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孤家寡人的,别说我没有指桑骂槐说你了,我也骂不着去呀!”
“哎对了,你妈还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你排休表呢,是不要给你安排订婚去啊,你那未婚妻不是娃娃亲吗?怎么样,长变样了没?啥时候结婚啊?”
“哎、哎你,你去哪儿,你怎么不听完啊你这人!”
叶曦文:…
尹兆霖这省略号什么意思?姓方的说这话又什么意思?
合着他在诸位心里就是禽兽呗,是会借着送药的借口过来把他那个肿屄干得更肿,行不轨之事的登徒子哈,真是坐不住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尹兆霖有点纠结,像热恋期里的小情侣,总是不好意思拒绝对方的要求,但是昨天做完今天又要做,他那小穴还肿着。
但又不是真的不想要。
“真不是人啊!”
叶曦文:下午没课吧
叶曦文:中午我去给你送点药抹一下
叶曦文的消息很迟才回过来,尹兆霖那会儿已经没什么挑逗撒娇的兴趣了,他正在做毛概笔记,整个人沐浴在又红又专的思想氛围里,他实事求是,他简单直接。
叶曦文也只是想,一定要和什么人稳定地度过后半生,要选自己喜欢的那一个,又何错之有呢。
只是可惜尹兆霖是他喜欢的,却并不喜欢他。
他不是什么恋爱脑,方长明和他同学这么久,工作又在同一家医院,总调侃他是朵难靠近的高岭之花——这词用来夸男人,挺奇怪的吧。
他只是希望自己恋爱自由。
他工作稳定家庭优渥,生活从来顺风顺水,这一汪清泉本没有也不该有什么波澜,现在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这中央就冒出个漩涡来。
纯粹懒得搭理方大夫,懂吗,中年老男人的脊梁骨,你是不知道它长在哪儿的,一不小心就当人面戳着了。
他几步拐进楼里的公共卫生间,进门的时候被撞了一下,对方还连连说对不起,叫他叶医生。
他抬起眼看他,陌生的脸,不熟悉的病人,他没有印象。
看完还保存了,保存后又冲进相册里把那张照片单独地拖进新相册里,加密隐藏了。
真的很漂亮。
尹兆霖身上体毛很少,屄毛一根都没有,小小的肉道口本应该紧紧地闭拢的,被它的主人撑开了露出里面鲜嫩殷红的软肉给他的第一个野男人看,穴口上的两瓣小阴唇隆起来,短得什么都遮不住,最上面的肉蒂卡在阴蒂包皮下缩不回去,还有莹润的水光泛在肉豆上。
叶曦文踏出门槛一步,不耐烦地转过身:“你儿子的作业你会做了没?”
“我说你说我了吗?你来我科室,逼我听你的废话,小心被人举报说你泄露病人隐私。”
其实这也不算隐私了,女病人的嗓门儿太大,这事他也已经听见了。
“砰!“
他把马克杯掼到桌上,吓了方长明一跳。
“…老叶,你生什么气哇,我没说你啊。”
隔壁科室的妇科男大夫是叶曦文的校友,姓方,和叶曦文读书时关系不错,总来叶曦文这儿串门,今天也不例外。
这会儿他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着,说他今天接的一位病人,夫妻生活质量过高导致女方对男方十分不满意,来做检查时还要和他抱怨丈夫对床事的热衷,感觉自己不受尊重。
那位女病人言辞颇开放,弄得他这眉清目秀的小白脸都有些红了呢!
y:叶医生不上班了吗
y:不了吧,也没有很疼
y:你要做吗…
他的家庭之前没有给过他太多压力,连工作也没有硬性要求叶曦文读完研后回到家里的私立医院任职,可他其实对这些事情都不太有所谓,如果对他提出要求,他也会按他们的想法做的。
可他不知道如果真的不想结婚,父母有多少可能来强迫他这个早就经济独立的人来和指定的对象组成家庭,这是他为数不多在坚持的底线之一。
但他母亲也没有做错什么,希望子女成家,几乎是每对父母对子女的标准企盼,而他之前又没有稳定交往的对象,只有一个讨他嫌,却得父母喜欢的,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本来也不该对病人有什么印象,他一天要坐多少次门诊,接过太多手术,一颗最好处理的龋齿补完只要十几分钟,他哪里能记得那么多病例和对应的病人。
对尹兆霖也本该做完就忘。
叶曦文撩起一把凉水,疲惫地将脸浸在掌心里。
那只小象的软鼻子尹兆霖没拍,这单看起来就是个女孩的漂亮雌穴,或许还有点发育不良,因为长得太小了。
叶曦文原本是不会被这种程度撩拨打动的,一张性器官的图片,对医生来说只是人体上的普通一块肉罢了。尽管他的专业是口腔护理,但这不代表他只看过本专业的教材。
但它长在尹兆霖的腿缝里,他就想干烂他这个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