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后,李启飞将手从沈渊握紧的手里挣脱出来,把目光投向窗外的大树,说:“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我只想和你一辈子。“沈渊握紧他的手,眼神落在他身上,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里,“而且,什么都不需要改变,现在这样就好,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很开心,所以,你不爱我也没关系。“
嘴上说着没关系,看向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难过呢?此刻李启飞仿佛从沈渊身上看见了自己母亲的影子,他觉得他们像极了,都是心中有执念的人。
都说生死之外再无大事。
吓得李启飞把手一甩,瞬间就萎了。
沈渊被他这么一甩,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李启飞干笑了两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吓到我了。”然后他的手又被握住了,沈渊看着他又说了一遍:“我们结婚吧。”
沈渊其实是想摸摸他的脸的,不过摸手也行,他就这样看着李启飞的手摸来摸去,越摸越喜欢,越喜欢就越不想放开。
李启飞又看见沈渊露出那种极度痴迷的表情。
md,真是疯了,还病得不轻。
可是,人偏偏是喜欢执念于生死之外的小事,尤其是人和人之间的感情。
佛曰:执着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所以执念是苦楚,是妄想,是坚持过度而不放手。
李启飞想救沈渊,不想他在爱而不得的痛苦深渊中无法自拔,他也试过救他,可是,他想救的人却不愿意被救。
李启飞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执迷不悟,顽固不化,一意孤行,屡教不改。
越想越生气,心里堵得慌喘不过气来,他深呼吸了几下,开口说:“沈渊啊,一年了,也够了吧,这样的生活过着有意思吗?继续过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不会爱你,你也只会越来越痛苦。找一个相爱的人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不好吗?”
摸了一会后,沈渊伸出舌头,一根一根地舔起他的手指来,不时将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啃咬,再吐出来舔掉上面的唾液。
最后李启飞被他舔得起反应了,他觉得自己也快疯了吧,果然近疯者疯。
这时沈渊突然说了一句:“我们结婚吧。”