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臣拈起就近的一条玉制的细长条阳具,抚了抚,拎了起来:“哦,不对,从今天起,我是君,你是阶下囚。”
“不如你猜猜,我会如何惩罚你?”
他用那假阳具的顶端轻轻蹭过斯与苍白的唇:“是从这里开始,”藉臣另一手猛地自后攀上斯与的臀,狠狠地揉捏一把过后,就很有目的性地向着穴口而去。他带了点茧子的指尖在菊口流连,欲进还休,轻轻戳刺了下,感受到男人瞬间的夹紧和恼怒,笑道,“还是从这里开始呢?”
“今日,此时此地,我为我们准备的这一切里。”
“陛下曾问我,想不想做人上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藉臣嗤笑,视线像是缠着猎物的猛兽般缠到他身上,“我不想,从见你第一天起,我想做的,只是你一人之上,时时刻刻压着你,上你。可惜你是天子,那我便,只能覆了这天下。”
藉臣旁边就是刚刚侍卫们新换进来的刑具,他的手抚上盖在上面的白布,指尖点了点:“你猜,我等了五年的今天,会送你什么大礼。”
“陛下这种事上倒真是嘴硬。”藉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仰头看斯与眼底的情欲和水意,像是故意的,舔舐了一下唇边的白浊。
他缓缓站了起来,看斯与偏过头去不肯看他,擎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着嘴,猛地深吻上去。
藉臣的唇舌霸道地流连着,把自己口中的白浊过渡到他口中,还要搅着他的唇舌反复吮吸,教他喘息的时候,又拉出缠绵暧昧的银丝。
没等斯与说话,藉臣猛地掀开了黑布,架子上的一排东西赫然露了出来。
各种材质和形状以及尺寸的男性假阳具挂在上面,斯与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说过了,除了我,别人没资格惩罚陛下。”
藉臣面上感受着斯与不可自抑的粗重呼吸,贴着他的唇轻笑:“你的味道,甜吗?”
斯与虚弱地被吊着,望着他,明明是最亲密的接触之后,眼底却有着悔和恨意:“早知今日……我当初,当初就该让你死!”
“是。”藉臣不置可否,轻抚着他的脸颊,笑着退了半步,“可我早知今日,倒是日日想着活下去,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