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以为屋内一角卧着女性的裸体，本来他猜想的是各种黑道杀人弃尸的案件，脸上冒出豆大的汗，可童安凡起码有人的体温，有人的反应，让佣人稍下安心之后，这名老头又渐渐起了淫心。
今天墙角的牛奶打翻了。佣人下意识眼角撇了一眼，脊背发凉——他从来没发现宫宅有什么动物，但宫先生的屋子里总有“别人”的手掌痕迹。
“闭上眼。”宫七衡命令道。
命令人闭着眼做清洁是何其没道理？但佣人还是蹲下来照办。
宫七衡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尽管病弱且苍白，清瘦男人的目光还是可怕极了。他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童安凡两腿间的按摩棒开始剧烈震动，那黑色的狗尾巴疯狂摇摆。
“啊……啊……救命……小逼……啊啊……小逼要被弄坏了……呜主人……奴再也不敢了……狗奴再也不敢了……”
童安凡声音颤抖，雪白赤裸的肉体在地上蜷曲，好似一只求人爱怜的小狗。
他按照自己丰富的经验，谨慎且熟练地用抹布擦拭狗盆附近的牛乳，忽然他碰到了什么温热的肉体，情不自禁枯瘦的老手伸手捏一捏。
“不用停，继续打扫。”
崭新的蘸水抹布贴上了童安凡的乳房，他被冰得乳头一颤。
然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一名佣人提着清洁用具进来了。宫先生喜净，他起居的地方每天都要打扫，而且清洁用具都要更换成崭新的。
佣人显然也很害怕宫先生，假如他知道自己工作的地方是混黑的，薪水再高也不敢来，佣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童安凡见到有外人，也下意识闭上了嘴，即便他的喉咙上贴了声波忽略器，除了宫七衡谁也注意不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