢着幸福,余连文
见他时说的「我今天来f市可不是专门来找你……」,再后便是李天明昨天的
「英年早逝」了。
虽将这些蛛丝马迹如果单独看没什么奇怪之处,但若是放在一起看,老先生
底细也要被挖出来。
最终他选择了坐山观虎斗,对余新的真实身份按下不表,还格外帮助他为石
冰兰解脱罪名,对李天明的暗中调查也装聋作哑,这样的做法是最能保他安稳退
得知这小子财色双收,还将包括「第一警花」石冰兰在内的一众大胸美女收
入囊中,同样好色如命的他是又羡又嫉,恨得牙痒痒。可思量再三,余厅长还是
把这口气生生咽了下去。
谁把自己的女儿拐走了——罗成。只有那个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在女儿身上,
妄图癞蛤蟆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的扫把星罗成能做到徒手爬窗,提脚踹门这种
野蛮无礼之举。
重金贿赂他饶过化名为玛丽薇的石冰兰,对杨承志的死亡原因认定为「自杀」时,
从基层干警一步步做到公安厅厅长的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所谓的余新很不对劲。
随后,他同老先生的联络人联系报告了自己的发现,联络人在余新和石冰兰
「侄子」来往而已。
一年多以前,「变态色魔」横空出世,一时间人心惶惶,副市长之妻林素真
被绑架后公安部明确要求他在六个月内破案,可偏偏刑警总局唯一有真本事的刑
八分把握确定老先生的真正意图了。
根据刑警总局的眼线向他提供的消息来看,在李天明「英年早逝」之前的半
年内一直在秘密调查余新,而昨天李天明死了,一定跟余新脱不开关系,在余新
天明在办案过程中,因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逝世,享年54岁。」
听闻此消息,余连文小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中透出了一道极其犀利而明亮的
精光。
连一滴都没流到外面。
装潢高档,布置温煦的高级病房内只剩下了男女云雨后的喘息声。半响,余
连文的大手拍了拍陆小薇的脸,用平和的语气命令她说:「我饿了,去拿早餐吧。」
紧接着,温暖湿润的香唇含住了他已开始渗出精液的龟头,女人的双颊用力
的吸着,随后又用舌尖顶住向外回吐,在龟头即将离开女人温暖的唇舌时,陆小
薇又猛然吞下了肉棒,余连文身子一颤,终于在陆小薇的口中喷出了腥臭白浊的
含在口中的硬物一阵跳动,陆小薇知道男人已快要达到极限了,在肉棒喷发
的前一秒钟,已是「熟练工」的她再次将龟头紧紧含住,不让那东西跳出口中,
而且这次肉棒进入喉咙的程度更深,足以达到「深喉」的程度了。
肉棒享受着乳肉的淫糜服务,那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更使余连文连连发出
赞叹声,女人的乳房十分坚挺,嫩笋形的乳峰晶莹如玉,白皙的就似要透明了一
样,丰盈可人的乳峰,在明亮的日光之下,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火热的肉棒被
嘴唇和舌头去亲吻肿大的龟头,并时不时地低下头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吸吮后再
吐出来用舌尖舔弄马眼。
这一情景在余连文看来格外春色无边,他看到陆小薇羞耻而又乖巧的颤抖着,
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年轻了十岁。
只看余连文突然将自己短粗的肉棒使劲的往上一顶,那根硬物霎时完全陷进
了两大团如同棉花般的细致柔软嫩肉的包围,「婊子,是老子伺候你还是你伺候
那是三天前的下午,余连文早早就借口查案给自己下了班,急匆匆地往家赶,
想要再同女儿好好谈一次,然后放她回帝都给周公子去道个歉,接着到检察院去
上班。回了家,他一下车,陶姐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向他汇报了女儿余棠不
由女孩变得如亡妻一般美丽性感,余连文不由得动了其他的心思。
他本就对豆蔻少女格外「喜爱」,一度曾想迷奸亲生女儿。余棠总是要嫁出
去的,不如让自己这个含辛茹苦当父亲的先拿走这宝贵的贞操,肥水不流外人田
带来的强烈快感仍然不熟她第一次这么做时的爽快。
其实,对于余连文来说,看着一个跟自己女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俏护士为
自己这个父亲做着只有娼妓才会撇下自尊的乳交,心理上变态的满足感远超肉体
陆小薇的「职业习惯」使她能迅速的会意客人的各种需求,她知道余连文这
要她做乳交的意思,遂把手里的水杯放回了床头柜,脱下了下半身近乎肚兜的护
士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柜子上面,扭动着水蛇一样的柳腰,抬起两条美腿爬
女人的唇温热酥软,余连文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般伺候,用这样的方式喝了
好几口水,女人的动作轻柔,高耸的酥胸摩挲着他,在这温柔乡之中闻着女人通
透的体香,他胯间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
在这些肏弄自己的男人看来,陆小薇是一个看似圣洁,身体却淫荡至极的淫
娃,但在她自己看来,那个曾经憧憬着记者梦的陆小薇早就死在了被夺走处女之
身的那个夜晚,死在了这个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如今,陆小薇已见过很多高官丑恶的真面目了,他们绝大多数好色如命,而
且无分男女,在这些人中又有一些是虐待狂,用各种sm方式折磨她,她最期盼
的是男同性恋,因为这样她就只需要做好护士要做的工作了。像余连文这样的话,
那个残暴的老男人,这个用绳子,鞭子,封条胶带,拳头残忍的夺走了她处女之
身的老男人。
但她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想要离开这里时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里里外外的
然后是一场车祸,车祸后三岁的弟弟和父亲永远离开了他,母亲也终身瘫痪。
就在她们一家走投无路之际,一个自称是父亲老同学的朋友伸出了援手,一
下就拿出了三十万元救急,还提出让陆小薇去东戴河疗养院做护士赚取医疗费。
「你这婊子他妈的怎么那么多废话,老子不吃药怎么搞你,又不是二十多岁
的小伙子!」
余连文用粗俗的语言打断了她好心的医嘱,陆小薇听着男人无比轻蔑自己的
幸好余连文已成为现中央常委的准亲家,周委员在得知了他心脏病突发住院
的消息后,考虑到婚礼将近,两家父母必须同时出现在这场政治联姻性质的婚礼
上,故而安排他住进了建在东戴河的中央干部疗养所内调养身体。
是向上提,露出了纯白色丝袜顶端的宽花边,粉红色的小内裤几乎全部可见,甚
至还能看到内裤边缘外冒出的一根黑色的阴毛。
余连文深吸了一口气,居高临下的说:「这次就算了吧,不能再有下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