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
青穹门幸存的小师妹还是被尹新月抓住了。他懒得再玩什么花样，直接把她扔下了蛇窟。
面对咒骂哭求的小师妹，他只是怅然若失地自言自语。
尹新月又笑了起来。他吻着秦耀阳，渡了自己舌尖的凤凰血，然后看着秦耀阳在凤凰血的强效下死亡。
再醒来的秦耀阳，失去了所有记忆与情感，只是他最忠诚的傀儡。这样就好了。
——既然大师兄不认同我，既然大师兄认为我的生死并不需要在意，那就把大师兄变成眼中只有我的傀儡好了。
5.
秦耀阳跟尹新月回到了五毒教。
他们在卧房抵死缠绵。又一天到来时，秦耀阳坦白说自己这些年是被后山悬崖下的隐士高人收为徒弟，苦练功夫去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新月。从我们这里，把仇恨的连锁斩断吧。”
“你说的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尹新月很想笑。他也确实笑了。笑得浑身颤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现在只属于我了。你的眼里只有我了。”
“真好啊。”
尹新月接收了前任教主的所有遗物，包括蛊虫。他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孤身离开南疆，前往青穹门，在他们举办的武林大会上下毒。
最后青穹门只有一个小师妹逃了出来。尹新月信步跟在她身后，指尖夹着一柄飞刀，时而做出瞄准的姿态，逼得小师妹更是害怕。
然后，秦耀阳拦在了他的面前。
“但凡你的师长们当初不要那么狠心，非要杀死我和大师兄……”
他向傀儡秦耀阳伸出手。
就在阴冷的蛇窟边上，就在小师妹的哭嚎声中，尹新月咬着傀儡温热的肩膀，任大师兄骨节分明而覆着薄茧的手指在女穴里抽插着，恍惚回到了很久以前，他们还在回唐山的角落里胡闹的日子。
尹新月闭上眼，向后倒在柔软的被褥中，张开双腿，命令已经变成傀儡的秦耀阳。
“来，乖狗狗，来舔这里。”
6.
“所以，你其实是还没来得及报复青穹门吗？”
“不是的。新月，我是真心的想要放下仇恨。辉煌剑派和青穹门纠缠了几十年，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已经够了。”
“所以，他们差点杀了我，这种事你也放下了啊。”
他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啊。自以为是在为大师兄努力，结果这个大师兄，这个自己曾经的恋人，明明死里逃生了，却一个仇人都没报复啊。
简直像个笑话。
他的笑最终消泯在秦耀阳的拥抱中。
“当初辉煌剑派的事情发生时，她也不过十岁上下，就算阻止也没用。放过她吧。”
尹新月凝视着大师兄。
“当年青穹门有放过无辜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