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曦文在他的穴里用力抽插肏干,上翘的顶端一次次准确擦过他的穴心,又狠又快地把他喷出来的淫水操成白沫,舌头也凶猛地奸淫他肉感十足的唇舌,分离时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啵地一口吻在他的脸颊。
“老婆,儿童节快乐。”
他的穴抽搐着裹紧男人的鸡巴,小声呜呜哭叫着攀住叶曦文的肩窝和脖颈,抖着嘴唇献吻,他的理智回笼了几分,重新软绵绵地呻吟发浪,雀跃着裹缠住叶曦文的身体,泻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混着叶曦文射在穴心的精液,慢慢溢出来。
那个坏东西漂亮惑人的脸上会露出餍足的笑容,会对他说:“真可惜,除了我没人能尝到你这个骚逼的滋味。”
可是他没力气反抗了,叶曦文长长的前戏和亵玩耗掉了他的理智和体力,真要挣扎起来,纤细修长的叶曦文是按不住他的。
所以现在只能躺在叶曦文的身下任他宰割,把酒红色的颜料盖在他大脚趾的指甲盖上,好在他只涂了一颗就迫不及待地插入了尹兆霖的身体,尹兆霖哑着嗓子,叫到嗓子都破音了,下面饥渴的小肉蚌终于能裹紧男人火热粗大的阴茎,把它纳进内里舔吮伺候。
他把尹兆霖往盥洗台靠里的位置推,从装裙子的袋子里拣出一瓶酒红色的指甲油,诱哄道:“宝宝乖,涂上给我看看?”
尹兆霖慢慢靠过来,去看他手里的东西,他弓着背,奶子下八块腹肌紧紧挤在一起,显得乳房更圆更鼓了,两腿打开着,大腿根上糊着厚厚一层淫水半凝的痕迹,透明的几道水痕相叠,结成白色黏在皮肤上,粉嫩的骚穴已经木了,滴滴答答地淌水,不知道是尿还是穴里的淫液。
他但凡清醒一点,估计也不太会答应叶曦文给他涂脚趾甲油,还是这种惑人的颜色。
叶曦文伸手扯开他背后被他之前系得紧紧的缎带,拨开钢扣,那对饱满的奶子就撑开裙子和内衣的禁缚跳到他脸前。他埋进去深吸一口,男孩情动时渗出的汗液浸得两只乳房滑嫩腻手,他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只有些干净的体味。
或者屄里带着他的精液味。
“宝宝好香。”
“爱你,宝贝。”
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不知道在哭什么,口齿不清地说了声老公,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了。
饥肠辘辘的小骚货,被捆在丈夫精心准备的薄纱牢笼里,胸脯也是涨满的,被精致的锁链绑起来,无法得到男人的抚慰,两只乳头将布料顶出尖尖来,涨奶后的一对乳房更加饱满了,这条裙子完全靠后面几根缎带固定,因而还有些余地够他的奶子涨,如果有条拉链在一侧,恐怕就要被他的乳肉给撑爆了。
他终于明白这条裙子不是什么礼物,更像一种甜蜜的惩罚,他迟钝又聪明,知道这时候就要讨好他的坏心老公,这样才能既解了穴里的痒又能除掉胸前的束缚。
他穴里含着叶曦文的手指,艰难地直起身子来,叶曦文饶有兴致地看,并不阻拦他的行动,他纤细的手指从他的穴里滑出来时恶意地去用力揉了一把他的阴蒂,尹兆霖爽得差点栽下来,撞进男人温热的怀抱里。
叶曦文亲亲他的嘴唇,拢住他的奶子大力揉捏起来,另一只奶头落进叶曦文的嘴里,又被狠狠地咬了半圈牙印。
“…呜呃、呜呜…好疼,呜啊、好爽唔嗯嗯老公!老公好硬啊啊我要不行了…”
他失神淫叫,两条腿抽搐着把他的腰一再圈紧靠近他的小穴,被叶曦文堵住上面的嘴吻了一口,听见他说:
他爽得勾起脚趾头,红红的指甲油干得很快,暖黄的光线照在上面,发出一点混合后的橙光来。
老公好坏,他呆呆地想。
叶曦文的嘴唇温柔地撞过来,他就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和他腿心里的骚穴一起舔吻男人身体的一部分,他用腿把叶曦文圈起来,因为一个吻,就天真地确认叶曦文是爱他的。
等清醒了不知道会不会羞得哭出来?叶曦文冷静地意淫着,不由分说地拧开盖子,捞过尹兆霖的脚。
尹兆霖动作不大地挣,他虽然脑子不怎么清楚了,可是太知道自己嫁的是个什么坏东西了,叶曦文婚前还好些,结了婚夜夜都想着法子羞辱他,就专爱看他哭,说他哭起来小屄会跟着抖。
“宝宝一哭,宝宝这张嘴也哭,爽得不行。”
叶曦文脱口而出的话狎昵色情,语气却轻缓温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把手捅进尹兆霖的穴里慢慢勾挑,干得他下面的嘴涎水乱流,饥渴难熬。
尹兆霖懵懵的,几次短暂的阴道高潮弄得他都快傻了还没吃到鸡巴,像是饿过了劲就不会再馋东西吃了,只是人看着有些憨傻。
落在一肚子坏水的叶曦文眼里,不过是一种可人的娇憨罢了,他下身坚硬如铁,连手指都干过尹兆霖几回了,鸡巴还没有和今天晚上的小骚逼打过照面呢。
他的声音和身体一起害怕又兴奋地颤抖,尹兆霖跪在结实的台面上,拉起叶曦文的手往自己的胸衣里塞,他的奶子太大,涨满后完全没有地方给叶曦文的手留地方了。男人被夹得疼,一巴掌扇到他的奶子上,尹兆霖终于哭出声来,结结巴巴的,撩起裙摆露出痉挛到要没有力气的嫩逼,抖着肩膀和乳房求他:
“……老公我错,错呃了,求求你,求求你摸霖霖的骚奶,干我的骚逼吧、呜呃……错、错了…”
他隐约地觉得认错就能换来男人的心软,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被叶曦文这样用肉欲吊起来拷打,却很知情识趣,在说着歉语的时候,小屄又绞着射出一股无色的骚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